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七夜最開始以為自己只會來這個世界一次,不過編劇的自我修養,就是要對基礎設定用心,所以他就十分用心地——在解說時留下了很多空白,供復仇者和神盾局們自己腦補。
實際上還是那個理由,別人說的,永遠沒有自己推理出來的更可信。
現在,就是他收獲的時候了。
“……是這樣沒錯。”七夜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抱歉,因為本來就是隱秘性質的組織,所以沒必要說組織所在的地點,就算沒有這方面的顧慮,說組織不在地球的話,也感覺有點奇怪,萬一被當成外星人的陰謀就不好了,畢竟那個時間點有些敏感……而且感覺當時已經說了很多,你們信息量說不定過載了。”
托尼:“……你這是在小瞧我們的承受能力。”
七夜爽快地道歉:“是我不好。”
“算了。”托尼覺得現在也不是翻舊帳的時候,本來也沒有剛認識就讓人家把老家交代出來的道理,神盾局要處理的事很多,找了一陣沒找到就放棄了,倒是根據他們從九頭蛇基地裡找到的資料來看,九頭蛇鍥而不舍地找了很久……現在想想怎麽這麽想笑呢,“接下來就是找洛基問問他到底是想——”
大樓裡的鋼琴聲停了。
第 112 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結束的假期
雖然一直在聊天,但七夜的注意力其實分了一部分在鋼琴曲上, 因此音樂一停, 他就立刻知道, 薩列裡已經沒有繼續留在這個世界的理由了。
在這裡大鬧了一場, 把這樓毀成這樣,明顯要被監視搞不好還得欠債還錢,還眼睜睜看著友人死在自己面前,怎麽還能靜下心繼續創作……再加上一看就跟召喚者關系一般,沒有任何留下來的理由啊。
因此七夜看著因為在范圍內, 所以直接進入自己英靈卡包的屬於薩列裡的英靈卡, 對復仇者們說:“他回英靈座了。”
通過監視器,托尼確實看到了,薩列裡在演奏結束後,坐在鋼琴前閉目沉思著化為金色粒子的畫面。
“……這就解決了?”他還有點不太敢相信地向七夜確認。
畢竟想想之前那些英靈吧……哪一個不搞出大事來的?如果真是這樣就解決了……行吧, 迦勒底派個走後門來探親的莫扎特這種仿佛沒腦子的行為,感覺也不是不能理解。
七夜也明白他們都對英靈要有心理陰影了的狀態, 所以很嚴肅地點頭確認:“是的,解決了。”
如果薩列裡是被人召喚走的, 那他的英靈卡就不會出現在他的卡包裡了,所以這個雞飛狗跳的事件,確實結束了。
……他的假期也, 結束了呢。
想到這裡, 七夜心底不禁彌漫起一陣悲傷。
都怪歌劇魅影,好好搞音樂不就行了, 還非要趁機勾搭女孩子,害得他好好一個假期就這麽被毀了!
現在他想再聽到這種水平的歌劇或者音樂會,就只能祈禱下次再遇上不搞事還被塞進劇院的薩列裡了,但這概率小到他想忽略不計,那另一個辦法就是……
如同fate裡的禦主一樣,直接召喚英靈。
但他畢竟跟原作的情況不一樣,所以想要做到這一點的話,就必須有道具,一個完整的【聖杯】才行……
然而他手頭上現在只有聖杯碎片,拚不起一個聖杯,最可怕的是這種使用方式的話,聖杯只能用一次。
……不管怎麽說為了聽音樂會而用掉一個聖杯也太奢侈了!莫扎特給他殘留的影響這麽大嗎?!想度假的話,又不是只有聽音樂會這一個選項!
腦子裡的水放了出去,冷靜下來的七夜把英靈武裝撤掉,換了一身便裝跟在史蒂夫身後上了直升飛機。
這種時候就體現出神盾局還存活的好處了,比如不用復仇者們發愁怎麽收尾,事情解決就回復仇者大樓,剩下的都交給了神盾局的人。
雖然理論上講,七夜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但一個正常的組織,總是要對在任務中被牽連的其他組織表達一下歉意,順便在更正式一點的場合解釋一番情況當做補償……
否則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看著就不像什麽正經組織。
飛機上,史蒂夫•羅傑斯解釋道:“我已經告訴了索爾,讓他快點聯系上洛基……說起來你是不是還沒見過索爾?”
“吉爾伽美什跟我提過。”清晰地記著自己每一個人設的七夜回答道。
史蒂夫說:“他得知自己弟弟洛基是召喚英靈的人後,很擔心有沒有後遺症……”
七夜控制住自己“亞瑟王的正直目光”,讓眼神不要亂飄。
怎麽說呢……如果洛基出現的時候沒有被抽乾的話,就應該沒什麽後遺症吧……好歹也是能把衰弱的奧丁都送到地球養老院的法師,雖然使用法力方面很沒技巧,但底子在那擺著呢,大概率沒問題……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七夜也沒見過一口氣召喚兩個英靈還互相放寶具的情況,這完全是沒有必要的內耗啊!誰知道會發生什麽。
雖然七夜心裡十分沒底,不過一絲一毫都沒有表現出來,而且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微笑,反而導致史蒂夫不知道解讀出了什麽,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不,別這麽信任我,雖然我一直很希望我說什麽大家就信什麽,但這種情況就別了吧!
