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一揉他的小臉蛋的時候,他還會用小爪爪輕輕的推開自己。
然後抱住自己的手指頭,烏黑烏黑的眼睛眼巴巴看著自己。
然後,鼠鼠伸出了粉色的小舌頭,舔了口自己的指尖。
“呵。”小東西可真有意思,“怎麽這麽愛撒嬌?恩?”
牧飛逸坐在那揉了揉小倉鼠軟乎乎的肚皮,“出去的時候也沒有吃飯飯?”都不鼓鼓的了。
“吱~”沒吃,鼠鼠很忙的沒時間吃呢。
“乖乖。”牧飛逸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小花生,遞到小倉鼠嘴邊。
鼠鼠粉色的小嘴巴是三瓣嘴,中間粉色,周圍是白色的絨毛,揉搓揉搓那嘴唇兩邊也是軟乎乎的。
“恩?是不是胖了?”不胖的時候小倉鼠這嘴邊都是扁扁的,沒有這麽肉呼呼。
“吱~”你別得寸進尺人類,摸一下就夠了,還要摸鼠鼠到什麽時候?
鼠鼠說完就像爬到他口袋裡,本來變回獸形就是想要偷懶的,才不是給牧飛逸揉搓的呢。
林鶴冷靜了下又折返,看到牧飛逸坐在那彎著小倉鼠,這小東西毛茸茸的很乾淨,身體和個湯圓一樣圓乎。
“你對象養的?”林鶴注視著牧飛逸的眼神都有些複雜,或許是末日或許是因為找到自己喜歡的人了。
牧飛逸不在是之前到京城與自己談笑風生卻疏遠冷傲的男人,沉穩卓越又果斷,聰慧過人。
現在居然開始會養小寵物了,這隻小倉鼠想回到他口袋都不讓,一直把他抓在手心裡揉來揉去。
“不是,”牧飛逸矜持了下,“他就是我對象。”
“恩?”林鶴愣了下,隨即明白,“這獸形真有意思。”眼神溫柔的看著牧飛逸手心裡的小家夥。
原本不苟言笑的好友,如今也被這隻柔軟的毛茸茸,腮幫子還鼓鼓囊囊的小倉鼠溫暖了。
小倉鼠站在牧飛逸的手心,氣的臉頰都鼓起來了,但還是抱著那枚對他來說老大老大的花生,露出自己白色的小牙齒,“哢哢哢”的開始啃花生吃。
還是不是會看自己一眼,林鶴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微妙的嫌棄和可憐,這可真讓人啼笑皆非。
柔軟,可愛,甜滋滋的小家夥。林鶴輕輕的歎息,“你說的事情我一定會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牧飛逸點頭,眼眸中流露出欣慰,“你拿到那些東西後新基地我才能推選你進入。” 比較重要的位置。
後一句沒說,但大家心知肚明。
林鶴現在什麽都沒有,想要上位基本不可能。
而如今何家對兩兄弟的恨意,如果林鶴手上沒有人沒有地位,根本不可能能在末日立足,甚至苟活下去。
“今天的事情我一定會銘記於心。”林鶴拍了拍牧飛逸的肩膀後順手偷偷摸了把小倉鼠。
“吱???”剛剛誰摸我??
牧飛逸迅速拍開對方的手,雖然一言不發但那雙深藍色的眼眸卻寫著:我對象!
碰個屁?
