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藍晝輕輕地喊了聲傅聲的名字,在他耳邊溫柔地引誘道:“那麽現在...你不想親回來嗎?”
空氣裡的曖昧像是精靈飛舞,緩緩鋪開,一如藍晝身上的海風氣將人裹挾。
傅聲也會意地低下頭,兩人的姿勢猶如親密的愛人,嘴唇貼著對方的耳朵,呼吸打在藍晝耳廓,過電一般酥酥癢癢,他聲音含笑,問道:“想我親回來啊?”
傅聲笑了聲,無情地打碎了藍晝的夢,說道:“想得美。”
下一刻傅聲不知從那裡變出一條毛巾一下蓋在藍晝側臉,伸手解開環在他脖子上的爪子,去拿櫃子裡的洗發水。
藍晝愣愣地站在原地,短短幾秒,他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預想之內的調情被無情打斷,藍晝接住快要掉下來的毛巾,眉宇之間透露出一絲疑惑,側臉問道:“你是直男嗎?”
藍晝真是要被打敗了。
傅聲拿完東西看藍晝還一臉不解的表情,於是從他手裡抽出毛巾,但藍晝拽著沒有給他。
“藍晝,兩個星期了這樣的遊戲還沒膩?”
藍晝聞言抬起頭,有些不解,“為什麽會膩?”
他調情這麽舒服,追人這麽開心怎麽會膩呢?
傅聲抿了下唇,垂下眼眸看面前有些凌亂的藍發,然後伸出手把掉在藍晝側臉的那縷藍發掛在耳後,說道:“親也親了,抱也抱了,我確實不懂你的執著。”
藍晝笑了下,向後靠在衣櫃上,白色的襯衫外套隨意散開,上面是斑駁的水跡,他一條腿撐著,一條腿屈起,鞋抵著衣櫃,揚了下下巴,說:“我的執著就是帶你上床啊,你不懂嗎?”
一瞬間空氣裡的曖昧旖旎變淡,藍晝的眼神又執著又認真,好似嘴裡說的真是什麽正經事一樣,傅聲看了他幾秒,最終說道:“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傅聲拿著東西進了淋浴間,藍晝拿著手裡灰色的毛巾看了一會兒,然後拉開櫃子準備把毛巾放回去,但電子鎖的櫃子他打不開,藍晝猶豫了幾秒,果斷選擇拿著毛巾出了更衣室。
作者有話要說:
從今天開始隔日更~謝謝姑娘們的閱讀,希望姑娘有好心情。
第14章
藍晝掛了張請假條,說十一點開播,從學校回到家也才不到十點,藍晝靠在電梯裡,抱臂的懷裡放著條灰色的毛巾,電梯一響藍晝起身走了出去。
花送了兩個星期,每天裝的純情正經,今天總算吃了一口肉,藍晝心情頗好,連帶著泡澡都覺得分外享受。洗澡完從浴缸裡出來,藍晝站在洗漱台前瓶瓶罐罐給自己抹了很多東西,尤其是他的頭髮。
淺藍色的發絲容易掉色,要經常固色。
藍晝弄完出了浴室,今天在家裡直播,就選了酒櫃和升降台的位置。固定好設備,藍晝換了身衣服。他今天懶得穿裙子,直接穿了條淺粉色的居家褲,上面穿了件白色的短款上衣,緊致滑膩的腰露在外面,一顆小小的痣露在隱隱約約掛在腰胯,隨著他的動作時隱時現。
藍晝坐在升降吧台前,一眼看到客廳沙發處被他隨意扔下的灰色毛巾,藍晝手托著下巴眯了眯眼,隨後嘴角一勾。
站在浴室裡的掛架前,藍晝摩挲著手裡的毛巾,鬼使神差湊上去輕輕聞了一下,是淡淡的須後水的味道,做完這個動作藍晝頓了一下,忽然覺得自己這個舉動非常荒謬和...變態?
“操。”藍晝拿起毛巾就想隨手扔,但又沒下得去手,想了半天,藍晝把毛巾規規矩矩掛在了掛架上,挨著他淺粉色的毛巾。
藍晝站在洗漱台前看了一會兒,越看越覺得別扭。就像是往家裡帶進了一個陌生人一樣。說討厭不是,說喜歡談不上。扔掉可惜,不扔又覺得哪裡有問題。
藍晝心裡生出一絲別扭。
放在以前,無論是哪個前任,誰也沒來過這裡,更別提把東西和他的私人用品擺在一起。藍晝伸手想把毛巾扯下來,觸上去之後,藍晝咬了下嘴唇,又低聲罵了句操。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藍晝自己都笑了。
誰讓他別捏,他就讓誰別扭,藍晝覺得這麽好玩的場景不能隻讓他一個人看,於是摸出手機,對著毛巾拍了個照片。
這個時間點傅聲應該已經到家了,騷擾一下也沒問題吧?
