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是突然看到一群穿著光鮮亮麗大人們的孩子發出的驚呼聲,然後因為這個聲音引來了更多好奇的孩子們。
這些小孩子們其實也沒有做什麽,只不過就是十分默契地一直盯著這群大人們看。原本想等會再出去的楚惟他們愣是被這群孩子們看得狼狽而去。
那麽一群大人從樓上下來自然是引起了操場其他人的注意,記者們都做過功課,自然是一眼就認出來走在前面的兩個人就是逐鹿的老板陸見良還有以前逐鹿的總監楚惟了。
記者的觀察力是敏銳的,看清這兩人臉後目光幾乎都在第一時間落在兩人牽著的手上面,尤其是兩人走到記者所在區域之後站定,兩人明顯過於親密的距離,很容易就讓這些目光如炬的記者們看出來兩人的關系。
不過看出來是看出來,但問還是要問一句的,如果對方正面回答了,那就代表是可以報道的,如果左顧而言他或者否認,他們多少也要給這兩位一點面子。
“陸總楚總,二位現在是……”先張口的是《中夏日報》的記者,這位並不是上一次來X市采訪的那位,不過跟隨她來的倒是之前那位攝影師。
聽到記者的話,楚惟和陸見良兩人齊齊看向了對方,隨後都注意到對方的舉動,眉眼都飛揚起了笑意,就好像看到了什麽很美好的事物一樣。
“哢嚓——”一聲快門響起,陸見良聞聲看了過去,只見《中夏日報》那位攝影師緩緩放開了自己相機的手。
“照片到時候給我一張。”陸見良任何要介意的意思,反而還對著對方攝影師如是說道,倒是楚惟表情隱約帶了點不好意思。
攝影師應得很爽快:“行,前兩年我給你們拍的照也都很好看,回頭我一起寄給你。”
兩人簡短地交流之後,陸見良才對著《中夏日報》采訪的記者說道:“我們已經定好時間見家長了,應該明年會辦婚禮。”
“啊,難怪。”記者應了聲,隨後便笑著給予了祝福,“那提前祝你們新婚快樂。”
“謝謝。”陸見良很自然地應聲起來,而後又看了看周圍的記者,對著他們說道,“我們這邊個人的私事倒也不介意各位報道,但這次我還是希望報道重點能放在山區的這些老師和孩子們身上。”
“這邊只是各個貧困山村每個小學的縮影而已。”說著陸見良就看向了楚惟,而楚惟那邊已經從其他人手裡拿過來了一份文件資料,這樣的資料楚惟這邊已經準備了很多份,確保每個記者都能拿到。
楚惟手裡的這份他親手遞給了《中夏日報》的記者:“這邊是我這邊建設小學的過程中收集到的一些信息,X省這邊我捐贈的小學有十五所,還有西邊的一些省份也讓人做了考察。”
“我和逐鹿這邊也不過就是出了一些錢和部分物資而已,當地人知道我們是來做幫扶建設之後,主動過來幫忙,很多時候整個學校的建設人工都是村裡人義務來幫忙的。”
“還有這些老師們,十幾二十年最長的甚至半輩子都在這偏遠的鄉村裡,整所學校只有一個老師都是常有的事,他們教出了一代又一代的孩子,讓他們走了出去。”
“還有這些孩子,經常三五個人用一本教材,平時寫字都舍不得,好幾處學校平日裡學字是用樹枝在沙地上畫的。即便是這樣貧苦的環境之中,也都有出過好幾個大學生。”
“這次逐鹿做了那‘愛心農村’項目之後,這些村子裡來了好些商人,有的覺得這村子裡的農產品不錯,買了一批出去,這是村子裡很多人第一次賺到這麽多錢。”
“這些貧困的山村並不是沒有價值的,這裡環境一向不錯,作物也很優良,做做建設也不是不能作為個休閑旅遊度假的去處。”
楚惟在那邊侃侃而談這些貧困山村的優點和好處,睜著眼睛專注看著《中夏日報》的記者,一副很努力對著人發安利的模樣。
