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飛逸也聽見了……
看著從他懷裡跳出去的小倉鼠,牧飛逸深吸了口氣揉了揉眉心:“完了。”
今晚誰都別想好過了。
安妮給媽媽還有叔叔,以及他們的同事們送去好吃的,還泡了茶後才離開。
不過等他靠近的時候卻看到很多戰士圍在那邊,兩個負責不同區域的隊長也在大門口吵架。
吵的面紅耳赤,就差要打起來了。
他們的手下有拉偏架的,也有……直接動手的。
“這麽回事?”安妮站在門口一時間不好進去
就砸她疑惑不解的時候,有人拽了拽她的褲子。
“恩?小丫頭?”今天一起來做麵包的小丫頭。
“恩~”小家夥用力點頭,“裡面是俞哥哥在和那些小偷打架。”
“小偷?”安妮愣了下隨即明白過來:“是不是麵包?”
“對,而且還說風涼話。”小姑娘切了聲,“我外婆說打得好。”
“對,打得好。”安妮當初被偷穿了裙子找過她說過,那女孩還仗著人多覺得沒什麽,說自己小氣的時候,安妮就知道這些人遲早要提到鐵板。
很好,俞霄沅就是那塊鐵板。
“而且他們一點都沒有給俞哥哥留,還說不好吃,有什麽了不起的。”小姑娘氣死了,“不好吃還嘴賤吃什麽?”
丫頭的外婆怪不好意思的捂住了她的嘴,“你還小,這詞長大點再說啊。”
“哦。”
安妮看著裡面一片狼藉就知道,那位小少爺是發了天大的火了,這件事絕對不可能善了。
本來一開始會混亂,隨後就會進入宵禁和嚴打時間,就是為了約束和加大管理。
他們京城的時候就是,這裡必然也會經歷這個階段。
“哎。”無所事事吃父母的也就算了,他們也太……自以為是了。
安妮搖搖頭,“也不知道這些人怎麽想的?”
那兩個隊長一個是負責俞霄沅的一個是負責那些年輕人的,安妮聽了會兒就知道,一邊罵對方不要臉偷東西,另一邊說放在外面人家年輕人忍不住,現在好吃的少,就吃了點,也不至於把人的腿和手都打骨折了。
“其中還有小姑娘呢!就一個麵包而已。”
“活該!沒糧食的時候偷食物只是斷手斷腳酸好的,真碰到心狠手辣的,直接要了他們的命,別人也說一句活該!”
“這裡是有紀律的有法律的!就是不行!”
“偷東西也是不行,更何況還嘴賤!我就沒看出來他們是高素質家庭!”
“我不和你說這些,但人打成這樣了,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對,他們還要道歉!”
“俞霄沅把他們打傷了,還要他們道歉?你是不是太荒唐了?”
“荒唐?我告訴你,不道歉,我就去把他們從病床上拖下來!壓倒俞霄沅面前。”
“是不是俞霄沅要求的?人在哪兒我去和他說說!”
“滾你的,離俞霄沅遠點,你這種三觀不正的人我怕汙染了我們這邊的小少爺。”指著他鼻子:“不是他說的,但我們要求的!小少爺替我們忙活了這麽久好不容易喘口氣中午吃個飯的時候就去高黑狀!”
“小少爺讓趙師傅做的菜都是和我說過的,我還和趙師傅說了,他還挑人少的時候去,怎麽?人家自己帶食材開個小灶都不行了?你嫉妒啊你?”
“真打獵的我們這裡是規定必須要上交你忘了?”
“人家都不是我們安全基地的!人家過幾天就要回去的,找到的東西也是之前的,你見過我們這裡有桂魚?你瘋了嗎?”
“那他也不該這麽招搖,做好飯不會回去吃?這樣被人看到我們怎麽管?”
“媽的,還是動手吧。”
“對,隊長還是動手吧!別廢話了。”
“沒錯,他們反正聽不進去也不講道理!”
“哎哎,不是,那個各退一步不行嗎?”
