所有人：“……………………”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難怪吉爾伽美什吐槽過梅林法師失格……詠唱時還會咬到舌頭這一點確實……不過自謙的話聽聽就行了，梅林說自己不擅長魔法，這是什麽讓人笑不出的笑話。哪怕不用魔法，隻用自己的天賦，梅林恐怕都甩那些無名魔法師幾十條街吧。

　倒是史蒂夫•羅傑斯突然想起了什麽：“等等……難道你就是亞瑟王提到過的……劍聖……？”

　復仇者們也都想起來這個細節了，當年他們還找了半天資料，亞瑟王時代的劍聖到底是誰，結果……誰能想到是梅林啊！

　“不，這只是朋友們調侃時的外號而已。”七夜歎氣，“我用劍的時候確實更多一點……”

　娜塔莎嘴角抽搐了一下，終於忍不住問了：“其實我早就注意到了，梅林法師，您那個法杖的構造……是不是有點……”

　七夜看了娜塔莎一眼，覺得不愧是優秀特工啊，這麽快就注意到了：“居然發現了嗎？是的，這個短的部分——”他從法杖裡拔出了一把劍，“——其實是劍鞘。”

　復仇者們：“………………”

　真是謝謝了，梅林法師，你成功刷新了我們對法師這個職業的認知。

　也許被我們群嘲過的洛基才是繼承了你精神的真正的法師！！！

　他們在這邊世界觀搖搖欲墜的時候，那邊童謠也跟愛麗絲聊好了，愛麗絲尼跑過來拽住七夜的袍子說：“噩夢不會成為現實的對嗎？”

　“是呀。”七夜蹲下來跟愛麗絲平視，“所以愛麗絲不用害怕……我可以給愛麗絲祝福哦。”

　愛麗絲害羞地笑了笑，認真地道謝。

　“愛麗絲已經不害怕了，那就可以讓小朋友們都回家了吧？”七夜順勢提出要求，“有機會的話，我還會來夢裡看愛麗絲的，亞瑟王也會繼續保護愛麗絲，只要愛麗絲做噩夢，亞瑟王就會出來把噩夢打敗哦。”

　身為半夢魔的法師，在一個孩子夢裡設置這種觸髮型法術還是很容易的，七夜說的都是實話，而愛麗絲也能感覺出他的誠意。

　七夜在看到愛麗絲提起噩夢時的反應就明白了，為什麽愛麗絲會邀請那麽多小朋友進自己的夢裡，就是因為想要在夜晚的時間也可以靠與玩耍忽略那個噩夢，畢竟人多的時候會更安心。小孩子的心靈十分脆弱，他們的想法有時候也很難理解，但從根源上解決掉問題，七夜覺得自己的請求大概率可以通過。

　果然，在七夜說出請求之後，愛麗絲隻稍稍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

　她去跟其他的小朋友告別，七夜的視線看向了童謠：“你不能留在愛麗絲身邊，有什麽打算嗎？”

　“愛麗絲得到了happy ending，我已經沒有必要留下來了。”童謠說，“只要我離開，愛麗絲就會忘記夢裡的故事了。”

　愛麗絲會把與童謠的相遇當成一個模糊的夢中故事。

　孩子們長大後本來就會漸漸遺忘童謠，童謠並不感到悲傷，這只是正常的發展。總有一天要消除的甜蜜記憶，也是必要的甜蜜的痛楚，而現在她只是把這個時間提前了而已。

　“雖然我不在了，但是愛麗絲身邊還有【童謠】。”童謠抱緊懷裡的繪圖本，“直到愛麗絲真正長大的那一天，我們才是真正的分別。”

　七夜摸了摸童謠的頭：“去跟愛麗絲告別吧，我們要離開了。”

　托尼•斯塔克遠遠地看著兩個可愛的小姑娘頭挨著頭說悄悄話，感慨道：“小女孩真可愛啊，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想要個女兒。”

　“然後睡前故事給她講神仙教母嗎？”娜塔莎調侃道。

　托尼：“…………”

　閉嘴吧！我這輩子都不會給誰講什麽灰姑娘了！！！

　童謠跟愛麗絲悄悄話說完，兩人手拉手跑了過來。

　“我已經讓朋友們都回去了。”童謠是指那些小孩子，“就剩下我們了。”

　大家都耐心地跟這兩個小孩子告別。

　愛麗絲和童謠互相牽著對方，用閑下來的那隻手衝他們擺手：“再見啦，神仙教母，再見啦，灰姑娘，再見啦，王子，再見啦，睡美人，再見啦……白兔先生。”

　“再見。”

　眼前的一切漸漸褪色模糊，白色慢慢吞噬著這個空間。明明沒有移動，那兩個孩子的身影卻越來越遠，終於在一個臨界點的時候，大家醒來了。

　托尼•斯塔克猛然驚醒，抹了把臉。

　“老賈，叫醒著的人來開會。”

第68章 第 68 章

　第六十八章 開啟作戰會議

　由於復仇者聯盟的大家都知道今天晚上托尼和娜塔莎可能會跟著迦勒底的人去夢中世界， 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大家都擔心出什麽事，所以根本沒人睡著， 因此AI管家的通知直接讓所有人都聚集到了會議室。

