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倉鼠拿了,那間實驗室裡有好多瓶呢,從空間裡掏出一瓶遞給他,“喏。”
唐教授捏著它:“要留不少做樣品,此外最重要的事這個東西不夠純。”
“所以要用在刀尖上。”夏宇眉頭緊鎖。
“恩。”怎麽用?
唐教授思索著,“做成能自己推進注射的飛鏢怎麽樣?”一旁的隊員提議,“就是和動物園裡的那些飛針一樣。”
“對準那鬼東西飛一針,直接打入他的身體裡!”
人多力量大,這想法也多。
唐教授都不由點頭讚同道:“這的確是最節約的一種辦法,但濃度不夠,這一隻五十毫升的完全不夠。”
“需要多少?”小倉鼠想了想空間裡的藥劑,“我全塞進去也就三隻啊。”
“三隻?”唐教授聽後反而一愣,“我記得應該是五隻……”
“被誰拿走了嗎?”夏宇看向他。
“會不會就是研究所被我們解救下來的人?”
其他成員七嘴八舌的議論道,“如果是的話我們現在過去問問?把剩下的要來?”
夏宇卻忍不住皺起眉頭,“好的,就是他當時用這個做防身的東西。不好的是那人還拿走了其他資料……”
所有有價值的,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用這些東西作為自己在末日更好生活下去的契機。
夏宇說不好這種做法是對還是錯,但站在他們的角度是絕對不會允許的,畢竟他們可是千方百計,千裡迢迢的趕來。
這一路上搭上了多少人的命?吃了多少的苦?
唐教授暗灰色的眼眸掃過夏宇,心裡卻是輕歎。
這人做的兩個假設,前一個不過是給他們這些被解救的人一個面子,在他心裡恐怕十有八九就是第二個。
沒跑了。
小倉鼠還站在牧飛逸的肩膀上,“現在怎麽說?那東西要多少藥劑?”
“三隻……”唐教授輕歎,“不過你直接搬空的話應該有試驗樣品的數據,我們花點時間也能再製造出來。”
“哦。”鼠鼠把東西都遞給他,“那就好。”
“三隻不能一起用,否則注射時間太長,最好分成5或者10ML毫升的。”之前提議用飛針的人顯然這方面有些經驗,“我過去去過非洲,做過動物保護的志願者,對這個比較熟悉。”
“我和你一起改良改良。”另一個末日前是不對裡的人提議道。
唐教授先負責分裝藥劑,而部隊裡還有一些人則和牧飛逸一起配置T系炸藥。
“這些東西如果在末日前可真是夠你這隻小老鼠一輩子住進去別出來了。”一邊說一邊配置炸藥的男人忍不住看著那好奇的探頭探腦的小倉鼠調侃道。
小倉鼠哼哼唧唧的,用小爪子揮了揮。
大概意思是,我怎麽會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呢?
最起碼其他人是這麽認為的,但了解他的牧飛逸卻心裡有數,這隻小混蛋的意思是,我做壞事情怎麽會讓你知道呢?
T系炸藥小心的放進空間,而他們這邊臨時搭建的操作台上開著幾個大燈,周圍昏暗的光線下,還有戰士拿著搶巡邏,並且對付向他們的飛來的蝴蝶。
有戰士掉以輕心被咬了口,“啊”的叫了聲,立刻唐教授放下手上的事情過去查看傷口,“果然已經開始進化了。”
“其實他們現在的身體還不能完全食用肉類,還沒進化到那個程度,但迫切的生存本能讓他們不得不盡快進化。”唐教授眉頭緊鎖,“傷口周圍的咬痕很鈍,它們如今的身體結構也不能很好的儲存肉類帶給他們的能量。”說著搖搖頭,蟲母應該是真的迫切的想要恢復能量。
而這時候,就算是人類也能隱約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陣有規則的叫聲。
當巨鷹在破曉時落地,從上面跳下來一位身體最輕的女戰士,對方微微頷首,“我已經通知了,有人已經開始迅速撤離。”
“這個基地建造的地方就是避開人群,附近就算有人應該也是大多數來躲避城市裡喪屍的人。”稍微喊一喊,他們的警惕性就會立刻撤退。
這最近的一個人類聚集點開車也要好幾個小時,人為的火山爆發不會有那麽大的面積。
這時候廢墟堆內的叫聲越來越急促,似乎是破曉的太陽也給那個蟲母帶來了希望或者能量一樣。
而因為蟲母叫聲越來越激烈,無數的蝴蝶四面八方的飛來,他們震動著翅膀,吸收著周圍所有的光線,如同一團黑色的讓人看不清的幕布。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動不敢動。
廢墟裡除了傳出聲音,還傳出震動,有什麽要從那些廢墟下面掙扎著出來。
突然!