“我記得俞霄沅不是有單獨分配小廚房的嗎?怎麽不安排好送過去?如果他在自己房間裡吃也沒這麽多事兒了。”
“就是,你們那邊不會安排好嗎?現在好點吃的都少,菜裡也見不到葷腥,那些年輕人也是在長身體看到忍不住心裡不舒服也正常。”
“他沒要,說很少回來,不想勞煩別人。畢竟俞先生比較高尚,不像某些人居然還斤斤計較這些。”
“放你娘的屁,你什麽狗屁事情到你這裡都是有道理的了?在背後說三道四,告黑狀,還有偷東西都有道理了?就怪俞先生吃的好?有吃的?”
“他們怎麽不想想俞先生這麽大方的人為什麽會不帶他們玩?那個叫安妮的小姐之前都和他不認識怎麽就能一起玩,你們檢討檢討自己?是不是做人有問題?”
“還有出去打聽打聽,有多少人喜歡他們?有多少人看到他們就煩?”
“別說食堂的阿姨了,就是馬房的那些人看到他們就和瘟神一樣!什麽有識青年?放屁!一群眼高手低的。”
安妮坐在小丫頭推來的椅子上,把小丫頭抱在懷裡:“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恩!”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安妮忍不住壓低嗓音問:“真,打斷腿了?”
小丫頭揚起大大的笑容,用力點頭:“恩!!!”
第184章
雨密集又下個不停, 這場雨已經下了有一個半月多兩天還是三天了?
這對他們這裡來說非常罕見,對下水道,和河流疏通的壓力太大。
有些地方河流已經上漲, 原本他們計劃的安全城還好地勢較高, 但如果繼續下下去誰知道會不會淹沒呢?
牧飛逸打著傘, 前往司令部。
這裡進行的是軍事化管理,普通人在無組織無法律的末日已經生活了一段時間,軍部開始接管後立刻服從,並且完全聽從安排。
接管的時候比所有人預料的都容易, 特別是幾個軍團開始要建設安全城的時候, 還表示普通人乾活提供一日三餐。
那些人一句話不滿意都沒有,反而喜極而泣,感謝他們終於來了。
這讓那些人反而很愧疚, 之前沒有貿然建立安全城也有他們的苦衷。
索性,現在一切都是好的。
一些異能者仗著自己的實力強大, 成群結隊的也會被清掃。
牧飛逸的提議和建議在這邊也被采納,畢竟他們這套是針對末日的, 人權和尊嚴什麽的也是給好人準備的東西。
那些不安分的能留一條命給他們悔改的機會已經是感恩戴德, 牧飛逸走進內部收起傘。
他來找上級可不是為了俞霄沅打人或者那群小屁孩的事情, 而是這群快要成年, 或者已經成年的年輕人遊手好閑, 仗著自己的長輩的確為安全基地做出貢獻而違法亂紀, 挑釁別人。
也代表了不久的將來也會有這麽一群人的出現,再加上如今安全基地逐漸要進入發展的高峰期,那麽法律要更嚴格。
簡單來說, 牧飛逸是找人來談談嚴打的。
畢竟接下去還有更多的突發狀況需要他們處理,暴雨, 洪水,地震以及黑暗的七天。
“啊,還好只有七天。”不過牧飛逸現在也不確定真的只有七天嗎?
希望只有七天吧,七重天后的挑戰反而對人類來說不是更困難的。
喪屍再進化,變異動植物再進化他也不可能有自然災害可怕。
喪屍圍城雖然恐怖,但他也不是不可避免,無處可逃的。
雖然會有人死亡,但他們有希望,而現在……
“牧先生裡邊請。”很快有人把他迎了進去。
“謝謝。”牧飛逸點點頭,往裡走。
“一塊,麵包的慘案。”這打趣的。
牧飛逸也不在意的笑笑:“我們要一點看大,俞霄沅為人類做出多大大貢獻大家都知道,他們長耳朵也知道,但還能這麽輕視。”說到這冷笑聲,“說是狼心狗肺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