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快步往外走。
到了外面才對彭婉說,“我現在懷疑張廣的那個房子根本沒有退掉,很有可能是他的第2個據點。”
“如果我們在地下室那邊始終找不到除了那個小姐之外的女性,那很有可能是他狡兔三窟。”
“對了,去查一查那個小姐上班的KTV的監控,但凡是有張光的畫面統統著重查看!”
“是!”
掛斷電話將手機丟到副駕駛,再把小松鼠塞進安全帶,車型流暢的越野嗖的就拐出了派出所的停車場。
車頂的紅藍警燈嗚哇嗚哇的閃爍著,路邊車輛紛紛讓道。
關羽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彭婉發來的地址。
他和沈秋到的時候彭婉他們已經過來了。
看見他,彭婉走過來遞了一雙手套和腳套。
但是看了看小松鼠又有點發愁,“隊長要不球球咱們就不帶進去了吧。”
關羽挑了挑眉,瞥了眼肩膀上豎起大尾巴堅決反對的小松鼠,伸手拿過鞋套往他身上一套。
“我可還要靠著球球這個鼻子幫我們找東西呢,你不進去他都得進去。”
彭婉面色囧了囧。
“隊長,倒也不比如此,倒也不必如此我雖然鼻子比不過球球,但好歹是個人呐。”
半是打趣的話讓大家身上有些沉重的氛圍都松了松。
關羽用鞋套將小松鼠包裹好,確保不會露下一根毛發給物證組找麻煩,這才帶著小松鼠一起進去。
來之前彭婉已經跟房東聯系過。
確定這個房子一直都是張廣租住的,至於張光所說半年前搬家這事兒,房東也給予了否定答案,說張光從來沒有提過要搬家。
從房東那拿了鑰匙進去,他們也發現這個房間到處都是張廣的痕跡。
至少他自稱搬走後的半年內時常住進來。
客廳都有其他警察在搜查,關羽帶著沈秋直奔臥室。
臥室不大,但到處都是燈。
一進去,關羽差點被地上的台燈線絆倒。
他仔細數了數,小小的一個臥室居然有五六個外接的台燈和落地燈。
雖然不刨除有個人愛好,但還是看著有些奇怪。
關羽四處掃視了一圈,將肩膀上的小松鼠放下來,拍拍他的腦袋。
“好了,接下來交給你了球球。”
小松鼠衝他甩甩毛茸茸的大尾巴,示意他放心。
警鼠球球,保證完成任務!
小松鼠“嗖”的一下竄了出去,他動作很快,先是在床上找到了兩根和先前一模一樣的頭髮後,又在床底下找到了一樣飾品。
這個床底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打掃了,小松鼠從裡面一鑽出來,渾身都是灰。他抖了抖身體將飾品交給關羽,關羽立馬叫來彭婉讓她找人送到興城路的派出所讓那個女生認一認是不是她的東西。
除了讓這個,地面沒再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小松鼠又拐到去了主臥的衛生間。
衛生間大概因為好清洗,所以並沒有留下什麽痕跡,沈秋仔細嗅聞了一圈,也隻聞到了沐浴露的味道。
包括馬桶都聞了一圈還是什麽都沒找到。
沈秋有些挫敗的回到主臥。
他過去的時候關羽正在檢查地上的台燈和落地燈。
看見沈秋,衝他招招手。
“你來,看看這些台燈的布置。”
沈秋站到關羽肩膀上往下看。
然後疑惑的看他,“嘰嘰嘰?”然後呢?看啥?
“你看台燈的擺放。”
被關羽這麽一提醒,沈秋這才注意到這些台燈擺放的方向,居然都是對著床的,這麽多台燈全都對著床,張光要在床上幹什麽需要這麽亮?
對啊。
張光還能在床上幹什麽呢?
