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傅聲縱容了他,那就繼續縱容下去吧。
藍晝抓起傅聲的頭髮,作勢要吻,傅聲扣在藍晝腰上的手一緊,偏頭躲開了藍晝的吻。
空氣裡的呼吸像是暑日一般燥熱難熄,藍晝覺得自己的欲望有些失控,他迫不及待想要征服、親吻、誘惑眼前的人。
他咬了下唇,雙唇呼出熱氣,抓著傅聲頭髮的手力氣漸大,傅聲被他抓的被迫朝後仰頭。
“藍晝,你乖一點。”傅聲落在藍晝腰上的手指輕輕點了點,經過酒精浸潤的聲音帶了幾分溫柔,他說:“你難道沒有發現你剛剛說的話我沒有回答嗎?你不想要一個答案嗎?”
“什麽答案?你要告訴我這不是你?”
藍晝並沒有松開傅聲的頭髮,圓潤的指腹在傅聲的頭髮裡穿梭,像是把玩一般。
傅聲伸手把藍晝那隻亂動的爪子從頭上拿下來,他低下了頭,貼著藍晝的耳朵,聲音低沉,說道:“如果我說不呢?”
“我喜歡你帶給我的感覺,但我從不厭惡你本身。”傅聲用唇輕輕碰了下藍晝的耳垂,他說:“藍晝,你的浪蕩和純粹,我都很喜歡。”
傅聲的聲音和話語有些不真實,藍晝幾乎忘了眨眼,所有的猜測被說錯誤,傅聲冷漠之下的縱容在此刻達到極致,耳邊呼吸纏綿,只剩下“我從不厭惡你本身”。
藍晝的腳錯亂地踩上傅聲的鞋,接著藍晝感覺腰上一緊,整個人被傅聲帶了一下,身體相貼,傅聲看著藍晝閃過一絲迷茫的眼睛,聲音低沉:
“現在你可以吻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
藍晝:你這個人到底怎麽回事?【暴躁
傅聲:喜歡你漂亮,喜歡你風流,喜歡你多情,想跟你玩。
藍晝:操。【抹了把頭髮
第19章
“嘶”
“唔...嗯。”
洗手間的門被熟練地鎖住,傅聲被一把推倒在馬桶蓋上,下一刻藍晝帶著海風和白蘭地的濃烈咬上了他的唇。
藍晝跨坐在傅聲腿上,雙手摟住傅聲的脖子近乎粗暴地撕咬傅聲,傅聲一手攬著藍晝的腰,一手扣住藍晝的後腦杓。
藍晝吻技一流,但傅聲更為強勢,兩個人都想要主動權,結果就是唇齒之間彌漫著血腥氣。藍晝被那一句“你現在可以吻我了”激昏了頭腦,扯著傅聲一路進了洗手間的隔間,門剛落就跟猛虎撲食亂親人。
從前調情的一流吻技被忘了個光,只剩下本能的掠奪。面對這樣的藍晝,傅聲多少有些招架不住,於是退而求其次,把主動權讓給了藍晝。
“再說一遍...傅聲。”
“說什麽。”
“最後一句。”藍晝沒出息的喘息亂的一塌糊塗。
“現在你可以吻我了?”
“對。”
傅聲的聲音帶了點笑:“你現在不正在吻嗎?還要我說什麽?”
傅聲的情話來的措不及防,讓本就激動地缺氧的藍晝更加如墜雲間,藍晝愣了一下,下一刻就抬手去撕傅聲的衣服。
傅聲被他饑渴的樣子嚇了一跳,趕忙抓住那隻罪惡的爪子。
“你想在這兒做?”
傅聲本意是沒想到眼前的人這麽饑渴,藍晝卻以為傅聲這句話的意思是這裡不能做,但換個地方可以做,於是藍晝說:“那我們去開房。”
傅聲沒忍住罵了聲操。他能明顯感覺到藍晝在他身上的變化,而他面對懷裡這麽熱辣的美人也不是沒有欲望。
但傅聲還不至於跟藍晝有點什麽。
他抬手撫上藍晝的側臉,把藍晝的一縷掉下的藍發掛在耳後,說:“你別這麽饑渴。”
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一個自持冷靜,呼吸都不亂,一個情場高手,但呼吸亂成一團。藍晝真覺得自己挺沒理智的,這輩子也就這一次能這麽失控。
真特麽丟人。
藍晝掙脫傅聲的手,捧著人的臉又親了一下,問:“那我們什麽時候開房。”
傅聲被藍晝氣笑了。
“藍晝,你腦子裡除了跟我上床是不是沒別的東西?”
