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
楚停雲的身體開始發抖,他很想說宴尋才是變態,或者對方純粹就是報復他當初給貓做了絕育。只是很快他就忘了自己要說什麽,滿腦子隻想著這人怎麽光是用手就這樣厲害。
楚停雲發現宴尋這個人的確是學什麽都很快,在這方面似乎更是進步神速。
他原本還想著要是宴尋再害羞一點,今晚要不要試試反攻。
但這個念頭沒持續到五分鍾就碎了。
碎得很徹底。
他剛有點要摸宴尋屁股的意思就被對方發現,作案未遂的手被小老公拉過去在腕骨內側留下一道牙印。連帶著屁股也被打了好幾下。楚總瞬間就老實了,安安分分為愛做受。
不過還是要皮一下,比如去把視頻點開。
“楚停雲你……!”
宴尋沒想到還能這樣。
只是現在他無暇去關,又或者被楚停雲那句“唔唔唔”刺激到了。
他在說:“放點背景音。”
宴尋:“……”
羞惱之下,他很用力。以至於即便是厚重的實木書桌也開始有些極小幅度的搖晃。領帶沒有綁的很緊,在桌上蹭了沒多久就松了,在楚停雲的臉上磨出一道明顯的紅痕。
“等,宴尋你等一下……”
宴尋知道這是什麽意思——趴得不舒服了。於是又把人抱起來繼續。楚停雲隱隱約約察覺到這次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但他這時根本空沒去細想,而是扯掉領帶急切地來索吻。
只是配合沒多久就不行了,楚停雲覺得自己需要枸杞。
但宴尋不需要。
即便不是十八歲,小老公依舊很行。
他把楚停雲從書桌上弄到沙發上,再到浴室去,最後才回了臥室。等到楚停雲睡了,宴尋就去收拾書房,清理桌面,把之前被楚停雲掃到地上的東西都撿起來逐一擺好。
當然最後的重點是把對方電腦裡的錄像全刪了,徹底粉碎,再不留任何後患。
第二天果不其然,楚總曠了上午的班。
如果不是因為最近事忙,楚停雲下午的班也想翹了。
他實在很煩。
煩死陳家那群人了,一天天搞什麽亂七八糟的。不然下午他就能在家趴在床上好好睡一覺。
但不管如何,吃過飯後,宴尋還是開車送他去了公司。
因為之前的車禍和花盆事件,宴尋最近這段時間都親自開車送楚停雲上下班。甚至還提議過要不要讓楚停雲雇個保鏢什麽的。
楚總覺得沒必要。
找個大電燈泡杵在身邊多煩人?
本來上班就煩,有小老公天天來接送他總算覺得還有點慰藉。
今天坐車,宴尋專門在副駕放了個軟墊子。
至於為什麽放,兩人都心知肚明。
楚停雲毫不客氣但又動作小心地坐了上去。因為昨晚這人被刺激狠了,不僅打他屁股,還咬了好幾口。楚停雲覺得今天他只能站著上班。
“嘖……”
楚總忽然有點懷念起沒失憶之前但結婚之後的小老公。
當然,僅限於在床上。
因為對方把那個度拿捏得特別好,既讓楚停雲爽到,又有還天天想著,最重要的是對方不會把他搞到天天喝枸杞茶,還要隨時注意坐姿的地步。
於是後面幾天楚總都很安分。親親抱抱可以,但覺暫時還是睡素的好。
他又把精力放在了正事上。
果然正如楚停雲預料的那樣,陳家危機重重,卻還沒倒。
這兩天又找了另外一家銀行,用了些手段過橋,拿一個科技公司貸款套了一筆現金周轉,同時似乎背地裡還借了高利貸。
與此同時,美國那邊也傳來了消息。
說魏圳被幾個當地的黑皮兄弟騷擾了好幾天,同時運氣也不好,他住的街區附近剛好發生了槍擊案。
魏圳嚇得不行,又偷偷跑回國了。
當然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方特助跟楚停雲說魏圳這個人似乎對女人很有一套,剛去美國不久就勾搭上了兩個滾了床單。