記者一開始很認真地聽著楚惟說話,結果看著對方這努力推銷地樣子,沒忍住臉上滿滿標準化的社交笑容逐漸變成了姨母笑,連周邊湊熱鬧聽著有什麽能寫到自己文稿裡面的其他報刊記者也都沒忍住捂上了自己的嘴,才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你們別逗他了。”陸見良略微看了會戲,瞧著楚惟大約是要感覺出來不對勁了,再不管等會這家夥只怕是要惱羞成怒,對眼前這些記者楚惟不會說什麽,但是回家之後只怕自己是要被趕去睡客房。
陸見良伸手攬住楚惟的脖子,一副我要護人的模樣,“建設基金會捐助小學這事是他提出來的,這段時間一直擔心自己做得不夠好,你們逗他等會鑽牛角尖,覺得自己發言很菜,以後都不願意接受采訪了怎麽辦。”
聽了陸見良這話楚惟表情還有些懵,不過周圍的記者們確實都齊齊笑了起來,《中夏日報》記者看著楚惟耳朵都被笑得紅透了,好心對著楚惟誇了一句:“楚總現在還有一份赤子之心這很難能可貴。”
“捐助學校這事居然是楚總提的,陸總和楚總感情真好。”一邊笑著的記者也出聲誇了句。
“這和感情沒有什麽關系。”陸見良立即否認起來,然後一副愁眉苦臉地樣子,“這事主要還是楚總他是公司大股東,我不過就是個代管公司的打工人,怎麽可能不聽他的話呢。”這事情已經不是什麽需要隱瞞的事了,公司裡的人都知道現在股份情況,對外也沒有什麽不可以說的了。
這年頭數據都沒有什麽聯網,誰也不會沒事去查公司控股情況,尤其還是沒有上市的企業,內部的股份情況一直都是很難為外人所知的。
記者們聽到陸見良的話立即雙眼一亮,他們對於新聞的敏.感程度,立即就對著陸見良追問了下去。
……然後就被陸見良添油加醋地喂了一大口狗糧。
其實他們也不需要知道的這麽詳細!!!記者們勉強維持著自己臉上的笑容。
楚惟在陸見良身後伸手掐得對方自己手都疼了,陸見良還是能語氣都不變一下地興致勃勃在那邊胡謅自己是怎麽倒追楚小惟的。
這家夥是不知道丟臉兩個字怎麽寫的嗎!!
最終陸見良是被完全忍不下去的楚惟一邊道歉一邊從記者同志身邊拖走的,剩下什麽接待工作都讓慈善基金會的人來做了。
相信記者同志們能夠理解自己那恨不得摳穿地球,把整個人都埋起來的心情,不會介意他們的失禮的。
“你這樣說一堆,到時候人家當真了都寫上去怎麽辦!”到了沒有人的地方,楚惟立即十分抓狂對著陸見良說道。
陸見良卻是看著楚惟惱怒的表情樂不可支,抱著人強行親了口:“放心,他們都是正經的社會新聞報刊,肯定是知道什麽能寫不能寫的,你當他們這個級別的報紙,他們報道著筆的地方肯定也是慈善的事情,而不是給一家企業做宣傳。”
楚惟擦了擦自己被親的臉,一副狐疑的樣子看著陸見良。
不過等過了幾天各省的報紙以及《中夏日報》的報道出來之後,楚惟發現確實是如同陸見良所說的那樣,每份報道都不盡相同,但是整個著筆都是在各自省份的貧困山區裡面動人的故事篇章之中。
X省之外的主要是在寫‘愛心農村’下一步會在他們省份開展慈善活動,X省內的則是重點著墨在各個小學開幕情況,一副喜報的樣子,然後推一推‘愛心農村’這個遊戲。
《中夏日報》倒是報道的比較全面,從各個角度出發來寫,然後在末尾對逐鹿公司和‘愛心農村’這個遊戲給予了讚揚。
這一波報道後,屠龍論壇以及link的用戶又迎來了一波增長,而作為宣傳重點的‘愛心農村’遊戲更是吸引來了一大批原本並不打算玩的網民們入駐,整個玩家數量直接翻了三倍不止。
這其實都沒有什麽,但為什麽《中夏日報》上面還要有一句‘或許是逐鹿集團兩位同性老板是出於兩人即將喜結連理但不能擁有屬於自己孩子的遺憾,所以才有了這針對農村貧困兒童的慈善項目。’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