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在桌前坐下,還打算看會兒文獻。目光還未掃過兩行,視線突然劇烈模糊起來。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意識,直到周遭的世界全都化為虛無,腦海一片暈眩。
視線恢復正常,林臻才恍惚發現他是又來到了充氣娃娃的身體之內。他內心警鈴大作。之前每一次,都是在他昏睡無意識的狀態之下發生的。現在,他明明還清醒著,卻強行被拽了過來。
林臻不知道這種改變意味著什麽,他害怕地看著沈述南,有種即將要面臨未知的恐懼。
沈述南的輪廓很深,眉骨和鼻梁都是鋒利的形狀,再加上不愛笑,面容顯得冷淡又冰冷。林臻原本已經習慣了這樣躺著看沈述南的視角,可此時此刻,他被沈述南安靜地看著,竟然有點胸口發悶。
林臻突然覺得,沈述南看這個充氣娃娃的眼神很沒有溫度。
沈述南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發問:“你是不是很喜歡騙人啊?”
我哪裡騙人了?林臻迷惑地默問。
“說什麽等上完學才考慮談戀愛,騙我是嗎?早就被男人操熟了吧?有男朋友了還來勾引人,是沒被操夠嗎?”
沈述南不疾不徐地說著,伸手捏住了他的奶頭,擰起來。那麽嬌嫩的地方,經受不起這麽粗魯的對待,被扯得又酸又脹。
為什麽這麽說我……沈述南完全是在惡意地羞辱他,揣測他,還不給他質疑解釋的機會。林臻急得想要開口說話,但他只能靜靜地躺在那裡。
“整天在我面前晃……”沈述南閉了下眼,臉上的表情閃過一絲猙獰,說出來的話毫無克制,“我真想哪天把你抓起來強奸了。”
林臻被他嚇了一跳,聽到沈述南說出“強奸”這個字眼的時候,他整個人身體發麻。
第9章
房間裡漂浮著淡淡的酒味。
林臻窩在冰涼的地上,他猜測著自己現在的姿勢應該很滑稽——頭低垂著,脊椎彎得像個蝦米,光裸地縮在沈述南的書櫃前面。
沈述南接了個外賣電話,就把這個可憐的充氣娃娃隨手一揮,毫不在意地撂到了地上。
他吞咽酒液的聲音模模糊糊地傳到林臻的耳朵裡,持續了很久,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林臻聽著這點聲音,有種自己的胃裡也被灌滿了辛辣苦澀液體的錯覺。
視線裡只有自己腿部的皮膚,林臻恍惚地思考沈述南的行為。
他是在買醉嗎?
實際上,林臻的腦子亂極了。他沒有忘記,這是自己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況下被強行拽到了充氣娃娃裡。
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順利地回去。
在恐慌和茫然之中,林臻抬起了頭,看向沈述南的側臉。
現在已經是傍晚了,夕陽的最後一點余暉從陽台上穿過來,宛如將滅火柴的微弱火光,映在沈述南線條冷硬的側臉上。林臻莫名地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痛苦,甚至都沒意識到自己可以動了。
下一秒,沈述南若有所感地,扭轉過頭,低垂著眼看他。
他們在對視,這也許不能稱之為對視。充氣娃娃的玻璃眼珠呆滯而死板,而沈述南被酒氣蒙了一層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升騰起了一點複雜的東西。
沈述南像拎貓崽子那樣,抓著林臻的一條胳膊,把他扔在床上,欺身壓了上去。
林臻條件反射般地掙扎了起來,他慌神慌得厲害,隻想著趕緊逃脫男人的桎梏,操控著並不熟練的矽膠身體,往床邊挪動著。
沈述南身上的酒氣太重了,鋪天蓋地地縈繞過來。他似乎並不覺得身下的這個娃娃在動,是什麽值得恐慌的事情,反而在林臻的頸側輕嗅了一下,微微帶著笑意道:“想往哪躲啊。”
“沈述南!沈述南……!我是林臻,你,你別這樣……”林臻的聲音發著顫,細細弱弱地傳到男人的耳中。
此刻,沈述南明顯醉到分不清身下的到底是林臻本人,還是充氣娃娃。
“我知道啊,林臻。”沈述南平靜地重複,而後突然帶上點神經質般地宣布:“我要操你。”
“不行……!不行!”林臻還在徒勞地掙扎著。
“為什麽不行?”沈述南的聲音嚴厲起來,“都被別人操過了,我爽一次也沒什麽大不了吧?
