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鼠鼠的把腦嘰扔掉咯~
丟掉,丟掉~全部丟掉~
牧飛逸甚至感覺自己偶爾能看到小倉鼠打開腦殼,把可可愛愛和小花生仁似的腦嘰扔掉的畫面。
怪可愛的~每次牧飛逸看到都要用力吸住小倉鼠的後腦杓,吸的他張牙舞爪的吱吱叫,然後氣鼓鼓的不理自己。
牧飛逸良心一點都不會疼,反正他覺得鼠鼠自己都不要腦嘰了,為什麽要不允許自己吸吸?
不過因為俞霄沅的空間格外大,為了能一次性把東西運回來,便邀請俞霄沅一起前去。
就多隻小倉鼠的份量,卻能把所有東西搬回來,多大的好事兒呢?
而幾個軍團為了瓜分東西,是會各自排除精英部隊一同前往。
他們車隊則接到幫助清理城市的任務,對,在七重天結束前,他們組中還是決定清理城市,建造防空洞,讓普通人有地方生存,剩下的一切都等七重天過後。
就算喪屍的能力更強大了,但他們也無所畏懼。
人類的天敵永遠不是喪屍或者變異動植物,人類的天敵至始至終都是大自然。
當初人類還是小瘦猴子在大草原上被獵豹猛獸追的嗷嗷叫時,人類為了生存而艱難求生努力進化。
在漫長的演化之後的今天呢?
不把地方圈出來設置成保護區,這些曾經的王者都要滅絕。
人類,至始至終都是敢於挑戰的。
鼠鼠坐在他的金窩窩裡,今天的司令還掏出一條金燦燦的小圍兜,甩了甩,“配上你的金窩窩最好看了~”
“哎?”鼠鼠低頭看著胸口上的金色小圍兜,眼中有些茫然,“怎麽感覺是小動物用的口水巾呀?”或者是人類幼崽用的。
小爪子拽了拽,發現口水巾還真被系上了。
鼠鼠仰頭看向來送別的牧飛逸,他很快要去另一邊忙碌。
“可愛~”牧飛逸忍不住掏出手機給他拍了張照片,茫然又可愛,還是穿金戴銀的小倉鼠。
他還從兜裡掏出金色的小花生塞在鼠鼠的懷裡,又拍了幾張照片,“到時候我們回安全基地我要把這些照片都打印出來。”牧飛逸決定到時候貼滿他的書房,所有的。
“呵呵。”人類的變態果然沒有下線呢。
小倉鼠站起來把那金燦燦的小口水巾扔掉!
這次是盡可能去少的人,盡可能把東西運回來,所以分兩支隊伍,前面的是有土系異能或者類似異能的。
小倉鼠坐在小紅隼的身後跟著他們飛,小紅隼不想飛了,他們倆就挑一輛車,坐在車頂,吹著風,一起分享好吃的。
後面的車隊就能看到兩隻毛茸茸的小可愛,貼貼在一起吃零食。
“這要是在末日前,這小紅隼得追著那隻小倉鼠啄。”
哪裡還會給小倉鼠騎著飛?
小倉鼠吃著花生酥,自己從空間裡找了一塊特別新鮮的肉肉喂給小紅隼。
你一塊,我一塊,排排坐吃果果。
不過很快前面飛來一隻海東青,器宇軒昂,神采奕奕,胸脯挺的特別高,一看就是隻傲氣的雄鷹。
前面車隊的人立刻停車,有個戰士跳下車喜滋滋的抬起手,“猛子你回來了?”
從他身上摘下信,“隊長你看。”
而那隻海東青則扇著翅膀飛到小倉鼠他們的車頂,低頭看看車頂上那些吃的,嫌棄的瞥過頭,又扇著翅膀飛走了。
“他是不是嫌棄我們幼稚?”鼠鼠扭頭看向小紅隼。
小紅隼低頭看看他們的下午茶,點了點小腦袋,“嗷嗷”的叫,氣的不行,直接炸毛了!