　“你們都沒睡？正好。”明明是他叫的人， 但托尼•斯塔克是最晚到的一個， 不過大家都沒什麽意見，因為他們知道鋼鐵俠肯定是做了什麽準備。

　然而托尼•斯塔克只是坐了下來，按了按太陽穴：“隊長先說吧。”

　娜塔莎也讚同：“我們進去之前可沒見到梅林。”

　“ok，那我先講。”史蒂夫•羅傑斯清了清嗓子， 結果剛要開始就被人打斷了。

　“等等、等等……”鷹眼奇怪地問，“隊長也去了？”

　美國隊長點點頭：“我覺得就放娜塔莎和托尼兩個人去不太安全，但又聯系不上吉爾伽美什， 想著梅林是夢魔應該在夢中能見到，所以就睡著想試試……很巧的， 順利遇到了梅林，他說自己正要去娜塔莎的夢路過我這邊， 問我要不要一起——”

　熬夜做實驗的班納博士：“原來如此。”

　根本沒睡著的鷹眼：“明白了。”

　接下來史蒂夫•羅傑斯就開始從自己的視角講了起來：“……跟梅林走了之後， 我感覺眼前一黑，好像躺在了什麽地方， 我的身體無法動彈， 然後我就聽到了托尼和一個小孩的聲音，他們說……”

　美國隊長沉默了一下。

　托尼•斯塔克咳嗽了聲， 知道繼續說下去隊長會暴露睡美人的身份， 然後其他人就會順勢問他是什麽， 難道要他說自己是神仙教母嗎……他只是想知道最開始梅林和隊長的情況而已，既然沒什麽好說的就算了！

　“這裡不重要，先略過吧。”鋼鐵俠說，“我和蜘蛛俠是一路的，遇到隊長後娜塔莎也來了。”

　“不，這裡很重要。”史蒂夫•羅傑斯堅持道，“蜘蛛俠是怎麽回事？我在夢裡就想問了，那個孩子到底什麽情況？”

　娜塔莎是知情人，所以當時只有美國隊長一臉懵逼，不清楚為什麽除了自己還多了個孩子。

　他一開始以為這個孩子是迦勒底那邊的，但又很快發現不是……而且因為娜塔莎和托尼好像都認識，美國隊長差點以為自己遺漏了什麽情報，就隻好把疑問咽了下去，而現在正是要問清楚這個的時候。

　托尼•斯塔克一言帶過：“隊長你是不是都不太關注紐約的新聞？他是最近冒出來的超級英雄。總之這一段都不是重點，我們當時是在夢中世界的表層，被關在夢裡的孩子們都在深層，後來地上有個兔子洞我們跳了下去……”

　三言兩語把劇情講到愛麗絲的茶會，托尼一抬頭，發現鷹眼和班納都靜靜地看著他。

　“沒關系，你繼續。”班納客氣地說。

　雖然托尼明顯想隱瞞什麽，但看看娜塔莎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美國隊長釋然的神色，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大事，而是比較尷尬的情況……回頭問問娜塔莎就行了。

　托尼才不管他們私底下怎麽交流，反正他不要自己親口說穿了女裝：“重點是這個，愛麗絲是有著預知能力的孩子，她看到了預知夢——老賈。”

　“Yes，sir.”

　下一秒，會議室周圍的景色就變了。他們依然坐在椅子上，但旁邊的環境卻被立體投影所覆蓋。

　托尼得意地說：“這是從我記憶裡提取出來的景象，迅速又快捷，現在老賈……咳，幻視可以輕易做到這種事了。”

　之前迦勒底那個叫BB的超級AI入侵神盾局，托尼雖然得知了令他憤怒的消息，但後續冷靜下來後就開始收集BB在網路中留下的痕跡，並根據這些痕跡逆推出的結論給自己的AI管家做了次更新。

　……然後他得到了一個真正擁有自己意志的AI管家。

　管家以自己的意志要求加入復仇者聯盟，還很入鄉隨俗地給自己起了個代號叫幻視。

　托尼震驚於迦勒底超級AI的先進——就留下的那麽一點痕跡居然就可以讓管家進化到生出自己的意識，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為了避免引起恐慌，托尼封鎖了這個消息，只有復仇者聯盟的內部人員知道，連尼克•弗瑞都被瞞在鼓裡。

　有些時候用話語轉述不夠方便，所以托尼發現老賈更新系統後驚人的處理能力，立刻就去研發了一個頭盔，跟管家聯機後，他就可以讓管家從自己的意識中抽取數據然後作為投影展現給第三方。

　把預知夢的部分以及後來商討的部分給大家演示完，托尼問：“為什麽這麽安靜，說話。”

　娜塔莎：“你最後一個來就是為了做這個嗎？”

　為了把他們穿著裙子的樣子全部重新置換成正常裝束。

　托尼淡定地說：“把記憶轉化成數據也是很費時間的。”

　真以為他晚來就完全是為了做這個全息投影的鷹眼：“這樣確實很直觀……我也算是見過梅林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