藍晝剛打開微信,切出小號,就看見傅聲的信息蹦了出來。
聲:毛巾。
時間是半個小時之前。
藍晝忽然覺得這條毛巾如果隻搭在掛架上實在是太可惜了。
藍晝伸手把那條灰色的毛巾扯下來,然後脫掉上衣,背坐在冰涼的洗漱台上,巨大清晰的鏡子映著他光潔單薄的後背,兩片肩胛骨像是振翅的蝴蝶,貼著冰冷的鏡子。
藍晝隨意在下腹擠了些白色乳液,點點滴滴,隨著他的呼吸往下流淌,修長冷白的手指抓著灰色的毛巾,然後藍晝舉起手機,對著自己的小腹錄了一段五秒鍾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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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聲收到視頻剛好是開播前。所有的設備調試完成,桌面的手機響了一下,傅聲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藍晝發來一條視頻,上面有些模糊,看不清楚具體的畫面,傅聲手頓了一下,猶豫了幾秒點開了。
畫面晃動,接著鏡頭穩定。
嫩白光滑的小肚子隨著呼吸起伏,細白的手抓著一條灰色的毛巾闖進視線。
五秒鍾的視頻,鏡頭在最後晃動了一下,那隻細白的手指扔了毛巾,泛著粉的指尖一路劃過雪白的肚子。
下一刻,視頻裡傳來像是咬著嘴唇發出的一句話:“……老公。”
---藍晝在拿著他的毛巾……
傅聲拿著手機,臉上面無表情,直到視頻開始循環播放第三遍,傅聲點了下左上角,退出視頻頁面。
聲音戛然而止,黑色的瞳孔比之前的還要淡漠冷上幾分。
手機又響了一下,藍晝又發來一條信息。
PolarN:喏,你的毛巾。
傅聲感覺心裡的某根玄,斷了。
對於藍晝,傅聲清楚的知道藍晝的目的,傅聲一開始隨他去,後來是覺得有意思。藍晝漂亮、隨性、浪蕩裡帶了點“純粹”,看他真假難辨地追人,傅聲也隻當給自己的生活多點樂趣。
藍晝主動,他偶爾給予回應,就像是調情,雙方都願意才有意思。他開始不想跟藍晝玩,但不是不可以玩。在一起的時候可以黏一些,假一些,但分開之後,他的淡漠不減分毫。
聲:貓爪子挺漂亮的,順便幫我把毛巾扔了。
聲:另外時間挺短的,再練練。
說完傅聲關了手機,點開了頁面上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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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這條信息的藍晝整個人坐在洗漱台上,掌心揉著肚子上的乳液,看到信息不知道為什麽笑出聲了,太有意思了。
這是生氣了?
藍晝隨手把手機扔到洗漱台上,撩起眼睛看被他掛在掛架上的毛巾,忽然覺得眼前這條毛巾實在是太順眼了,怎麽會讓他感到別扭呢?
現在越看越覺得粉色和灰色還真是般配...
和情、色。
藍晝從洗漱台上下來,拿過手機踢拉著拖鞋出了浴室。
爪子漂不漂亮不重要,能讓對面心亂才是重要的呢。
而他現在就要去驗證一下,自己的爪子到底有沒有抓亂那個人的心呢?
藍晝提早開播了,他坐在升降台前,手邊擺著一杯Negroni,身後是華麗的酒櫃,上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酒,其中不乏有陳燁拿來的Romannee Conti和Lafite Rothschild,不過藍晝都把它們放在上層來填充酒櫃。
【老婆,晚上好哦】
【老婆晚上好啊啊啊,咦,老婆又換地方直播了?】
“晚上好,嗯,換地方直播了。猜猜看在哪裡?”
藍晝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指尖沿著酒杯邊緣緩緩劃著。
【老婆這次還是在家嗎?】
【感覺最近老婆都經常在家耶】
【如果還是在家,那老婆也太豪了吧,這背後是恆溫酒櫃吧???】
【今天周末能蹲到老婆和聲的連麥嗎?孩子等好久了,好久都沒吃到新糧了,心都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