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變異植物……
牧飛逸彎下腰,幫小倉鼠把雨披穿上,又給他換了一個充滿電的手機,“拿去看吧,我在空間裡等你。”
說著親了親小家夥毛茸茸的小臉頰,“辛苦你了。”
“不辛苦,你也很忙的。”小倉鼠抬起爪子摸了摸牧飛逸的臉頰,“之前在那個基地裡都沒有好好的睡一覺。”需要睡眠,都是跑到自己空間裡,外面的時間一小時,他空間六個小時,牧飛逸的鬧鍾就會響,隨後再急急忙忙的跑出去繼續去建設新的安全基地。
“安全基地不只是一個基地,能容納很多人口這麽簡單,他更是人類新的希望,也是人類團結的標志。”
“我們只有把人類團結起來,才有希望。”
鼠鼠貼貼他:“我知道,人類好厲害的。”
說完,小倉鼠就轉身噠噠噠的叫上休息了好久的巨鷹一起跑出空間。
巨鷹在原地撲閃著自己的翅膀,甩了甩頭上的雨水。它黑色的腦袋上也有一個護目鏡,讓巨鷹在雨天也能看清天空。
翅膀撲打著空氣,巨鷹後腿有力的一蹬,迅速飛到空中,飛向了臨安基地。
一個以河壩為中心展開的基地……
牧飛逸坐在沙發上,窗戶外是那巨大的湖泊,過去他在湖中間的建築裡遙望外面還能看到湖對面,而現在,卻已經看不見了。
一望無際,波濤磷磷。
美的如同人間仙境,不過很快這裡就會種滿蔬菜咯~
牧飛逸笑笑,隨即再次看向信。
臨安基地是一個基地,不屬於安全城。
總人口有限,他們也負擔不起太多的人,所以這個安全基地的管理者只是負責秩序和清理安全基地外圍遊蕩的喪屍,其他的提供糧食,或者組織普通人工作等等是做不到的。
他們沒有這麽厚的家底,也沒有T城和D城這兩座安全基地的背後真正支撐著俞霄沅,只能勉強維持運轉。
而現在,洪水隨時會淹沒河壩,基地也開始讓普通人迅速撤離,往海拔高的地方跑。
或者撤離到其他海拔高的基地或者安全城,但這裡距離兩座大安全城遙遠,普通人害怕沿路打劫或者變異動植物以及喪屍,紛紛選擇往山上跑。
等俞霄沅和牧飛逸抵達這個基地時,已經有了人去樓空的感覺。
基地的長官楊嫻見到他們來的這麽快還有些驚訝,隨即臉色凝重的與牧飛逸說了如今河壩的問題,以及沿路河流的情況。
“五天前已經淹沒了許多村落,索性大雨下了這麽久,我們也早有準備先讓人疏散人們,盡可能的讓他們轉移到當地最高的高山上。”
“只是大雨,又缺少食物,也不知道這些普通人能堅持多久。”
這的確是個大問題,但牧飛逸也無能為力,如今他更關心的是那個九級變異植物。
“你們一直守著,怎麽還會讓變異植物霸佔了河壩?”
楊嫻苦笑聲:“是被上流衝下來的,之前還衝下來一個八級動物,我們剛把八級的變異動物乾掉一半的血,突然就衝下來一個九級,那九級直接把殘血的八級動物幹了,隨後那九級變異動物發現這裡是個他捕獵的好地方,就賴著不願意走了。”
牧飛逸聽著這描繪就頭疼,“九級,還是吃飽的,體能充沛。”
“恩。我們不敢用重武器,就怕傷到河壩。”楊嫻搖搖頭,“各種辦法都試過了,比如用食物做誘餌,但我們這裡人少,最多只能抓到七級的,但他似乎不是很感興趣,當然也有可能是知道這是一個誘餌。”
“九級變異植物都有一定智慧了,沒那麽好騙。”俞霄沅在旁邊輕輕的說,“現在帶我們去看看?還有他是什麽品種的植物?”
“綠蘿……”楊嫻說到這品種,表情都扭曲了下,“像當初我在辦公室養的綠蘿,多給一口水他就死給我看,現在這綠蘿都進化到能整天泡在水裡了!”