閃著翅膀就要去找他乾架!隻留下小倉鼠一個人坐在車頂吃零食。
不過很快到中午,他們立刻在原地架起架子,預防冰雹突襲。
冰雹每天下落的時間有兩個半小時到三個小時之間,一個個依舊是網球大小,重重的砸在地上發出“砰砰砰”的聲音,很響也很嚇人。
但在接近尾聲的時候,冰雹會逐漸變小,從乒乓球大小,到紅棗大小,逐漸減弱。
當只有乒乓球大小的時候眾人再次上車,他們這一隻車隊一點點開入荒無人煙的無人區。
一排排的車輛呼嘯而歸,也會引起一些躲藏在角落裡避開喪屍和變異動植物的普通人的注意力。
路上偶爾他們會看到一些過的不怎麽樣,但勉強還能生存的普通人。
這隻車隊的人沒有停留,他們需要趕路,在酸雨落下前盡可能抵達目的地。
不過車隊上一個個心裡也不好受,“真希望末日快點過去。”
小倉鼠已經帶上了他的墨鏡,睡了個午覺醒來。
他也希望,不過叔叔他已經不在意這麽多了,只要,只要田能種,自然災害快點過去。
喪屍進化就進化吧,人類現在在面對自然災害和喪屍之間,覺得喪屍不算事兒,可怕的終究還是自然災害。
那是人類難以抵抗的,而喪屍,人類只要團結起來終究有一天可以戰勝。
“小閃電為什麽不理我呢?”小倉鼠看著落日,車隊再次提速。
風吹的呼呼的,小倉鼠身上的絨毛都背到身後了。
“哎,他不會是知道我要問他的問題,所以不好說,就乾脆不來找我了吧?”
或許,畢竟如今的情況是死局。
原本找到了唐教授他們,圓滿完成任務,他們很快能夠播種了。
只要能種出糧食,人類就不會在害怕末日,有勇氣面對所有的困難。
可誰知道,有酸雨?
聽說那些細小的隕石碎片還是有輻射的,雖然輻射量很低,但密集起來誰知道會發生什麽結果?
人類還要清理掉這些東西……
“哎~”小倉鼠都覺得人類好難呀。
趴在車頂,晃了晃小尾巴。
不過,這個世界應該還沒有走向陌路,應該有一線生機的。
小倉鼠伸了個懶腰,“唉唉唉~”舒服~
還沒等鼠鼠趴下,突然被一隻手揪住,“吱?”
“吧唧”抓下車,扔進車裡,“馬上要下酸雨了,不想斑禿就乖乖的待在車裡。”
副駕駛上的人看著時間和空氣中的濕度,人類不確定酸雨會在什麽時候下。
但是人類可以用最原始的方式來推算,比如空氣中的濕度,比如各項指標。
“好,好的吧。”鼠鼠還是很愛惜自己的絨毛的。
小倉鼠想了想,乾脆掏出手機,“玩會兒蘿卜。”
在末日前,蘿卜更新了好多,哎哎,“也不知道這個遊戲的設計者還在不在,未來還會不會更新?”他好喜歡玩的呢。
這一關卡打了好多次,每次都會被一隻兔子咬一口。
鼠鼠看過攻略,別人的兔子就不會,一定是自己不小心的。
開車的兩人看了眼那隻小倉鼠,忍不住笑笑。
無憂無慮的樣子真好……
酸雨,還是在他們抵達前下了。
雖然有避雨的油布,能抵擋一部分的酸性液體腐蝕,但暴露在外面的輪胎很勉強的開到目的地。
有幾輛車甚至在半路拋錨,裡面的戰士只能在雨停前躲在裡面一直等地面稍微乾燥點才能下來。
小倉鼠的車還比較幸運,成功抵達目的地,他被人類抓在手心裡,外面還套了一層油布做的小袋子,把他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裡,踹懷裡後跑進去的。
那人類自己被酸雨淋到了,疼的他嗷嗷叫。
現在的酸雨濃度很高了,人類被淋到,只要不是黏膜的地方,普通皮膚都能疼的發紅發燙有灼熱感。
再高點,誰知道會什麽情況。
如果雨水飛濺在眼睛裡是真的會瞎掉,所以現在所有人都帶著護目鏡,面具,不過防護服實在有限。
前面在探查的士兵見人來立刻返回,“隊長你們來了,現在情況有點複雜。”
“裡面有喪屍,也有變異動植物,很多,可能就是為了末日躲避的。”
“其中喪屍就是原本的科研人員和守衛。”
“沒有幸存者?”隊長聽後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