“嗯,那兩個女人都有點小錢。”
方特助說得很委婉,但也很明顯,這個叫魏圳的男人根本就是個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
楚停雲眉毛一挑,忽然覺得老頭子腦袋上可能有點綠。一想到這個,他就忍不住笑,趕緊給宴尋發了條消息帶著小老公一起吃瓜。
彼時宴尋正跟母親在醫院,他想要調當初車禍後自己的各項報告。
既然車子查了那麽多遍都沒問題,那就是人有問題。不過這個問題可能不是主觀的,因為宴尋記得當時他接電話的時候頭有點暈。
除開報告之外,宴尋打算一會兒帶著媽媽去那輛事故車裡面采樣做化驗。
收到楚停雲的消息時,宴尋已經能夠想象出對方此刻笑得有多燦爛了。
宴尋:“那就查查陳婉清跟這個魏圳什麽時候認識的,就像你說的,就算他們和張幸州一起策劃了花盆墜落事件,也不應該是陳婉清來做這件事。”
雪山:“查了,美容院的成立是在十七年前,而在這之前魏圳不過是個酒吧裡的酒保,他們倆具體有沒有苟合還不太肯定。”
話雖如此,但楚停雲已經認定了。
宴尋沉吟片刻,問:“不過,我去的那家鑒定機構負責人剛好是張幸州,又剛好通過魏圳跟陳婉清有聯系,是不是太巧了?”
楚停雲:“……”
電光火石之間,他的腦海裡有一瞬間閃過了什麽。
“不巧。”
因為楚停雲之所以帶宴尋去那家機構,是因為當初江晟海帶著江宇珩去過。
如果背後的負責人跟陳婉清有利益關系,那麽當初的鑒定結果是不是也存疑?
宴尋:“什麽不巧?”
雪山:“嗯,可能又有一件開心的事了。”
雪山:貓貓邪惡微笑.jpg
宴尋:“?”
雪山:“你先忙,我確認一下今晚回來跟你說。”
結束聊天,楚停雲立刻去翻了翻照片。
他當然沒存江晟海跟江宇珩的照片,於是就去公司官網上找。
很快,楚停雲就把江家所有人的照片放在了桌上。
當然,除了陳婉清。
江晟海身高一米八二,身形高大,五官冷峻,輪廓線條如刀刻般利落,英俊又很有威嚴。
確實是一副好皮囊,否則當初也不會讓他母親心甘情願留在中國結婚生子。
楚停雲的臉和親爹長得一點兒也不像,但身形骨架方面倒是完美繼承了父親的基因,身高腿長,脫鞋一米八。
江靜姝的鼻子和嘴巴和江父有些相似,不過更偏女性的柔美一些。她也生的高挑,足足有一米七。
只有江宇珩身上完全找不到江父的影子,他的五官輪廓都很柔和,單眼皮,面容有偏韓系的俊秀,身高也只有一米七五左右。
乍一看三個孩子都不太像父親,所以僅憑外貌很難讓人直接懷疑江宇珩不是江家的血脈。
但楚停雲把魏圳跟江宇珩的臉一對比,發現兩人還真有三分像,主要是氣質都屬於那種無害又秀氣的,很惹女人憐愛。
“嘖嘖嘖……”
傻逼弟弟有可能不是他親弟弟,老狐狸狡猾精明了一輩子,卻給別人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頭上綠得簡直都發光了。
這樣的事情要是真的,楚停雲半夜做夢都能笑醒了。
而且如果是真的,那他這段時間還費這麽大勁兒幹嘛?
直接讓江晟海再去做一次親子鑒定,不用楚停雲出手,他那個渣爹自己就恨不得把陳家所有人撕碎吃了!
楚停雲越想越覺得這事兒很真。
他也不拐彎抹角,非要拿到什麽實證才去說,而是直接就拿起座機給江晟海辦公室打電話。
老狐狸聰明又多疑,只要楚停雲把那三個人的關系一點,對方自己就會去查。
就算江宇珩是親生的,這樣惡心惡心對方楚停雲也覺得痛快。
“嘟……嘟……”
沒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