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藍晝坐在床邊緩了一會兒,覺得自己頭髮都疼濕了。
他下床穿好衣服,說:“好,那你過幾天聯系我。”
泡泡雙腿交疊,倚在桌子邊緣。
“身上痕跡挺多的。”泡泡忽然說。
藍晝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泡泡在說什麽。他皮膚白,傅聲隨便做點什麽就會留下痕跡,剛剛脫的時候沒怎麽在意,這會兒泡泡說起來,藍晝才發覺自己身上的痕跡真的很多。
“痕跡多,最近就不要碰那個地方,舔和玩都不行,否則遭罪的是你自己。”泡泡打開窗戶,點了支煙,隔著煙霧,她的視線又落到了隱隱身上。
“你是那個遊戲主播?”
隱隱畏懼泡泡的氣場,幾乎是立刻順從地點了點下巴。
“加個微信吧,如果以後有需要找我穿環,紋身也可以。”
說完泡泡把手機扔了過去,隱隱慌亂地接住手機。
-
傅聲最近發現一個問題,他和藍晝的性/生/活好像有些不和,藍晝最近並不想讓自己碰他,每次接完吻想要有下一步動作,藍晝都會不著痕跡的拒絕他,然後自然地跪下。
“我用嘴。”
起初幾次傅聲沒怎麽發現不對,但後來次數多了,傅聲才漸漸發覺藍晝在躲避他的親密接觸。
“你好像在躲我,藍晝。”
傅聲把人推在床上,擠/進藍晝的雙腿,藍晝雙唇被吻的很濕,眼眸濕潤地看著他。
“是嗎?明明也才兩周。”藍晝拽了拽傅聲的領帶,把人拉了下來。
兩個人的距離瞬間變近,呼吸交纏,喘息聲落在耳膜,一拍一拍,刺激著五感。
傅聲黑色的眼睛了裝滿了欲望,但表現的依舊風度翩翩,他太善於把控克制自己的欲望了,所以藍晝才敢撩撥他。
傅聲抓住那隻貓爪子,無聲呼氣。
“是兩周。”傅聲語氣無奈,“我讓你撩撥了兩周,你一次都不善後。”
“你在怪我碰你,傅聲。”藍晝語氣篤定。
傅聲垂下眼睛,看得出來很努力在克制。藍晝也不折磨他,輕輕吻了下他的領帶。
“等你過生日,我補償你,好嗎。”藍晝抬起眼睛,淺藍色的瞳孔漂亮的不可思議,如同通透的琉璃。
傅聲想他真是拿這個人沒辦法。
-
不是藍晝不想和傅聲親密接觸,而是他穿了環,想當作禮物送給傅聲,如果提前知道了,就沒什麽驚喜了。
傅聲生日那天是七月末,來了很多人,大家的酒杯都沒有停過,吃完飯去了KTV,傅聲在和他們玩橋牌,到了晚上十點,誰也沒注意藍晝出了包廂。
地下停車場。
車有防窺膜,藍晝脫掉上衣,從包裡拿出一個盒子,打開裡面放著一對銀色的乳環。
藍晝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戴上,然後換上一條黑色的絲絨吊帶裙。他的臉並不需要多余的修飾,拉開化妝包,藍晝選了一個色號,塗在唇上。上下唇片輕抿,顏色暈染開。
拉開車門,從後備箱裡拿出鞋盒,藍晝彎腰換上一雙黑色的露背高跟鞋。
鄭城送給他的愛馬仕白房子也終於派上用場,藍晝最後噴了兩下女士香水,解開了自己的藍發。
此時,包廂內,服務人員輕扣兩下房門。
“有事?”蔣行就坐在門邊,手裡拿著麥,房間裡都是他的回響。
服務人員露出一個禮貌性的微笑:“請問傅先生在嗎?”
“傅先生.....”蔣行念著這個稱呼,喝多的腦子裡終於反應過來這個稱呼說的是誰,他連忙從沙發上坐正,朝旁邊喊。
“傅聲,有人找你。”
聲音從麥裡面擴散,傅聲停下手裡的牌,抬起黑色的眼睛看向蔣行。
今晚誰的主場誰坐在中央,服務人員也是極有顏色的存在,看傅聲抬頭,主動朝傅聲走過去,貼耳說了幾句話,包廂裡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一起玩牌的甚至都沒停。
“好,謝謝。”傅聲說。
“好的,先生。”服務人員說完就離開了。
傅聲放下手裡的牌,站起身。
“抱歉,有些事,你們先玩。”
說完傅聲跨步出了包間,拉門的時候蔣行問什麽情況,傅聲說沒事。
傅聲一走,蔣行下意識找藍晝的影子,但發現包間裡早就沒了這個人。
“臥槽.....什麽情況?”
