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件事就這樣處理,我帶著人先回去。”鄭闕站起身扣上西服扣子,傅沉衝他揚了揚下巴。
人走了,就只剩下星音的總裁和運營經理。
一個平台的流量能夠被直接買斷,黑稿通天飛,傅沉也真沒想到下面的公司已經成這樣了。
“運營經理直接找人事,至於星音內部該好好整整了。”
傅沉一句話,星音總裁自然能聽出來話裡的提點,他站起身說了聲“好的傅總”,至於剩下那位,被辭退了還要說句謝謝傅總。
秘書也極有眼色,看傅沉有話跟傅聲說就和其余兩位一起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只剩下傅沉和傅聲兩個人,傅沉看了眼傅聲,說:“這件事你準備自己扛了?”
“嗯。”
“需要給你準備一個新聞發布會澄清一下嗎?”傅沉有些半開玩笑。
傅聲笑了下,“謝謝哥,不需要。”
“那你自己解決,有需要直接聯系秘書。”
“好。”
傅聲和傅沉同時站起身,傅沉扣上西服扣,問道:“談戀愛了?”
傅聲頓了一下。
“秘書跟我說學校有小孩在追你。”
傅聲抿了下唇,想起昨晚那人酒吧衛生間裡面對他合約情人的提議,答應的毫不猶豫的好,和剛剛那句電話裡那句真假難辨我想你了,傅聲說:“沒有。”
傅沉笑了笑,“那我就不跟媽媽說了,省得她高興的飛回來,以為她的寶貝兒子終於有人肯要了。”
傅聲淡淡地嗯了聲。
第21章
星音的動作很快,頂頭上司剛走,星音APP關於傅聲的詞條和黑評就已經全部刪除,乾淨的仿佛傅聲翻車事件從未存在過一樣。
傅聲從星音公司出來,和傅沉的秘書打了通電話,把這件事接下來的具體解決方案通過郵件發給了秘書,秘書說她馬上處理。
傅聲發完郵件切出微信小號,給冰島之風發了條信息,隨後他關掉手機,回了學校。
藍晝說下午見,但下午也沒有出現,傅聲該做什麽做什麽,沒有發信息問藍晝在哪,也沒有問還要不要見面。
晚上最後一節晚課結束,傅聲拿起書包回了寢室。
自從網上輿論發酵,他就在沒有再上過星音,網上怎麽評論他,他也不想知道,事情解決之後他自然會回去給一個交代。
至於冰島之風,據傅聲了解,好像也沒有再開過直播。
傅聲回了寢室,李陽剛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張寧正坐在桌前打遊戲,至於蔣行不知道去哪玩了。
“回來了?”
李陽光著上半身,脖子上搭著條毛巾正擦著頭髮,傅聲關上門,把書包掛在椅子上,然後坐了下來。
“洗好了?”傅聲說。
“嗯。”
李陽走過來靠在傅聲桌子上,他是校籃球隊的,身上的肌肉整整齊齊八塊,剛洗完澡的水珠順著他的腹肌流,李陽嘖了一聲。
“傅聲,你真喜歡男的啊?”
傅聲微微仰頭,看了眼李陽。
“操,我不是那意思,就算你真喜歡哥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網上那事,也沒問過你,到底怎麽回事?”
傅聲寢室四個人,關系都不錯,不提每天都兄弟們黏在一起,但出了事情還是要問一句。李陽不刷短視頻,傅聲在網上被黑這事還是前兩天從別人口中聽來的。
“網上那B人怎麽說你腳踏兩條船,還在學校裡泡妹子,一次泡幾個。特麽你天天清心寡欲,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哥們看片都不見你來,泡妞更是扯淡。現在的人還真是造謠一張嘴了是吧?”
“操,陽陽還會說詩了啊?”張寧去掉耳機,偏過頭看說話的兩個人。
“媽的,滾!”李陽抬腿就要踹,張寧笑著往旁邊躲了下。
“怎麽說我也是正兒八經考進C大,字是狗爬了一樣醜,但寫語文卷子上的詩都對的真真的,少嘲我。”
張寧敷衍地安慰著:“好好好,我們陽陽最棒了,除了字狗爬,其余腹有詩書氣自華。”
李陽做了一個揍你的姿勢,張寧笑了笑。
“說正經的,聲兒,網上這事一周了吧,想好怎麽處理沒?”
