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嗚嗚……太舒服了……逼裡,逼裡受不了了……輕一點……”
狹窄的單人床吱吱呀呀,林臻被沈述南抱在懷裡操,皮肉相接的聲音淫靡不堪,交合處汁水四濺,兩個人的汗液散發出的荷爾蒙交織在一起。沈述南又頂著他的子宮壁,一波波地射精。
林臻癱在他懷裡,被精液澆在深處的奇怪感覺激得無意識地渾身抽搐。
休息了會,沈述南半抱扶著他去洗澡,拿著花灑噴頭給他洗下面,熱水衝刷在兩片軟爛的花唇和縮不回去的陰蒂上,激起一片麻癢的疼,林臻後仰靠著沈述南,感覺他的性器又頂在腫脹火熱的女穴外面磨,崩潰地哭:“別來了……會死的……”
花灑被直接扔到了地上,咣當一聲,沈述南的胳膊從他腋下穿過來,不容拒絕地捏著他的前肩把他扣在懷裡,陽具分開肉嘟嘟的逼口,重新頂了進去,把他撐滿,高潮多次的女穴酸漲漲的,淫水快流幹了,積累到無法忍受的快感擠壓著膀胱,帶來詭異而難以控制的尿意。
“老婆……分手炮一定要打夠本的……”沈述南吸著他的耳垂,發了瘋,粗暴地勒著他打樁。
林臻說不出話,像嘴裡也含了根肆虐進出的陰莖,直抵著喉嚨。不知道被幹了多少下,膀胱裡的尿憋不住,他被即將要失禁的恐懼嚇得大哭起來,下體含著的肉刃不管不顧地插到了內裡的宮腔,被乾得火燒火燎的女穴淅淅瀝瀝地往外冒水。
一大股水液從他的陰莖前端泄出來,從未使用過的女穴尿孔泛起輕微針扎般的疼痛,被尿液生生撐開,往外噴水。林臻崩潰地高仰起脖子,眼睛睜大,肉穴宮腔一齊死命地絞緊嘬著雞巴,把沈述南給夾射了。
半晌,林臻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被乾到失禁了,他哭得喘不過氣,眼淚簌簌而下,丟人難堪地想一頭撞死,用最後的力氣伸手,錘沈述南勒著他的胳膊。
“嗚嗚嗚你滾……分手了……我討厭你……”
沈述南不放手,抱著他軟軟的身體,輕聲哄:“沒事的老婆……在老公面前尿了不丟人的……”
“你松手……嗚嗚嗚……”
“那我尿給你看,行嗎?咱倆扯平。”
林臻還沒反應過來,身體裡深埋在內部的陰莖,抖動了兩下,溫熱的尿柱擊打在被摩擦過度的宮腔嫩肉上,洗刷著糊在裡頭的精液,他被尿得渾身震顫。冠頭還死死地卡在宮頸處,像個塞子把小肉套的入口撐得一點縫隙都沒有,肉壺只能一點點地被尿液灌滿,富有彈性的內壁被撐得鼓脹起來,小腹都微微隆起。
沈述南病態地摸著他的肚子,輕輕一壓,林臻被活生生地撐到了再度高潮,子宮滿含著尿液收縮痙攣,腦內一片空白,小死一回,歇斯底裡地哭喊著:“漲……!嗚嗚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
恐怖而漫長的折磨終於結束,陰莖拔出宮口的瞬間,林臻的身體一下下地打顫,被男人揉著肚子往外噴尿,沈述南的手扣在他的子宮上方,心滿意足地呢喃:“老婆……你的小逼和子宮都被我標記了……”
操尿,子宮射尿預警
第17章
房間隻開了盞昏暗的台燈,還彌漫著濃鬱的情欲味道。林臻被沈述南洗乾淨了又抱到床上。一米二的床,兩個人躺一起,只能胳膊擠胳膊。
沈述南看著林臻哭成水紅色的眼皮,有點心疼,但更多的是快意和滿足。還沒看上兩秒,林臻仿佛又想起來剛才在浴室裡被弄得那麽狼狽的場景,抽噎著罵他。
太急了,不該剛在一起就把人欺負得這麽狠……沈述南一邊應著林臻的話哄,自己忍不住自己檢討自己。
但有些事,完全是憑本能去做的。他一看到林臻發過來那個“試”字,就得意到忘形了。哪怕是現在回想起來,胸口都隨著呼吸和心跳劇烈起伏,什麽彩票中頭獎之類用來形容,簡直是蒼白無力。
他從林臻的臉,看到他鎖骨上方被嘬出來的一片吻痕,隻覺得林臻沒有一個地方是不好看的。
現在是他的了。
“……你怎麽不聽我說話啊?”