柔軟,胖乎乎的小倉鼠。林鶴看著牧飛逸把小家夥塞進自己的上衣口袋,他剛想張嘴提醒牧飛逸他現在的口袋似乎有點小,這隻小倉鼠擠進去的時候臉頰上的肉肉都要溢出來了,但下一秒就被牧飛逸用手指摁回去了。
恩,摁下去了。
是摁下去了……
林鶴都感覺自己剛剛似乎聽到一聲清脆響亮的“啵”的聲音,小倉鼠舉高了自己粉色的小爪爪,過了會兒委委屈屈的扒拉著上衣口袋的邊緣,努力把自己扒拉出來。
但每次好不容易冒出一個腦袋尖尖的時候,又被牧飛逸一把摁回去……
“哎,行了,你們走吧。”別在他面前礙眼了。
牧飛逸在末日前脫離牧家,是為了前途,而如今因為在此之前脫離牧家他反而在末日過的直搖而上。
呵,連對象都有了。
這次來,讓他去研究所的確是目的,更大的目的是給自己看他對象吧。
“吱吱吱~”小倉鼠冒出小腦袋,圓乎乎的,耳朵也撲靈的豎起來。
那粉色的小鼻子嗅來嗅去的,小爪子也衝著自己擺擺手。
好乖,林鶴忍不住靠在前後眯起眼眸。
牧飛逸的眼神也格外溫柔,對他說了聲:“告辭,你弟我會留一條命的。”便轉身就走。
林鶴目送他們兩人一直走遠了才“呵”了聲,看似不屑一顧,卻眼藏不住眼中的羨慕。
“林鶴,飛逸這次找我們是?”林鶴的這兩個朋友和他肝膽相照,多少也是收到了波及,不過他們本來就孤身一人也不在乎,想要出來闖闖走走。
“給了個地址,是之前那個試驗所的新地址。”林鶴走到他們之間看著那些東西,深吸了口氣:“把小柳叫回來吧,沒他們這些東西帶不走。”
“恩。”看著那些裝備對方眼中都忍不住流露出羨慕:“牧飛逸看來發展的不錯,那是他對象?”出手可真闊綽。
想到這那兩人自己對視眼忍不住笑出來,他們當好處也是這樣的人。
不過現在變了,身份立場都變了。
躺在床上,傷口上有了更好的藥感覺不這麽疼了。
“是他。”林鶴坐在那簡單了說下他們此行目的,以及牧飛逸畫的餅。
不過其中有一人突然反應過來:“等等你這份資料不是讓手下交給……”
“那個保鏢和林雪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勾結,”林鶴提起那小子就心煩意亂的忍不住又抽了根煙:“被他帶給林雪玉了。”
以林鶴的為人絕對不會親信別人,哪怕是牧飛逸這麽說自己的親人他一定都會去親自調查。
可如果是牧飛逸說的是林雪玉那就不一樣了,林家如今的遭遇幾乎全拜林雪玉所賜。
要不是自己的親骨肉他不能痛下殺手,今天牧飛逸帶來消息說林雪玉死了,他說不定還能松口氣,但牧飛逸反而因為看著自己的面子上還饒了林雪玉一條狗命。
林鶴坐在那抽著煙,“人如果死不了,今後找個地方把他軟禁起來只要死不了就行了。”
其他幾個人可不是林鶴,和林雪玉一點關系都沒有,提起林雪玉眼裡只有厭惡。
其中一個還突然開口:“我記得你弟當初瘋狂追求牧飛逸,現在牧飛逸還有對象?”
這破糟心事,林鶴提起來就難堪又憤怒,更別說從牧飛逸言語中還有米他對象嫌棄自己的表情就知道,林雪玉末日之後還狐假虎威有多猖狂了。
“艸……”林鶴一直不理解他的腦子是怎麽長得。
就算被家裡人寵壞了,連這點危險意思都沒有嗎?
他自己也知道有個屁的林家,而自己就算在,也只會恨他,難道還有人像末日前的林家那樣護著他?
怎麽可能?
“算了算了,不想他了。”身邊的好友湊過來拿過資料,“我們一起看,計劃下什麽時候走?”
“明天我找小柳回來就上路。”他們之中的空間異能者。
林鶴絲毫沒有去管林雪玉死活的打算。
人死了的話,他只希望牧飛逸找個好點的借口就行了。
畢竟現在都末日了,死一個嬌生慣養的人並不是什麽多困難的事兒。
——
牧飛逸和帶著俞霄沅坐上車時,俞霄沅沒忍住問他:“之前不是說不去找他嗎?時機不對?”主動權還沒到手上,所以不願意被動。
“沒錯,”牧飛逸心情似乎非常愉快,看著身旁的少年懵懂表情伸手揪了揪他圓潤的臉頰:“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
牧飛逸說著靠在椅背上單手開著車,目視前方:“現在我不是找到支開林鶴的借口了嗎?”
他對林鶴的了解,這男人就算再昏頭也不可能放棄追逐權利,追逐利益,往上爬,往上走的機會。
現在自己給他了這樣一個機遇,對方勢必會牢牢抓住。
特別是一直被何家壓著打的時候,這男人不可能不想翻身,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的抓住機會,豁出去也要出人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