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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性小白臉[無限]》第416章

  可沒想到這人居然搖了搖頭,認真說:“這和口味沒有關系,只要是他,我都喜歡。”

  【被保護值+50,請玩家再接再厲。】

  燕星辰:“???”

  演上癮了是吧。

  他隻覺得心臟似乎都下意識停了一下,立刻用手肘撞了一下齊無赦,示意這人不要亂說話。

  保護者和附庸的寵物這種關系,分明是他們最開始怕樹敵太多的時候才故意演戲給別人看的,都到現在這份上了,其實演戲與否已經不重要了,實在不必……

  實在不必說這種讓人容易當真的假話。

  而且,這被保護值,難道又是齊無赦的?

  都快給他加到一千了。

  身後,曲疏剛一站定,剛上船的導遊就排隊站在了他們身後,那些乘客接踵而來。

  交談的聲音嘰嘰喳喳地混在一起。

  白衣男人和紅發女人隔著一整個旅行團,站在了分配房間的隊伍之後。

  那白衣男人遙遙地看了一眼齊無赦。

  這目光太過直接,連念力值算不上高的燕星辰都感受到了。

  他和齊無赦差不多一同回過頭去,對上那人的視線,對方對著他們笑了一下。

  這笑容竟像是成竹在胸。

  隨後,那個紅發女人也笑著說了一句話。

  這聲音很低,穿過五六十人都在交談的旅行團,傳到他們耳朵裡,嘈雜得很。

  燕星辰配合著對方的唇形,聽清了。

  那話是對齊無赦說的。

  她說:“我們今天好像有機會殺你哦。”

  作者有話要說:



第231章 無盡擺渡(19)

  紅發女人話音剛落, 齊無赦抬腳便要走過去。

  他可從來不是什麽謹慎不惹事的性格。

  燕星辰卻拉住了他:“先別動,我剛才就覺得不對勁,不只是對副本的不對勁, 還是對這兩個人的不對勁。”

  齊無赦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他們昨天沒有在我們面前做什麽, 但昨天你作為正式玩家卻遇到那麽多死亡觸發, 我不信和他們沒有關系。”

  燕星辰無奈,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猜也是,他們可能有什麽相關的能力和死亡觸發有關,再加上你是赴死者,他們昨天是想利用死亡觸發機制堆死你。”但是昨天剛好他們兩換了, 作用在齊無赦身體上的死亡觸發其實是燕星辰頂著, 而赴死者機制引來的死亡觸發齊無赦自己應付,陰差陽錯之下他們互相分擔,反倒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可是這兩人帶著蘭昀的任務進來, 蘭昀背後有樊籠相助,規則允許的情況下,這兩人肯定還有底牌。

  底牌是什麽?

  剛才那個紅發女人說的“機會”,是不是和今天乘客人數突然激增有關?

  燕星辰不是一個嚴以防守被動破解危局的人。

  對方既然都已經當面這樣說了,他既不會魯莽到現在就衝上去和人動手,也不會坐以待斃。

  若是在之前, 對方在背後籌劃著什麽不為人知的小動作,他們能做到的最好方法其實就是主動讓敵人自顧不暇,主動讓副本的危險找到那個白衣男人和紅發女人。

  可這兩人似乎似乎有什麽操控死亡觸發的方法,反倒無法在這方面對付他們。蘭昀和樊籠一同選進來的人,恐怕正是能夠針對他們的。

  正好隊伍輪到他們, 燕星辰等人領了今天的房間的房卡, 燕星辰便說:“我們今天去甲板。”

  甲板看上去沒有任何掩護, 圍欄外便是深不可測的大海,船身隨便一個搖晃都會帶來巨大的危險,但同樣的,甲板上一無所有。

  遊輪內部的空間固然看上去有安全感,但是同樣太過封閉而且能夠引發死亡觸發的東西太多了,封閉的遊輪內空間影響玩家動手發揮,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例如衛生間的水流之類的,什麽時候引發死亡觸發他們都不知道。

