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著,繼續加快速度,同時用一隻手擼動自己的陰莖,迫使自己逼近那個臨界點。
還差一點。
就差一點。
他稍稍改變角度,讓宋錦溪的陰莖撞上那個敏感的點。
隨即,包裹著肉棒的小穴狠狠絞緊,一股熱流澆在肉棒之上,一絞一澆之下,宋錦溪精關失守,射進了小穴更深的內裡。
就像是在已滿的水杯杯壁上鑿開一個小孔,所有的快感順著這個出口噴湧而出,李臨前後同時失守。
在這一刻,他不做思考,果斷地把宋錦溪的頭朝自己身下一按,讓乳白色的腥臊液體淋了他一頭一臉。
等宋錦溪再抬起頭與李臨對視時,李臨看著他滿臉自己的精液,像是生物基因最深處烙印著的佔有本能發作。用大拇指隨意抹開對方眼角唇邊的液體,他狠狠地吻住宋錦溪的唇。
混合著精液唇齒相交,彼此的舌頭勾結戲耍。
李臨在這個腥臊色情的吻中想:
“他是我的。”
第65章
第二天醒來,李臨發覺自己被摟在一個懷抱裡。他的脊背靠著宋錦溪的胸膛,像是一對親密的情侶。
剛一掙扎,環在腰上的手臂就自覺松開,宋錦溪悶悶的聲音上方傳來,“醒了?”
李臨沒搭理他,自顧自下床換了衣服。宋錦溪跟著他身後,他沒有合適尺碼的衣服,也不敢隨意去拿李臨的衣服套著應付,只能赤裸著尾隨。
等到李臨忍耐到達極限,扔給他兩件衣服套上為止。
他一邊穿衣服,一邊偷偷打量李臨,“昨晚……”
“我喝多了。”李臨打斷他的話,掃他出門。
宋錦溪想說什麽,但瞥見李臨的臉色,就沒吱聲,乖乖地抱著昨晚的衣服往外走。
站在門口,他回頭和李臨對視,“昨晚不舒服嗎?”
李臨懵了,沒想到他現在連這種話題都能張口就來。
“大家都是成年人,平日裡也的確會有點需求吧。”宋錦溪說,“既然我伺候的不錯,你下次還可以找我,或者說,我們也可以維持一個穩定一點的關系。”
回答他的是一扇差點拍到他鼻梁的門。
他低頭摸了摸鼻子,神色晦暗不清,提著自己的衣服溜溜噠噠回去對門。
雖然李臨嘴上沒答應,實際行動上卻有所表示。
在某個夜晚,他敲開了宋錦溪的門。雖說是宋錦溪提出的建議,但真的見到人時還是有些難以置信,“有,有什麽事嗎?”
李臨煩悶地把他往屋裡推,反手帶上門,“你之前不是說,有需要可以找你嗎?”
說是說了,但他沒想到李臨真的會來,一時間慌張得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好。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接下來就順利得多,李臨每周固定頻率地去敲宋錦溪的門,雲雨過後第二天早晨再離開。
宋錦溪不知道李臨最近究竟在做什麽,他辭了職,卻又沒有著急再出去找工作,除了偶爾出門購買寫生活必需品之外也不怎麽出門。
對宋錦溪而言,現在的日子像是踩不到實處的虛無感,他不知道下一步是否就是踏空的一瞬間,膽戰心驚卻又無可奈何。
稍晚一點,李臨把貓崽帶回了家。宋錦溪借著機會也擼過幾次貓,可惜等貓都和他混熟了,貓主人還是對他冷冷淡淡的。看不出來他們前一晚還在床上抵死纏綿。
這樣走鋼絲一般勉強維持平衡的日子過了小一年,在第二年的開春,李臨抱著貓崽來找他,托宋錦溪照顧貓崽兩天。
宋錦溪那一刻確實慌亂,“那你要去哪?”
李臨沒解釋,只是說要出門兩天。
無數紛雜的念頭在宋錦溪腦海中閃過,他想,這個人終究是要走了,他留不住的。
貓崽溫熱的身體壓在他的手腕上,宋錦溪低頭,又寬慰自己,貓還在,他會回來的。
他又能說什麽呢,李臨來只是商量貓崽的托管,有關離開的事情不過是順帶解釋緣由,並沒有和宋錦溪討論的意思。他又是李臨的誰呢?炮友床伴還是按摩棒,算了,還不如對門鄰居好聽。這樣的身份又能對李臨的決定提出什麽要求?
