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大六,幸福沒夠
何蒼冬以前覺得自己喜歡的是那種會念書會說話,成績好性格溫溫柔柔的好學生。
後來他卻發現沒文化還結巴,半文盲還總別別扭扭的小老板也很可愛。
前工地架子工後跟著老婆賣盒飯社會哥 x 也就是掙點辛苦錢做飯很好吃小結巴
何蒼冬 x 池遲
【慫包那邊更得好累了,回到現代家長裡短雞毛蒜皮流水帳來玩一玩哈】
wb:尹軟軟好軟
歡迎來玩!
還是那句多投海星別打錢,謝謝捧場
標簽:HE,小市民,完結
第1章 第一份香香飯
01
“小夥子,你看我們這個房子通水通電,有廚房有廁所的,就是跟城裡頭的商品房比也不差什麽,要不是這塊地方偏,哪裡能租你三百一個月哦。”
劉嬸一邊努力推銷,一邊打量面前這個年輕小夥的臉色。
這人是旁邊工地上乾活的,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出了問題,免費的住宿不要還要自己掏錢在外頭租房,不過她也難得打聽,反正能把她這破屋剩下一半給租出去就算搞著。
“三百太貴了,二百五。”這小夥對於劉嬸挖空心思推薦她的破屋爛瓦視若無睹,他人長得高瘦,工地上的風吹日曬讓他整個人黑得厲害,他此時話說得樸實,絲毫看不出來他前天晚上才把一個板子房住的工友揍到陰溝裡去爬都爬不出來,“姐,你這房子好是好,就是空屋子裡啥都沒有,我還得自己去操辦,你看我一個打工的,在這兒置辦了東西還不是帶不走,給你留這兒了,你找下個租客也好要價嘛。”
實話說就這兒這個破爛老屋,一個平房屋頂都還漏雨,能有得租都是不錯,別提這房子已經租了一半出去,附近同類的老屋包圓了也不過三百的價錢,她一個屋子收兩份錢,也算不得吃虧。
“姐也知道你們掙的都是血汗錢,少五十就少五十,押一付三,我帶你看看屋子哈。”
這屋子能有什麽好看的,就是拉通一個平房,大門進去就是堂屋,水泥地面木頭桌,電視機的歲數看上去比何蒼冬都大,往左並排兩間臥室,右邊並排是廁所和廚房,廁所黑不溜秋,連個窗戶都沒有,只在頂上掉了一個白熾燈,開關還是拉繩,不過好在蹲坑乾乾淨淨還有個後裝的太陽能熱水器,總是比工地上用熱得快方便多了。
廁所旁邊就是廚房,何蒼冬單身漢一個根本用不上,也就是站在門口掃了一眼,覺得廚房滿滿當當也就算看過了。
“右邊這間租給別人了,左邊這間是你的。”劉嬸拿出兩塊一把的小鑰匙打開了臥室木門上後加的鎖頭,這玩意兒輕飄飄,鎖與不鎖也就是心理安慰,“這裡頭該有的都有,你一個人住肯定夠了。”
門一打開,臥室裡空空蕩蕩就看到一個破床,何蒼冬一屁股坐下去噶吱一聲,看來也快壽終正寢了。
“姐,二百二。”何蒼冬一雙眼跟獵狗一樣死死盯著劉嬸不放,“我這兒還得跟您買個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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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遲騎著他的火三輪進院子的時候,就聽到他的房東劉嬸在跟隔壁大媽念叨。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古怪,就這麽三十塊錢都跟我掰扯半天,這種會說話的還不如不會說話的呢……”
池遲頓了一下,然後當做沒聽到一樣的把三輪車開進了院子裡停著。
這老房子雖說破,但是地盤還是不小的,平房外頭磚砌的院牆,停個三輪車還是不在話下。
他翻身下來,把鬥裡運的東西一樣一樣搬下來往廚房裡送。
鍋碗瓢盆都得洗,還有他的二十來個塑料凳子還要挨著擦乾淨。
他端著保溫桶往堂屋去,一進門就看到平日裡總鎖著的那間屋子今天大敞著,屋子正中還丟著個編織袋,想來是一些個人物品。
他只是隨意一看,昨天房東已經告訴他今天會喊人來看房,只能說希望對方好相處一點吧。
畢竟是要朝夕相處的,他是很怕麻煩的人呢。
池遲搬了好幾趟才把三輪車上的東西搬到廚房去,他個子不算高,好在忙慣了力氣還是有的,今天他賣了五十幾份飯,還算不錯,最近天氣越來越熱,他準備買點爽口點的菜,做個拍黃瓜之類的,更順吞點。
池遲一邊盤算,一邊放下東西往廁所走。
工地那邊太偏了,他一開始忙又忙得停不下來,總是得憋著回來解決。
廁所的門鎖直接就是一個大洞,連鎖頭都沒有,池遲一推就踏了進去。
然後被當頭淋了一個透。
“誰啊你!”