沈秋仔細回憶張廣今天的詢問過程。
對方說自己因為性能力不行和女朋友吵架,所以買了藥。
但現在的證據查下來,足以證明張光的確因為性能力去買的藥,不過對方是知道賣藥的人賣的是毒品,他要買的恰恰就是能夠在吃下讓人產生興奮激動等情緒的毒品。
他要用毒品刺激自己的感官,提高自己的性能力。
在吃下毒品的當天,他先是在下班沒多久後來到了說是搬走但還租住的舊房子,一起來的還有被下了毒品人事不知的女生,然後在這個房間強奸了那個女生。
沈秋不知道張光事後把那個女生送到了哪裡去,但他很顯然還沒有過癮……
不對。
地下室那邊的那個小姐說,張光是提前口頭約的她,就代表張廣早就想好了今天要去地下室那邊。
那這個女生是怎麽回事?
一個被下了毒……
小松鼠的瞳孔猛地瞪圓。
唰的轉頭看向關羽。
關羽顯然和他想到一起去了。
“這個女生應該是張光意外遇到的!”
關羽立馬讓人去調查這棟樓的監控。
不出意外,果然在樓下門禁看到了那個女生曾經出入樓下門禁的監控記錄,緊接著又找到了女生被強奸的當天晚上的監控視頻。
監控裡顯示,女生先是自己一個人踉踉蹌蹌的走進樓道,大概隔了兩三分鍾後,張廣又出現在監控裡。
很顯然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樓道後,張廣發現了不對勁的女生,女生或許在這之前就已經被下了毒,憑著意志力走到自己家樓下,但沒想被張光撿到了。
本就有歪心思的張光直接把人帶回了家。
沈秋看著門口,腦海中模擬張光把人弄回來的場景。
他先是把女生放在了床上,然後將這些台燈打開,他是想要好好看看女生的臉,還是方便接下來的行為?
不,漏了一步。
小松鼠左右看著,忽然從關羽身上跳下來。
他蹦蹦跳跳走到門外,先是到處掃了一圈後,確定方向走過去,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發現了一個被灰塵印出來的圓形痕跡。
沈秋記性好,記得清清楚楚,臥室裡有一個落地燈就是這種圓形。
所以張廣是先把這些台燈都聚在了床邊,然後打開台燈,他想要做什麽?有什麽東西是需要那麽多燈?
一個詞猛地出現在腦海裡。
打光?!
第95章 緝毒大隊的緝毒松鼠(25)
隻一瞬間, 沈秋就明白張光做了什麽!
小松鼠飛快跳上床,在床上來來回回的走了一遍,然後抬起小腦袋盯向了床的正對面。
正對面是個五鬥櫃,櫃子上的牆面掛著幾幅油畫, 其中一幅正對大床。
如果張廣想要拍攝到床上的畫面, 要麽在床邊, 要麽拿在手上。
但沈秋想,張光之所以冒著暴露的危險主動報警,就是想將自己摘乾淨。他能夠提前半年跟女朋友提出搬家, 打好預防針,再狡兔三窟的弄了個三個住址。
為的不就是要掩蓋自己的真面目嗎?
所以, 即便在一個已經完全失去意識毫無攻擊性的女性面前, 張光也絕對不會暴露自己的真面目。
所以……
小松鼠跳上了五鬥櫃,嘰嘰的喊了關羽,小跳著用爪子指著正中間的油畫。
關羽皺著眉,抬手取下油畫框。
下一秒,一個大概十公分長的十公分寬的凹洞出現在一人一鼠的眼前。
沈秋想象中的相機並不在,但這個和相機幾乎同等大小的洞口已經完整的說明了這間屋子暗藏的玄機。
關羽早在發現張光將女生帶回家時就有這方面的猜測, 只是沒有找到證據, 一時無法下定論。
此時看見這個洞口, 立馬將松鼠球抱起來,叫來客廳的警察。
將張光的舊房地毯式搜索了一遍, 他們並沒有在房間裡找出相機,但任張光把家裡收拾的再乾淨,警察還是從床下以及枕頭套裡找到了幾根長頭髮。
和當初在張光身上找到的如出一轍。
頭髮第一時間送回了局裡, DNA檢測雖然還要等,但沈秋幾乎已經可以斷定這頭髮絕對就是那位什麽在派出所報警的女孩的。
確定這個, 那被張光藏起來的相機就是能把張光釘死的證據,必須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