  梁諱和周晚雖然對現在的情況還有些茫然,但燕星辰既然說了,他們對燕星辰的判斷沒有異議,自然跟上。

  曲疏這人不知是怎麽想的,他作為遊輪上另外一個絕頂倒霉的赴死者,居然也跟著燕星辰他們去了甲板。

  朝陽在東方天際緩緩升起,卻沒辦法將一絲溫度帶給船上的乘客。

  海浪一波又一波地撞擊著遊輪。

  旅行團的乘客拿到房間門卡之後,導遊就讓他們隨意休息,這些藏匿著鬼的乘客就這樣直接在遊輪裡散開,到處都是。

  船員光是搬運這些人的行李,就足足搬運了一個多小時。

  燕星辰等人在甲板邊沿坐下。

  那紅發女人和白衣男人不知去了哪裡。

  梁諱剛要坐下,燕星辰卻拉住了她。

  少女快速眨動著眼睛,用困惑的眼神望著他。

  他扛著副本內外的壓力,面上格外從容地對她笑了笑,說:“你坐最裡面,免得浪花濺到你。”

  “……謝謝。”梁諱略有些別扭地低下了頭,在眾人之中最裡面的位子坐下。

  燕星辰還十分細心地還給她貼上了避水符。

  這避水符上似乎浮現著淡淡的血腥味,上頭液體泛著光,顯然還沒有乾透——這是剛剛寫出來的。

  燕星辰在靠近甲板的時候,便想到了梁諱不能近水,於是直接在口袋中割破了自己的指尖,還因為他現在不太缺被保護值,他連畫避陰符對付鬼怪都不願意多開啟技能,畫一張避水符卻如此大動乾戈,只為了能迅速畫出一張最高級別的避水符。

  梁諱看到這符咒貼在自己身上的一瞬間,便也看出了這些。

  她不知道燕星辰的底牌,但唯有一個是能立刻看出來的——這高級避水符是剛剛畫出來的。

  想到方才燕星辰便對她格外溫柔,還有進入副本以來的那些奇怪的感覺。

  分明第一次在紙人獻花副本見到青年的時候,她還想著自己是個前輩,應當好好保護對方,可如今她在燕星辰的面前,怎麽就仿佛回到了十幾年前還是真正年少的時候,有些手足無措不知如何表達感謝呢?

  她低聲說:“你畫符這麽熟練,是不是真的是他……是帶我出來的那個人的學生?”

  太熟悉了。

  如果不是眼前的人看上去太過年輕,她甚至險些脫口而出一句“您”。

  她甚至在想,如果那位沒有使用遮掩容貌的道具,是不是就是燕星辰這樣,身形高挑,面容清冷卻漂亮,一眼仿佛拒人於千裡之外,一眼又覺得乖順平和近人心。

  她在樊籠世界中,為了隱藏自己紙傀的身份,並沒有如同其他紙傀那般專注於副本,就是為了等待第一位赴死者回來。

  所有人都說赴死者死了,所有人都說哪怕是曾經總榜第一的神話也折戟沉沙在副本中,但她親眼見過那人抬手之間符咒紋路揮灑而出擊散鬼怪,親身體會過連副本npc的命運都能改變的能力,從不相信赴死者死在副本裡。

  她等了這麽久,隻想著那位說不定遇到了什麽麻煩,哪一天需要別人略盡綿薄之力的時候,她這個有點數據的紙傀身體能幫上點忙。

  燕星辰卻搖了搖頭:“我不是。”

  梁諱眼中的失望之色剛剛浮現,青年卻眯了眯眼睛,又低聲說:“相信你的直覺。”

  梁諱一愣。

  此時,牛皮糖一樣粘著他們的曲疏也在一旁坐了下來。

  能活到總榜前一百的赴死者都不是正常人,樊籠玩家這句話其實沒有說錯。

  比起副本的情況,曲疏反而更好奇面前這些能夠打敗他的人。

  他剛一坐下,想試探試探齊無赦,那手無縛雞之力的病秧子卻轉過頭來看他,探究地掃了一眼他臉上的紋身。

  曲疏咧嘴:“帥吧?我對著鏡子親手給自己紋上去的。”

  齊無赦適時插嘴道:“難怪那麽醜。”

  曲疏:“。”

  燕星辰問他:“看來你略懂符咒,從哪學的?”

  “還能是哪?全樊籠玩家對符咒紋路的研究,不都是起源於第一位赴死者?我當然是專門看那些赴死者在直播畫面裡使用過符咒紋路的副本記錄學習的咯。哎,我不和你這病秧子說這些,你又不懂,你還是好好坐在我們身邊,出事了記得喊救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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