一條細長的,筆直的觸須從廢墟裡破土而出。
直接刺穿了好幾隻蝴蝶,而那根觸須帶著那幾隻被他插住的蝴蝶再次縮回地面。
過了片刻,又冒出一根,又一根,出息在空中揮舞著,那些蝴蝶被它抓住就送入地下,等待他們的只有被吞噬。
這些黑色的蝴蝶並沒有逃跑,而是歇斯底裡瘋狂的往裡面撲。
他們在獻祭自己,為了自己的蟲母。
小倉鼠這時候已經躍躍欲試,兩隻爪爪不停的搓搓搓著。
牧飛逸不動聲色的摁住了他,還偷偷在小倉鼠的身上栓了個牽引繩。
“霄沅我們再來說下計劃?”牧飛逸揪了揪小老鼠的耳朵。
可惜激動的小倉鼠根本沒聽進去,反而還用爪子推開他的手。
“吱吱吱”的叫。
其他人聽不懂也知道,是小倉鼠在嫌棄牧飛逸煩人了。
“你不重複一遍就別去了。”牧飛逸看到流露出好戰一面的小倉鼠有些失笑。
“來和我說一遍什麽?”
“就我們飛過去,和之前一樣誘敵到火山附近,然後把你放出來射飛針,我扔炸藥!”
“對。”牧飛逸松了口氣,剛剛還是長腦子在聽的。
“一共十隻,你一個人來不及射的,我陪你一起去。”夏宇主動請纓,在場人中他不是射的最好的,但是是唯一一個能信任,也知道空間的人。
他跟著去,一人五隻,速度快的話來得及。
更何況夏宇想過自己的藤蔓也可以算一個人幫忙扔毒針,這麽一來十個,一人三針速度可以大幅度提升。
“巨鷹可以拖著三個人?”副隊長疑惑,不過隨即改口:“是你們兩個成年人的重量?”
“短距離是可以,而且我們本來就要引誘對方追著。” 牧飛逸說著就帶上裝備轉身走向巨鷹,“我們一起飛你們就對著那邊再次轟炸!”
蝴蝶已經吃的差不多了,他們不可能等那個鬼東西真的醞釀好。
最穩妥的就是提前,那個蟲母還沒完全準備好的時候突然發起襲擊!
副隊長做了個沒問題的手勢,沉默的看著他們爬上巨鷹。
而那隻巨鷹也憤怒又不敢掙扎的撲閃著翅膀,“嘎嘎”的叫著。
聰明人都知道這裡面有貓膩,但是現在這麽危機的時候誰都不會啃聲。
更何況,他們會去探究?
不,他們不會。
聰明人就不會去探究自己不應該探究的東西。
巨鷹撲閃著翅膀兩隻爪子蹬著地面,奮力往空中一躍。
那副隊長看著都忍不住嘖嘖搖頭,“兩個大男人擠成一團,可真是為難巨鷹了。”
牧飛逸也覺得是,他拉著夏宇趴下,小倉鼠和他配合默契的直接把人就給扔空間。
身上的重量減半,巨鷹瞬間撲閃著翅膀起飛了。
而牧飛逸則對下面做了個準備好的手勢,讓他們開始行動。
與此同時,巨鷹還在往上面飛,牧飛逸也被俞霄沅扔進空間。
夏宇和牧飛逸兩人站在空間內看著外面廢墟再次被剩下的三分之一的炮火轟炸,廢墟裡那個蟲母發出尖銳的叫聲。
這次頻率不在高的人類聽不見,而是震耳欲聾的,讓耳朵發疼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