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幼崽最後被袁站長起名叫寶寶,跟著帝企鵝爺爺和爸爸一起住在了考察站中。
或許端鐵飯碗這種事是真的已經傳到動物界去了。
崽崽長大後寧願帶崽回來,也不願意離開考察站本就足夠讓人詫異的。
結果寶寶長大後,也學了個十乘十,勵志要當爺寶鵝,爸寶鵝,死活不離開考察站。
丟出去又找回來的畫面令企鵝球和工作人員們無比熟悉……
最後送寶寶出去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企鵝考察員這個職位也在考察站眾人心照不宣中默契的傳下來。
在沈秋十六歲,寶寶七歲的時候,寶寶也出去帶了個小幼崽回來。
鐵飯碗後繼有人,沈秋也能放心離開了。
看著新上任的站長激動的圍著寶寶和新來的小幼崽打轉,沈秋搖搖晃晃,在崽崽的陪伴中走到了國旗台下,他在漫天的極光中看著隨風飛舞的鮮紅旗幟,緩緩閉上眼。
身為一隻南極企鵝,雖然沒有生在紅旗下,他長在紅旗下,死在紅旗下,這樣也算圓滿但。
——
這次的沈秋醒的特別快,仿佛是無縫銜接一樣,眼一閉一睜,他就看見了面前拿著一個小圈圈,一身警服的男人。
他茫然抬頭,就聽見對方莊嚴開口:“為警鼠球球、警鼠妞妞、警鼠阿虎、警鼠順順授脖圈,貼警標!”
耳邊有警察答道,沈秋一整個茫然住。
什麽玩意?
他這輩子穿成了老鼠?啊不對,怎麽就警鼠了?他還沒努力呢!
第59章 緝毒大隊的緝毒松鼠(1)
面前的警察十分利落, 先是給他帶上了一個掛著吊牌的脖圈,再往他背上的肩帶上貼上繡著警鼠字樣的警標,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沈秋都沒反應過來,警察就「啪啪」站直, 退後一步。
鼠鼠我呀,滿臉茫然。
“警鼠入隊儀式已完成,讓我們歡迎未來的警鼠戰友們!”
面前的警察率先帶頭鼓起掌。
一片呱唧呱唧聲中, 沈秋聽見了帶著幾分激動的「嘰嘰」聲。
他扭頭一看,對上了一雙黑溜溜的眼珠子,灰褐色的毛發,帶著點黃的耳朵尖,襯的那張鼠臉賊精明。
再往下看, 對方的前爪乖巧的搭在面前的橫杆上,蹲坐在圓台上,穿著小肩帶的樣子像是穿了件衣服在身上。
肩帶下是一身灰色紅色相間的毛發,背部全灰,腹部全紅。灰色的大尾巴直直的樹立在身後, 幾乎和他身體一樣高。
紅腹松鼠。
意識到對方是什麽鼠類後, 沈秋低頭看看自己的小爪子,第一時間就明白自己這輩子穿成了一隻松鼠。
那麽問題就來了。
到底是哪個同事也重生了?
小眼珠子剛在身邊三隻紅腹松鼠身上掃視一圈, 就被面前的警察同志點名了。
對方語氣嚴肅, “球球!”
沈秋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對方語氣放緩了一個度,“集中注意力!”
沈秋隻得轉過腦袋,老老實實聽領導講話。
簡直夢回剛入警校的時候。
從歡迎入隊, 到鼓勵新同事入隊後好好工作, 等講話的警察同志說完, 身邊的同事紛紛敬禮。
沈秋瞄了眼松鼠同事們,見他們立馬將小身體站的筆直筆直的,也忙跟上。
他做的只會比松鼠同事們更好,所以一番入隊儀式下來,大家都沒發現什麽不對。
等儀式結束,所有人都放松下來,沈秋這才終於有機會仔細觀察三個松鼠同事。
大概是得到放松的指令,三個小家夥都蹲坐著,手上捧著警察同事給的花生吃的起勁,小口小口的咬,吃一口看一眼周圍。
看上去十分警惕,也十分膽小。
吃東西的時候小胡須一抖一抖的,因為啃咬的動作,豎立在身後的大尾巴也是晃呀晃抖啊抖……
總之,很可愛,很松鼠,一點都不像人!
難道是他猜錯了?