藍晝閉眼想了一下,點了點頭。風流浪子追人的目的最後不就是把人帶到床上去,春宵一度,睡完就結束嗎?
傅聲以為呢?
傅聲看透了藍晝的想法,他輕輕笑了一下。
“藍晝,你想跟我玩可以,但我們要換個玩法。”
“你想怎麽玩?”藍晝說完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我不會跟你談戀愛。”
“三個月時間,我享受你,你也享受我,時間一到,利落結束。”
用不了三個月的時間,藍晝在心裡想,他很快就會膩,他太了解自己了,只要熱情被耗盡,只要能看到傅聲動心,那麽他很快就能抽身。
一個月,他會拿下傅聲,然後乾淨的結束。
藍晝笑了一下,回答的毫不猶豫:“好啊,沒問題。”
兩個人又抱著冷靜了一會兒,藍晝掛在傅聲身上,忽然問道:“傅聲,你是渣男嗎?”
傅聲覺得這個問題有些莫名其妙。
“為什麽這麽說。”
“你線下跟我玩,網上跟冰島之風玩,你不渣嗎?”藍晝捏了捏傅聲的耳垂。
“我說過,我跟他沒關系,只是被捆綁營業了。”
藍晝挑眉,捆綁營業?那你當初怎麽不拒絕?
藍晝在心裡笑,傅聲就是個大尾巴狼,表面看上去冰山高冷,私底下能跟他玩,能是什麽好東西。
“所以你跟我玩了,你還會放任他跟你網上曖昧麽。”藍晝試探地問。
“不會。”傅聲說:“我之前之所以讓粉絲磕CP是因為我現實生活是單身,磕沒問題。但現在我身邊有你,就不會再讓粉絲磕了。”
傅聲的聲音淡淡的,但說出的話既涼薄又狠心,好似對他來說,只要他願意,他可以給你最真實的喜歡和最大的縱容,一旦他改了想法,那麽從前的濃情蜜意就什麽都不是。
這樣的人,太殘忍。
藍晝輕輕笑了笑,一下子覺得傅聲也和他這個玩咖沒什麽區別。
“傅聲,你就不怕冰島之風是真的喜歡你?”藍晝松開傅聲的脖子,和傅聲那雙漆黑的眼睛對上。
傅聲皺了下眉,說:“不可能。”
他和冰島之風私下幾乎沒有聯系,只有在連麥的時候冰島之風才會對他說那些話,至少在傅聲看來,冰島或許也只是想和他營業。
藍晝看傅聲一下嚴肅下來的神情,心裡覺得好笑,這人怎麽一本正經。
明明享受的人是他,縱容的人也是他,但從未想過自己要不要負責。
夠冷漠,也夠置身事外。
但藍晝根本不想管,反正都是他,其中任何一個身份得到傅聲就行,其余的根本無所謂。
隔間漸漸傳來曖昧又激動的聲音,藍晝和傅聲相互對視一眼,傅聲淡淡道:“我們走吧。”
兩個人從洗手間出來,藍晝去和徐蕭打聲招呼,傅聲站在下面等藍晝。
藍晝在高台坐下,徐蕭傾身過來聽藍晝說話,高台後面站著一個調酒師,手裡調酒器晃動,在鐳射燈的晃動下,傅聲眯了眯眼。
這個高台的背景,好像很熟悉。
他隻來過晝夜三次,第一次碰上鬧事沒注意這裡,第二次和蔣行來談賠償結果碰見藍晝也就沒心思觀察這裡。
但今天他的目光追隨著藍晝落在高台,這才發現這個高台好像在哪見過。
是在冰島之風的直播間。
傅聲的目光下意識在整個高台搜索,但什麽也沒看到,只有一抹藍色的頭髮。
酒吧太多了,相似的風格極有可能,這不是什麽獨特的事情。
傅聲收回了目光,在原地等藍晝。
“嘿,帥哥,一個人嗎?”
在旁邊看了很久的人看傅聲身邊沒人,大著膽子端著一杯長島冰茶走過來,傅聲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冷冷淡淡站在瘋狂的群人裡,和外界格格不入,來人嘴角勾起,手如遊蛇一般摸上傅聲的腹肌,傅聲眉頭一皺,正想往旁邊偏,下一刻那隻手就被一隻細白修長的手扣住,然後從他身上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