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larN:操,你要點臉,20歲就想泡人結婚,想那麽美呢?】
傅聲那邊可能是下課了,傅聲沒有立即回復他,過了大概十幾分鍾。
【傅聲:不想著和你結婚,我難道想別人嗎。】
【PolarN:問你自己啊,不是挺會跳trouble maker嗎?】
傅聲的電話直接打了進來,藍晝放下杓子,正好吃完。
“喂?”
對面聲音含笑:“怎麽trouble maker 都出來了?”
藍晝推開椅子站起身,聲音懶懶的:“這不得問你傅主播是怎麽背著我在外面沾花惹草的?”
傅聲笑了笑:“我哪敢啊,換吃醋和擔心也該是我。”
李姨隔著桌子和藍晝對視,給藍晝指了一個房間。
藍晝點頭,朝著那個房間走了過去。
“嗯哼,你擔心什麽?”
“你說我擔心什麽?”
藍晝輕笑:“得了吧,你倒是把我想的沒心沒肺,和你分開還能出去瞎浪。”
傅聲笑了笑沒說話。
“操。”
傅聲問:“怎麽了?”
藍晝站在門前,看著擺的跟藝術品一樣的櫃子裡放的車鑰匙沒忍住爆了粗口。
這就是真正的富家少爺嗎?收藏車鑰匙。
“傅聲,李姨讓我進了一個房間,裡面是你們家的車鑰匙。”
藍晝站在門前不敢動,畢竟已經到了主人家的私人區域了,沒有允許再往前,就不對了。
“嗯,你挑一個喜歡的開過來吧,我今天沒開車。”
藍晝長出一口氣,“嚇死我了,我差點以為你要我挑一個送我。”
藍晝走進櫃子,櫃子的感應燈應聲而開,照亮裡面價值不菲的車鑰匙。
傅聲笑了笑:“我哪有那麽豪,都是家裡的。真要送,等我以後賺錢吧。”
聽見如此謙虛且有野心的發言,藍晝挑了挑眉,手指劃過玻璃,問道:“密碼是多少?”
“3517.”
藍晝輸入密碼,拉開櫃子。
“打開了?”傅聲問。
“嗯。”藍晝拿起鑰匙把櫃子合上,“那我現在過去。”
“好。”
掛斷電話,藍晝和李姨打了聲招呼,然後下了停車場。
下午六點。
黑色的奔馳大G和地面發出尖厲的摩擦聲,反向盤向右打死,然後回正。
藍晝利落地甩上車門,朝餐廳走。
進了大堂,藍晝報了一個房間號,服務員引著上了二樓。
推開包廂,傅聲四個都在了。
“嗨。”藍晝打了個招呼,眼睛一眼落在坐在中間位置的傅聲身上。
“漫畫裡的小帥哥來了啊,哎呦,聲兒今天給我說還有人來的時候我都愣住了,我說就這個性冷淡,還能上哪跟人親近交朋友。”蔣行趕忙站了起來。
“你剛可不是這麽說的啊,你不是以為戲劇學院那美女學姐嗎?”李陽對藍晝嘿了聲。
藍晝笑了笑,徑直朝傅聲走過去,傅聲旁邊還空了一個座位。
“什麽大四學姐,我這不是給咱寧寧打聽嗎?馬上大三了,也該從二次元老婆裡抽身,談個三次元戀愛吧?我是真怕有一天咱幾個不在一塊,寧寧一個打電話打過來說結婚了,我包一個大紅包,風塵仆仆趕過去,結果一看,哎臥槽,跟紙片人,還特麽是個男紙片人,那我不得哭死。”
“噗——”張寧一口白開水噴了出來,嚇得李陽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臥槽!!!”
李陽連忙遞紙給張寧,“蔣行,我真是服了你這個嘴,怎麽沒噴你身上呢?哎,我去。”
李陽手忙腳路地擦桌子上的水,張寧接過紙,擦了擦嘴。
“蔣行你這個嘴,我真想給你兩巴掌啊。”張寧眯著眼睛,臉上大寫的你丫欠抽。
蔣行犯個賤心裡舒服,連坐下後都一臉的舒暢感。
“哎喲,寧寧,你這樣就見外了啊……”
“今兒誰生日?怎麽忽然出來吃飯了?”藍晝湊近傅聲,低聲問。
“沒事,就是張寧聽說你要走了,想擺一桌送送你。”
藍晝“啊”了一聲。
“你怎麽不提前告訴我?”