-
藍晝算著時間撥通了傅聲的電話。
“出來了嗎?”
傅聲看向數字屏幕,上面的樓層數正顯示不斷變小。
“出來了。”傅聲淡淡道。
“好,從現在開始給我報數。”
“好。”傅聲看了眼數字屏,說道:“五。”
“四。”
傅聲收回目光。
“三。”
藍晝微微勾唇,腳下踩下油門。
“二。”
車身發出低沉的轟鳴。
“一。”傅聲看著電梯縫隙,“負一。”
腳身變幻,藍晝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在電梯打開那一刻踩下刹車---
“叮---”
電梯門打開,裡面立著一道欣長的身影,傅聲還舉著手機,貼在耳邊。
目光裡,黑色的大G車身漆黑華麗,黑色的車窗緩緩落下,露出一張奪目的、屬於“女人”的側臉。
那張臉美得驚心動魄,融合了女人的柔美和男人的鋒芒,形成一種獨特的妖冶,雜糅著清純和欲望。
藍色的頭髮散在雪白的肩頭,漂亮的鎖骨在藍發裡若隱若現,纖細的胳膊搭在黑色的方向盤上,修長的手指在上面不輕不重地點著。
主人放松地靠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如月光般潔白無瑕的身體和車內暗黑的內飾形成強烈的色差對比。
最美的存在,配最野的豪車。
“藍,小姐?”傅聲看著眼前的人,卻是對電話裡說。
電話被掛斷,車裡的人轉頭。
“帥哥,叫我嗎?”
第77章
傅聲很少擁有女裝的藍晝, 一方面是因為前期兩個人曖昧試探,傅聲不知道藍晝的另一層身份;另一方面,是因為後期傅聲太忙, 兩個人的時間完美錯開,每次接藍晝從酒吧出來都只是欣賞別人欣賞過的。
所以當看到穿著黑裙子, 散著長發, 猶如女相的藍晝時, 傅聲還是微微愣了神。
隨著他越走越近的腳步,藍晝從車裡探出身體。越野車的窗戶往往比轎車和跑車都要大,藍晝雙手撐在窗上,在傅聲走近站定後,把額頭抵了上去。
他像是從油畫裡走出的,帶來花田的芬芳,天鵝頸中掛著一枚戒指,在空中蕩漾,讓傅聲想起了教堂。
藍晝垂著眼睛, 烏黑的睫毛微微顫著,他如同從一扇窗中探出的美麗,輕輕悠悠降落在傅聲唇上, 帶來玫瑰的芳香和清風的柔軟。
“生日快樂,小王子。”
藍晝從傅聲唇上退開。
他眼裡藏著細碎的笑意, 在冷白的燈光中細細閃耀,傅聲唇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謝謝公主。”
“想接吻嗎?”藍晝撐在車窗上問, “我想讓你這樣吻我, 就好像我是為你而來。”
傅聲沒有說話, 一隻手搭在藍晝的後頸,低頭吻了上去。
藍晝抬起一隻手摸過傅聲的側臉, 唇齒相接,屬於玫瑰的清香在兩個人口中推渡,傅聲想他好像在吻一朵嬌嫩的花。
電梯毫無預兆地響起,裡面響起吵鬧的聲音,在看到面前的畫面時驟然失聲。
傅聲幾乎本能的把藍晝扣在懷裡,黑色的眼睛朝後望去。
“學....學長?”
來人是學生會和傅聲接觸過的一個幹部,今天來這裡聚會,但誰知一開門就看到了如此秘密禁忌的一面,學妹也愣住了。
傅聲帶著被打斷的不悅,面色如霜,冷冷地斜了她們一眼。
“抱歉,不好意思啊。”
電梯裡大概四五個女孩子,基本都是C大的,對於傅聲這位金融系校草學霸兼網紅級別的人物如雷貫耳,看見如此狂野的一面,內心猶如火山噴發,目光興奮又尷尬望著傅聲懷裡的人,企圖去看是怎樣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