“我沒有。”林臻害怕得快哭了,他不知道沈述南的這種揣測從何而來,“沒,沒被人,操過。”
他從小到大,沒說過髒話,這一句話都斷斷續續的。
沈述南壓在他身上,用硬起來的性器色情地蹭著他臀上的軟肉,又插進臀縫裡,威懾性地貼在饅頭逼上捅了兩下。緊接著,手掌重重落在他臀上又大力地揉。
“騷逼,裝純會被強奸的,知道嗎,你自找的。”
“我沒有裝……你放開我……滾開……”
大概是沈述南喝了酒,身體發沉,林臻居然真的掙開他的懷抱,連滾帶爬地歪在了地上,他還沒往前挪出幾米,剛到了門口的位置,一隻手抓上了他的腳腕。
沈述南並沒有拽他回去,只是分開了他的腿,胯骨張到最大,露出中間那個小小的窄逼,兩根手指塞進去,開始翻攪肆虐地擴張。
“強奸是要一次夠本的吧?操你一晚上好不好?”
“插進你的小子宮裡面給你播種。”
林臻的唇齒之間,溢出一點破碎的呻吟。他的下腹開始發熱,自己原本的身體正空虛地收縮著,泄出溫熱的淫水,被男人的手指摳挖出來,他還沒有完全適應,沈述南又擠進去一根手指,三根手指並排把小逼撐的酸脹,粉嫩的逼肉都變了形,內壁瘋狂地咬緊了入侵的異物,層層疊疊地吮吸包裹。
“不行……嗚嗚呃……沈述南啊啊……你放開我……!”
林臻合攏雙腿,跪在地上想要往外逃脫,這個姿勢讓原本被揉開了個小口的饅頭逼重新夾成嚴絲合縫的模樣。沈述南簡直是有些狂熱地追上來,不管不顧地將手指塞在他的穴裡捅弄,幾根指尖殘忍地碾過肉逼深處的騷點,林臻頓時連跪都跪不住,連腿根處的肌肉都在痙攣,兩條白嫩的大腿打著顫,看起來倒像是自己把逼往男人的手上送一般。
他的大腦被快感俘獲,已經昏昏沉沉的,眼角流出來點無意義的淚水,掙扎出幾米的距離就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沈述南扯著他的陰唇,擰著嬌嫩的蒂頭揉來揉去,把他的女穴快給玩漏了,手指掰開他擠在一起擋著小逼的臀肉,雞巴一下就直挺挺地插到了深處。
“嗚——!啊啊啊啊!!你出去!!——!”能動能說話之後,林臻無法再忍受這樣恐怖的入侵,雞巴上每一寸的青筋都來勢洶洶的摩擦著嬌嫩的肉壁,整個貫穿進來,連點擴張的活塞運動都沒有,正如沈述南所說的,是場強奸。
這一下實在是太重了,林臻無助地大哭起來,然而他沒什麽力氣,再大的哭泣聲也只是抽抽嗒嗒的,像是在給人助興。沈述南興奮地粗喘著,視線有些模糊,假白的矽膠皮膚變得逼真起來,身下人嬌弱的哭泣更是讓人血液沸騰不停,他一下一下地開始用力鑿弄林臻的這口小逼。
林臻跪趴著在走廊上邊哭邊爬,沈述南並不抓著他,只是讓他的屁股裡始終含著自己的東西。一旦脫落出來,沈述南就追上去,猛地一下操到最深的地方,險些破開最嬌嫩柔滑的宮口,像條發情交配的公狗般用力聳動著腰肢,林臻被操得痙攣陣陣,嫩逼插在男人的雞巴上瘋狂地收縮絞緊。
他爬的暈頭轉向,在第無數次被沈述南插到潮噴的時候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在被人戲弄,可憐嗚嗚地窩在地上崩潰的脫力哭泣起來。
“臻臻,你知道強奸一個人,最好的方法是什麽嗎?”
“就是恐嚇他,讓他一次次地掙脫再被抓回來,看著他在害怕中掙扎到沒力氣了,最後只能乖乖地打開腿挨操。看啊,就像你現在這樣。”
沈述南把他拽起來,卡在了牆壁和自己的身體之間,林臻的兩條細腿就掛在他的腰胯兩側,大敞著被人操逼,一下一下的晃動著。沈述南英俊的臉上是一種混合了狂熱和邪惡的神情,手臂和腰腹部的肌肉發力,將他狠狠地釘在身下貫穿著他的女穴,狂風暴雨般地抽插著,而林臻早就喪失了最後一點掙扎的力氣,無助地哭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