“我提前告訴你,你能來?”
藍晝抿了抿唇,“也是。”
“不用緊張,他們挺好相處的。”傅聲說。
藍晝點頭,“行吧。”
藍晝剛問完,身子還沒坐正,就又朝傅聲傾斜。
“怎麽了?”傅聲問。
藍晝看了看正在互噴的張寧和蔣行,壓低聲音:“你,怎麽跟他們解釋我們的關系的?”
之前在校醫院碰見過張寧和李陽,他們兩個表現的就好像對自己很熟悉,藍晝就有些好奇,傅聲是怎麽解釋他們的關系的。
傅聲想了想,“沒解釋,就說在試。”
藍晝眉頭一蹙,“你這是什麽回答?”
“我除了這個能怎麽回答,說我們是炮友?”
藍晝想了想,“也是。那現在也是嗎?”
傅聲還沒來得及回答,那邊門推開開始上菜,蔣行一眼看過來,嘖了聲。
“你倆別說悄悄話了,我們幾個大電燈泡子還隔這呢。”
藍晝笑著坐正身子。
菜上齊,因為是張寧組的局,所以張寧先把酒杯倒滿,站了起來。
“今天組這個局呢主要慶祝藍晝,咱們C大高材生,考上了加州理工,相當牛逼。你作為聲兒的.....呃....”張寧頓了頓,“算了,作為聲兒的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你和聲兒關系走的近,那就是哥幾個的朋友,我代表我,我們417寢室,祝賀你。”
張寧杯子一端,藍晝也得站起來。
身前桌子上的酒杯都是提前添滿的,藍晝端了一杯。
“謝謝。”
白酒辣喉,喝進去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藍晝不經常喝白的,一杯下去,感覺有些不適應。
傅聲遞了杯水給他,藍晝坐下喝了兩口。
張寧說完,酒就是輪著圈敬,喝到最後只剩下傅聲。
藍晝饒有興趣地和傅聲面對面而站。
“有什麽想祝福的嗎?”藍晝笑著說。
傅聲嘴角勾了勾,“你有想聽的嗎?”
藍晝想了想,搖頭。
傅聲笑著看著他,不說話。酒杯裡的酒太滿了,有些往外溢,藍晝望著傅聲的眼睛,等待著。
酒杯輕撞,酒水輕灑。
“藍晝,別回頭。”
傅聲說。
藍晝懂他在說什麽,如果早就決定要走,那麽這輩子都要堅強的往前走,不後悔,不回頭。
前事舊憶已成風,未來要開心自由啊。
藍晝望著傅聲的眼睛,端著酒杯又輕輕跟他碰了下,酒水撒出,藍晝笑著說:“好,謝謝傅聲。”
傅聲笑了笑,“真客氣。”
喝完坐下,蔣行開始談論桌子上的菜,張寧說他事B,李陽懶得理他倆。不知道哪一句說到點了,桌子上的酒杯走了起來。
蔣行桌子一拍。
“臥槽,張寧,你特麽上次還欠我一杯酒。”
蔣行不知道想到哪一茬,指著張寧,“陽陽把他酒滿上!”
張寧不會喝酒,罵了聲操,說:“我什麽時候欠你酒?”
“上次,我生日啊,咱幾個打橋牌,你自己輸成啥樣子,你自己一點B數沒有?”
“我去,多久遠的事啊,你怎麽還記得?”張寧無語。
李陽塞了塊魚進嘴裡,模糊到:“酒吧都給人砸了,不算大事?我記得不是還有人給聲兒擋了酒瓶子嗎?”
“操,忘記了。”張寧說,“按這來說,藍晝還是聲兒救命恩人啊?”
目光移到藍晝和傅聲身上,藍晝停了筷子,抬起眼睛。
“嗯?”
第72章
傅聲出去接了個電話, 蔣行直接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