沈秋又把目光瞄向旁邊的警察同事們。
方才板著臉,嚴肅講話的警察大概是察覺到他的目光,忽然走到他身邊,伸手輕輕的摸了下他的腦袋,遞給他一枚花生。
沈秋沉吟一秒,禮貌接過花生,在塞進嘴裡還是聽口令中猶豫了下。果然下一秒就聽見對方說:“乖球球,吃吧。”
松鼠球這才將花生塞進嘴裡,小口小口的咬著。
一邊咬一邊用不明顯的眼神打量著面前這人。
兩杠三星,一級警督,根據這人身上的氣勢來看,絕對不是乾文職的,不是隊長就是副隊長。
那是什麽隊會需要警鼠呢?
刑偵,緝毒?總不能是掃黃打非吧……
腦子裡忍不住閃過警鼠跟隨警察衝進賓館,將一男一女從床上光裸著逮住的畫面,忙不迭搖了搖頭,把腦子裡的畫面全部甩出去,也成功甩飛了爪爪上的小花生,引得警察同事又順手擼了他一把。
從腦門擼到尾巴,手勢十分熟練。
不過不等他說什麽,外面忽然跑進來一個人,身上穿著皺巴巴的衣服,腦袋上的頭髮跟通了雷電一樣,根根朝著四面八方直立著,就是沒有貼在頭皮上,臉上還帶著濃濃的疲憊,一看就是通宵工作直接睡在辦公室,結果沒多久就被工作叫醒的。
一衝過來,他就直奔身邊的警察。
“關隊有新情報!”
方才還神態放松的男人立馬嚴肅起來,他擰眉看過去。
“城南夜市一條街!”
“走!開會!”
刹那間,宣誓房裡的警察走的一乾二淨,沈秋還琢磨著要不要跳到關隊肩膀上跟過去,立馬就有人過來將他們四隻警鼠送回了宿舍。
四個佔地三平方的松鼠籠子,裡面棉窩廁所一應俱全。
松鼠球扒著鐵籠子眼巴巴的往關隊他們離開的方向看了一圈,才轉頭去看另外三隻松鼠。
三隻小家夥回到籠子裡就熟練的鑽進窩裡準備睡覺。
松鼠球跳到隔壁宿舍棉窩的正對前方,小尾巴晃啊晃,他衝裡面嘰嘰咕咕。
“哈嘍哈嘍。”
沒有原身的記憶,只能含含糊糊打招呼。
結果對方瞄了他一眼,撇過頭,轉轉身體,用屁股對準了他。
沈秋:……嗯?
他不信邪的招呼另一隻紅腹松鼠,結果對方索性用大尾巴將腦袋全都蒙了起來。
沈秋:……
不是,他這輩子的同事關系這麽差的嗎?
他將希望放在了最後一隻松鼠身上,對方倒是沒像前兩個那樣避著他。
但那張毛茸茸的臉上仿佛寫滿了不耐煩和嫌棄。
“嘰嘰嘰。”小家夥一陣嘰裡咕嚕,話裡話外都是對松鼠球的嫌棄。
大意就是……松鼠球的原身見天的欺負三隻紅腹松鼠。無論是在訓練上還是在生活裡,都將三隻紅腹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久而久之,三小隻也對松鼠球的原身充滿不爽,直接抱團孤立了原身……
聽完一切的沈秋:……
萬萬沒想到系列……
原來松鼠間也有霸凌的嗎。
“嘰嘰嘰。”小家夥還在嘰裡咕嚕,翻譯成人類語言大概就是:你既然這麽討厭我們,我們也不要和你說話了!不要跟我說話!我也討厭你!
很好,很小學生,很松鼠。
不管是重生成什麽動物,都和族群相處的極好的沈秋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一時間整個懵住。
他看著用各種部位對著他,就是不正眼看他的三隻紅腹陷入了沉思。
不過他沒能思考多久,方才急匆匆開會的警察再次過來。
帶來的是要出任務的通知。
松鼠球一個激靈,立馬從族群的冰凍關系中回神。
新世界的第一個任務來的如此之快!
他哪還有心情去想要怎麽和同事破冰,努力工作才是最重要的好伐!
等警察同事打開宿舍門,立馬一個跳躍跳到了開門的警察肩膀上,黑溜溜的眼珠子仿佛帶著光,激動的看著警察同事。
“嘰嘰嘰!”什麽任務什麽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