楊嫻心裡氣的不行,“怎麽泡不死他?!”
“就是就是~”俞霄沅也覺得,“這麽大的水都沒泡死他。”
牧飛逸一把捏住小家夥的嘴巴,俞霄沅瞬間就變成隻小鴨子了。
長長的河壩上,纏繞著很多綠色的藤條和讓人眼熟的葉子,不過比一般的綠蘿,這葉子可是大太多了。
而且葉子也更硬,普通的毒藥對他都沒用。
“我們用過殺蟲劑,除草劑,還有百草枯,但一般只有被噴灑到的一部分會有反應,而且很快他就有耐藥性了。我們這的專家說,濃度不夠,最起碼要把他整個泡進去,那整個都是百草枯了……”
下遊還有人要喝這個水,未來人類也要用這個水,所以他們不能也不敢。
萬一之前的嘗試中,已經讓這組綠植對百草枯和其他除草劑以及農藥沒效果怎麽辦?
牧飛逸想到之前實驗基地唐教授拿到的藥劑,或許有用,畢竟那個活性很強,而且對動植物體效果特別好,注射使用,起效的效果也很快。
如今的變異植物基本都帶了一點動物的特性,自身進化的完全符合這藥劑的作用范圍。
可是,現在應該還無法批量生產。
俞霄沅大大咧咧的走上前,最靠近堤壩的守衛者拿著武器,面無表情的看著眾人抵達。
在楊嫻揮手後,他們散開放行。
俞霄沅突然彎腰,撥開草叢從裡面拽起一根綠色的繩子?
不,不是繩子,是……“這裡怎麽會有綠蘿?”楊嫻下意識驚呼,隨即所有人心裡有了一個不好的想法。
為什麽人類不會在建築物上養爬藤的植物?
因為這些植物的根系看似又軟又小,但他們會扎入精鋼水泥裡,讓牆面出現裂縫,最後千瘡百孔。
楊嫻一想到這個可能臉色很難看,“如果這次疏通河流的話,那麽可以減緩減緩這一帶,以及下一帶的洪水情況,最少七天!”
“我們已經打算開壩放水,配合下流這個,這幾個支點,讓洪水進入這一片平原,那邊非常適合種植兩天,洪水衝刷後,降低土壤酸度,一旦能夠種植糧食這是一個很好的糧倉。”
俞霄沅察覺到周圍所有人類散發的氣息有多緊張,事情很嚴峻。
河壩在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這個綠蘿的根系已經插的千瘡百孔,人類無法過去檢查,更無法過去控制河壩。
甚至誰也不知道河壩能堅持多久,如果他轟然倒塌,這附近一帶還有許多沒有撤離的普通人,到時候……
他們不敢想象!
聽到噩耗匆匆趕來的專家看到這個細小的藤蔓臉色瞬間蒼白:“他才來三天!三天而已!”
“三天,三天居然已經開始……”那搖搖欲墜的老人被自己的學生攙扶住,“楊長官現在怎麽辦?”
楊嫻凝重的看著大雨中視野模糊的河壩,“我的使命就是守護她,是生是死並不重要。”
說到這她握緊了拳頭:“強攻!不惜代價的強攻!我們必須要給下遊和這一帶的百姓留下逃生的希望。”
不能用重武器,只能用異能,還不能破壞河壩,這種苛刻的條件下,幾乎就是用人命填都不一定能成功。
俞霄沅拽了下那根綠色的藤條,堅韌的,難以折斷。
“你拉拉看。”他讓開,讓牧飛逸試試看。
牧飛逸揪住那根觸須,突然發力,繃直的綠色藤條沒有堅持多久就崩裂了。
但他只是一根細弱的小枝條……
這下牧飛逸也開始不安,他們的確乾掉過更強的,但那是天時地利人和。
有火山的加持,而這裡只有水,明顯這個綠蘿並不怕水。
“現在怎麽辦?”俞霄沅沒想到周圍能利用的。
“電擊。”牧飛逸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對身邊的楊嫻說:“這裡能提供最大電流是多少?”
楊嫻愣了下,“如果這樣,反而……這河壩他本身就是發電的!但是誰控制而且。”他說到這頓了頓,隨即釋然的笑道,“的確是個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