他抱著貓,面上不顯,還是維持著笑臉。
“早點回來。”他這麽說著。
人前是端住了,人後宋錦溪無數次看著貓崽的小臉,問這隻無憂無慮的小貓,“他去哪了?他和你說過嗎?他還會回來嗎?”
過一會又自己寬慰道,“你還在這,他會過來接你的。”
貓崽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歪著頭,用毛絨絨的爪子推開他的臉,喵的一聲,扭著屁股走了。
宋錦溪還沒來得及患得患失幾天,李臨就風塵仆仆地出現在他家門口,來接貓崽。
日子又回到先前,無波無瀾地過下去。
而後,在夏末裡平常的一天,李臨帶著貓崽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宋錦溪的生活中,這次沒有留下隻言片語。
只不過是某天,他再也敲不開對面的房門。
渺遠空曠的咚咚聲混著嘈雜紛擾的蟬鳴,被夏日的高溫烤化,塑封在記憶深處。
大哥催他歸家,說李臨也離開了,他留在這又能怎麽樣呢?
宋錦溪不知道,他總幻想著騙騙自己,留在這。這是李臨僅有的小家,說不準哪天李臨就像上次那樣風塵仆仆地回來。
他也的確想過要不要像上次一樣滿世界找人,但轉念想到現在的李臨是個神志清醒的成年人,他有自己的選擇。他既然選擇不告而別,就尊重他的選擇。自己會在他轉身就能看見的地方耐心等待他疲憊後回來休憩的一天。
等待是漫長的,宋錦溪一個人進進出出,在空蕩蕩的日子裡想象李臨當年一個人住在這的情景,攪拌著綿長的思念,一個人孤獨地吞咽苦果。
他反覆地把過往的記憶翻出來回憶,一點點嚼爛每一段經歷,連他曾下意識回避的撕破臉面的分離都強逼著自己面對。去思考,去梳理他們這段岌岌可危的關系。
過了小一個月,宋錦溪接到一個意料之外的電話。
“喂,是小宋嗎?”
“是我,孫教授。”
“你前兩年不是向我打聽過一個人,叫李臨的。”
掛了電話之後,宋錦溪全然把自己先前想的什麽他有自己的考量自己的選擇全部丟在一邊,當即買了回去首都的最近一趟車票。
孫教授的話在他腦海裡不斷回放,“我前段時間剛見到他,還以為是同名,多嘴問了句他確實是認識你的。今年剛進到陸教授門下。”
第66章
出乎宋錦溪的意料,李臨不聲不響地離開居然是重回校園。他考上了A大的研究生,像是將一段錯誤的人生掰回正軌。
宋錦溪又一次踏入A大的校門,才後知後覺地開始擔憂,他不知道自己這樣追來是否會惹得人生厭。
猶豫不決中,他漫無目的地隨意閑逛。在小道上他與李臨正面遇上。李臨身邊還有一位年輕的男生,正朝氣蓬勃的樣子,說話激動時還會上手比劃。李臨微微側著臉,專注地聽他高談闊論,偶爾抿著嘴一笑。
他們倆就這樣,從他身邊路過,沒有片刻停留,而後結伴走遠。
經歷過太多次,只要一個眼神的相交,宋錦溪就明白,李臨記得他、認識他,只不過選擇假裝是陌生人。
宋錦溪停在原地,他想問,這個人是誰。僅僅一個月,李臨的身邊就出現了如此親近的男生,他不敢想如果自己來的再晚些會是如何,或許,現在已經算是來遲了。
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他低著頭慢慢跟著那兩人身後,任由繁雜的思緒混亂交纏,直到他們到了寢室,上樓去。宋錦溪沒跟著上樓,一個人蹲在宿舍樓門口。
過了半個小時,有人在他面前停下,“你怎麽來了?”
宋錦溪抬頭看著李臨,“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也不回我消息。”他沒有掩飾地暴露出自己的難過。
李臨沒有解釋,低著頭用腳尖去踢宋錦溪的腳尖,“你走吧。”
“哪怕只是作為固定的床伴,你也可以和我說一聲,”宋錦溪仰頭看著他,語氣弱下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