池遲被吼得腦袋發懵,盯著眼前這個陌生光腚男舌頭打結。
“我,我……”
我才想問你是誰啊!
這是我家哎!
池遲炸毛。
第2章 第二份香香飯
02
“你不用擔心,跟你一起合租那年輕人特別文靜的,不吵也不鬧。”
何蒼冬看了一眼身邊氣得跟個球一樣的臉紅脖子粗的人一眼。
你光說他文靜,你沒跟我說他是個啞……哦不,結巴。
“我也不是故意淋濕你的,你氣性也不至於這麽大吧。”何蒼冬清了清嗓子,“你不說話我就當這事兒翻篇了哈。”
“誰……氣……”
池遲才說了兩個字就被旁邊的人重重拍了兩下肩膀。
“嗨呀好兄弟,我就知道你氣量大,不跟我計較。”何蒼冬嬉皮笑臉自顧自說個沒完,“以後咱就是室友了,有事你說話。”
說個屁!
池遲一連被戳中了兩次痛處,完全喪失了友好相處的想法,隻覺得房東招來的房客當真不靠譜,根本就處不下去,乾脆別處了,大路兩邊各走一邊,今後就河水不犯臭水溝好了。
他悶聲不吭氣站起身就往廚房走,他本來一貫是先洗了鍋碗瓢盆再洗澡換衣服的,剛剛弄得一身濕,沒辦法只能先換,一會兒他把這些家夥事洗乾淨又要出一身汗,這房子裡又沒有洗衣機,衣服都得手洗,莫名其妙就多了一身要洗的,想想都覺得煩人。
啊,好討厭!
池遲把心裡慪的氣全部用到手上,刷不鏽鋼桶刷得吭呲作響。
他一貫如此,二十幾年以來他都是這樣一個沉默的強毛驢,他說話不利索,嘴皮子上從來都只有吃虧的份,所有他把所有的心勁兒都用到了行動上去,十幾年前就是這麽從鄉下奔出來的,雖然現在也不光鮮,但是至少他跟樹杈上蹲著的麻雀一樣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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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了六個保溫桶才下午一點多鍾,不到兩點。他們賣盒飯的,也就是中午那一個來小時,池遲有心多做些,奈何他一個人確實忙不過來晚上第二頓,只能暫時放棄。廚房裡地方小,擦起凳子也施展不開,他都是用大不鏽鋼盆子打上水端到院子裡擦。
工地上乾活可沒有坐辦公室寫字樓的乾淨,每天端過去的塑料凳子都被這些顧客們無意見沾得到處是灰土,池遲每天都要擦拭一遍。他心裡有主意,不髒不油,客人們看著舒服,也就願意坐這兒吃上兩口,坐得人多了就有人氣,來買的人也更多些,他每天出攤也就這麽一頓,自然要比別的家更仔細著些,才能多掙個十塊八塊。
池遲做得專心,漸漸也就不再想之前生的悶氣,也完全沒留意到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有人盯著他直看。
何蒼冬喝著個可樂汽水坐在客廳木沙發上打量人。
大口大口咕咚咕咚,要的就是這個氣泡翻滾的感覺。
為了找個新住處他今天都沒上工,現在日子都過了半天了,乾脆放一天假去置辦生活用品好了。何蒼冬看著瘦,實際上身上全是長期體力活鍛煉出來的肌肉,身上硬邦邦什麽肥膘都捏不起來,他在工地上當架子工,每天就是各種爬上爬下搭腳手架,平日裡兩米長的鋼管十多斤在他手裡就跟玩一樣,看著院子裡的小結巴洗個塑料凳子都累得直冒汗就得有意思極了。他沒見過這個結巴老板,全因為他懶得專門出一趟工地吃飯,平時中午都是給錢讓工頭直接訂的飯,十五塊錢一份,只能說馬馬虎虎糊弄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