有點慌的影帝七夜時隔幾天后再次來到了復仇者大樓的頂層。
相比之前每次來都只有兩三個人的情況,這次不知是巧合任務都完成了還是收到消息想辦法趕回來,反正這次人比以前要多一點。
“索爾呢?”史蒂夫一進來就問道。
娜塔莎一邊衝七夜點頭示意,一邊回答道:“在樓頂跟看守彩虹橋的人喊話……”
“我覺得沒用。”正坐在沙發上吃零食的鷹眼說,“他幾乎每天都找理由喊話要回阿斯加德,人家搞不好都把他屏蔽了……啊,好久不見,亞瑟王。”
七夜微笑著回應:“很高興又見到了你們,我的朋友。”
“……你說話的語氣讓我想到了索爾。”卸掉了戰甲的托尼一身輕松地走向吧台,“我……”
托尼話還沒說完,樓頂就發出了轟鳴聲,把他的剩下的話聲音給蓋住了。
可能是聽著動靜不對,剛剛打開的電梯門裡瞬間衝出了一個人:“發生了什麽?!”
“冷靜,巴基,應該是索爾。”史蒂夫立刻回答。
七夜好奇地看了過去。雖然他當初以bb的身份告知了他們巴基的所在地,但之前幾次來的時候都沒見過這個美國隊長的好基友,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看起來巴基的精神狀態還不錯,可能是因為這麽久以來一直被冰封沒解凍的緣故,心理年齡大概還維持在很年輕的時候吧,跟美國隊長差不多。
對方當然也是第一次見到七夜,史蒂夫為兩人做了一次介紹,然後說道:“多虧了你們迦勒底的那位bb,我才知道巴基居然還活著,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當面感謝他……”
七夜保持著營業式微笑:“我會幫忙轉達的。”
我轉達給我自己,沒毛病。
稍稍寒暄了兩句之後,索爾就從樓頂走了下來,身後跟著的臉色比以前還要蒼白的洛基。
“亞瑟王在哪?我弟弟他這樣沒事嗎?”索爾一進房間就喊了起來,然後迅速找到了七夜的身影,不過在他轉頭去扶洛基的時候,手被打開了。
洛基一臉高傲與不耐,明明臉色差得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但依然強撐著道:“我沒事!”
但索爾依然強行把他拖過去按在沙發上,然後殷切地看著七夜:“我弟弟……
“他真的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了。”七夜真的驚歎了,雖然他知道洛基能力很強,但居然還能走路,還是出乎了他的預料,“是有誰治療過了嗎?”
洛基知道“亞瑟王”跟“吉爾伽美什”是同一個組織,加上這個問題也沒什麽不能回答的,所以面對七夜的詢問,他說道:“母親替我分擔了一些。”
……有媽媽的孩子就是幸福。
托尼給自己倒好了咖啡,腳一蹬就坐著椅子滑了過來:“來吧,小鹿,說說怎麽回事。”
“洛基他需要休息。”索爾說,“你們看看他蒼白的臉色,他顫抖的……”
“閉嘴吧索爾。”洛基頭疼地阻止自己哥哥繼續說下去,他不要面子的嗎?!而且這種事當然是越早解釋越好,他總覺得迦勒底這個亞瑟王跟吉爾伽美什那個家夥沒什麽區別,都是不能隨便人。
七夜坐在了洛基對面:“之前他們打起來的時候你不可能沒有感覺吧,你用令咒了嗎?”
“用了。”洛基隱隱露出了憋屈的神色,“但有一個並沒有聽話……”
回憶了一下薩列裡和歌劇魅影打起來時的情況,七夜覺得沒聽話的那位應該是薩列裡:“並不是只要用了令咒英靈就一定會聽從的,對魔力的等級和意志力都會影響到令咒效果。比起用令咒讓他們停下,我覺得你當初直接斷開給他們提供的能量更方便。”
洛基的情緒更糟糕了:“我當然知道,但……”
“打斷一下。”托尼捧著咖啡杯問,“作為對英靈這種存在已經有所了解的人,你應該知道召喚英靈可能會發生不可控的情況吧?既然如此你還要召喚英靈,是出於什麽目的?”
洛基皺眉:“這個事很重要嗎?”
托尼露出了誇張的表情:“不重要嗎?”
洛基沉默了一會兒,才在七夜燦爛的微笑中有點慫地回答:“……為了迎接未來的危機。”
“是你之前說過的那個……收集無限寶石的家夥?”美國隊長警覺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