張寧和傅聲都在星音直播,不過他是遊戲區的攻略博主,對於傅聲在網上的事情也算了解。前一周忙著遊戲的最新賽事沒時間和傅聲聊,這會兒幾個人都在,也都有空就聚在一起說一下。
“已經處理好了。”傅聲拿起桌子上的耳機線纏了纏,“詞條和黑評已經刪完了,現在只剩下發一個視頻給粉絲一個解釋了。”
張寧點點頭,問:“你跟星音上層溝通了?”
張寧不清楚傅聲的家世,看傅聲穿著用度也只是以為家裡有錢,沒敢把傅聲跟星音那麽大一個上市公司掛鉤過。
傅聲低調也沒解釋,順著張寧的話說:“嗯,稍微溝通了一下。”
“確實,畢竟你也是星音舞蹈區的頭部主播了,這點事應該也是小事,花點錢就能解決。”
“哎別說網上的事,說說三次元,隔壁法學院那藍頭髮帥哥,你倆最近怎樣啊?成了嗎?”
李陽愛八卦,同性戀不是奇事,就是發生在他兄弟身上,他就挺奇的。
傅聲不喜歡談論自己的私事,也沒說他和藍晝的約定,他把卷好的耳機線放在桌子上,淡淡道:“還好,沒什麽關系。”
“嘶,你要是不喜歡,我倒是想試試,別說藍頭髮帥哥長得還挺帶勁,雌雄莫辨的。”說完李陽嘖嘖兩聲。
“噗”張寧一下笑出聲,“別特麽跟聲講B話,他不喜歡也輪不到你,沒看昨天拿回來的玫瑰嗎?”
張寧指了指放在桌子上拆都沒拆的玫瑰,“喏,看見沒,一個月來第一次把花拿回來。”
“啊?”李陽感情上比較粗,對於這種事情不敏感,他低頭看了眼傅聲。
傅聲關於這個話題不想多聊,站起身拍了拍李陽的肩膀,瞟了他一眼,淡淡道:
“張寧說得對,別亂講他的騷話。”
傅聲走出去一步,然後偏過頭補充了一句:“我不喜歡。”
“操!”
說完傅聲拿東西進了浴室,李陽指了指傅聲,又看了看張寧,張了張嘴,張寧表示對傅聲的話表示讚同。
“長點心吧,陽陽。聲兒看著性冷淡,實際上玩花著呢。”
張寧想起傅聲在網上的CP,嘖了一聲。
人哪是不跟他們一起看片,主要是人玩的野,看的片都跟他們不是一個類型。
嘖嘖。
張寧搖了搖頭,轉過身重新帶上了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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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晝為了追人每天起早,結果今天竟然被人放了鴿子,表面看著不怎麽在意,實際回家就脫了衣服躺床上睡,什麽想人,想見人,見鬼去吧。
愛見不見。
藍晝從中午一覺睡到晚上,陳燁的電話把他打醒,藍晝摸過床頭的手機,聲音帶了點黏糊的沙啞。
“哥哥?”
“睡了?”
“.....困。”藍晝聲音低低的。
“幹什麽這麽困?”
“乾人。”藍晝往枕頭裡縮了縮。
陳燁沉默了兩秒,說:“看你能乾人我就放心了。”
藍晝迷迷糊糊嗯了兩聲。
陳燁見藍晝人沒事,說了聲記得吃藥就掛了電話。
藍晝又半夢半醒睡了半個小時,起來後從冰箱裡拿出一聽可樂,他揉了把睡亂的頭髮,走出了廚房。
走到沙發,藍晝把酒放到桌子上,在地毯上坐下,電視連著平板,藍晝隨後找了個GV,關上了燈。
屏幕裡喘息聲漸大,藍晝一條腿屈著,一條隨意伸著,淺藍色的眼睛盯著屏幕,手指摸過冰涼的可樂罐,水汽化為水珠濕了他的指腹,藍晝輕輕敲著可樂罐,往後靠在沙發上。
腹肌不夠硬、調情不夠專注、技巧很差、活很爛。藍晝在心裡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