今夜,林臻對沈述南的認知再度被刷新,他真是沒想到沈述南可以變態到這種程度。
眼前的男人光裸著上半身,胸膛和胳膊上的肌肉形狀都流暢漂亮,下頜的線條略微鋒利,眼睛偏狹長,看人的時候總有點冷淡的意味。總之就這麽一個平時不說話也不愛笑,很嚴肅的人居然……
沈述南才發現自己看林臻看到出了神,歉意地回:“什麽?”
“……”林臻沉默兩秒,鼻音重了些,“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啊?你又是騙我的吧?”
沈述南張了張嘴唇,說不出話來。他從來沒覺得自己的語言可以匱乏到這種程度。亂七八糟的話在腦子裡繞了一圈,他還是簡短地答:“喜歡,沒騙你。”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不太像在表白。
“不行,”林臻被他圈在懷裡,伸出雙手去捧正他的臉,“看著我再說。”
床鋪狹窄,沈述南個子高,只能比林臻躺得更往上,在枕頭上低著頭去看他。林臻眼睛還紅著,但不是委屈的神色,是在認真地要一個答案。
沈述南盯著他,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心,又重複:“我喜歡你。”
林臻維持著這個姿勢,兩個人一直盯著對方看,直到男生宿舍樓下的狗突然叫了一聲,在寂靜的夜裡分外明顯,林臻才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又燒起來,想抽手,被沈述南一把抓住。
他的瞳孔裡,盛了點台燈的暖光,竟有些灼灼逼人,問:“看了這麽久,我撒謊了嗎?”
“誰知道。如果你騙我的話,我真的要和你分手了。”林臻微垂著眼睛,視線對著他的喉結,帶著點賭氣性質說,“我同意跟你試,不是因為可憐你,也不是在行好。只是感覺……你好像還挺喜歡我的。你最好再多喜歡我一點,不準再欺負我。我告訴你,這是你唯一的……”
優勢兩個字還沒說完,沈述南匆匆地用氣聲丟下句“把好像去掉”,摸著他的臉就親了上來,嘴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林臻怔了一下,帶著一點點生澀和羞恥,張開了嘴巴去迎接他。
沈述南感受到他的配合,溫柔了兩三秒,原形畢露。手伸到他身後,牢牢地扣住了他的肩胛骨,把他緊緊地抱在懷裡親,像是獵人在佔有自己的獵物。
林臻完全被他的懷抱,他的氣息給包裹了。
這個吻頗有點昏天黑地的感覺。
做完了,也親完了。折騰大半夜,林臻又困又累,又想起來白天導師說的CA夏令營,打了個哈欠,眼淚又冒出來,被沈述南挨個親掉。
他揉眼睛,困頓地問沈述南關於CA夏令營的事情。
一提這件事,沈述南明顯,周身氣壓都低了很多,半天才鬱鬱地說:“說什麽?你都不記得了。”
“……我想聽。”林臻說。
沈述南憋了口氣,隻說了一句話:“那時候,我給你寫了一封情書。”
林臻:“我收了好多封情書,你是哪一個?”
沈述南:“……”
他知道林臻很受歡迎,思前想後,才選擇了送情書這種中學生示愛才會使用的方式,以彰顯自己的用心和獨特。現在看來,真是失策。
林臻愕然。
CA夏令營就是在他們這所學校舉行的。當時,營員包括了八個專業,來自全國各地的研究生,至少有二百人,不僅如此,學校裡還有很多暑假留校的大學生,研究生等。
一個多月,林臻在學校至少收到了二十個小紙條及情書,當面告白示好的也有五六個人。他當時正在讀博和工作兩條路之間搖擺不停,每天面對各種講座作業更是忙得焦頭爛額,根本無心這些雜事。
但這也不是沈述南跟他成為同學之後就可以對他甩臉子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