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俞霄沅又扇了他一巴掌,甚至直接抓著他的頭往桌上撞,一點都沒給對方說話的機會,“嘭嘭嘭!”地撞了不知道多少下,隨後就把人已經暈得說不出話的龐良俊隨手扔下。
龐斌上一世他就見過,狂妄自大,被家裡寵得無法無天。
看到這幕那小雜種雖然氣,但還是很猖狂,抽出刀就衝向俞霄沅:“老子我捅死你!”
俞霄沅反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他的手臂都給折了,
對,就是手骨中間這段,不是手肘連接處斷了。
疼得他抱著九十度彎曲的手疼得哭爹喊娘,而龐良俊現在的妻子看到這幕嚇得大腦一片空白,“你,你我,我們現在就走,我們現在就走!”
“晚了。”俞霄沅看了眼時間,“警察叔叔來咯~”
不值,還有他叔叔和姐姐,帶著警察一起殺上來。
“姐姐他們一開始就想綁架勒索我!你看他們還帶刀了!”俞霄沅指著地上的刀就惡人先告狀,“我反抗了下。”
俞霄沅回頭看了眼那慘狀,非常努力地打補丁,“就一下下。”
“小同志,你這一下下有點用力過猛啊。”進門警察看到這幕也愣了下
“哎,我偷偷學過的。”俞霄沅也怪不好意思的,“主要是那小子拿出刀我嚇了一跳,而且這錢是我晚上要用去拍賣行用的。”
有錢人的世界,警察叔叔也不想管那些錢到底用做什麽地方,但人他們想要帶走。
而後續氣地坐在沙發上陰冷地注視著龐良俊的舅舅也會處理,俞霄沅要去處理另一件事了。
他抓上姐姐:“走,是焦玉婉那賤人給通風報信的。”
“他是誰?”焦玉婉被氣得不行的俞霄沅拽到跌跌撞撞地跑進電梯裡,“還有你什麽時候學的?”
“前段時間,就是為了搶牧飛逸,你看牧飛逸身邊這麽多鶯鶯燕燕,說不定除了計謀還要用武力。”俞霄沅抬手就把鍋甩出去,“誰知道他這麽好勾搭,我在他面前晃晃他就我要什麽給我買什麽。哎~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俞霄沅可得意了,他說這話可得意了,他巨得意。
就算是他姐姐俞甜微都感覺手癢癢的,想揍小孩。
“行了,你在我面前得意得意,今後別再外人面前也這樣。”否則他家太多人要揍他家小孩了。
“哼~”俞霄沅傲嬌了半分鍾就“嘿嘿”的傻樂。
如果牧飛逸當時沒那麽好勾搭,俞霄沅反而會更生氣,巨巨巨生氣的那種,牧飛逸這輩子下輩子都要完蛋的那種。
不過,現在俞甜微坐在車上:“那個焦玉婉是?”
俞霄沅一提到那陰魂不散的就來氣,“他是龐良俊後來結婚的繼女,我在學校的事情就他傳給龐良俊,昨天牧飛逸在學校裡來接我,焦玉婉還想勾引牧飛逸。”
“我讓牧飛逸趕她走,離我們遠一點,她給記恨上。”俞霄沅說到這直接氣笑了,“真是一點都按捺不住,連夜給龐良俊打電話找我麻煩啊。”
“你現在?”俞甜微湊到弟弟面前,“打算讓姐姐去收拾他?”
弟弟是男孩子不好動手,姐姐來?
俞甜微愣是有種躍躍欲試,雖然這一切和她平時的教養有點不符,但,但那如果是給弟弟出氣的話,其實俞甜微小時候就沒少做。
幫弟弟打架,比他大的,比他年紀小的,還有那些嘴巴胡說八道的小崽子他家長,俞甜微也揍過。
反正有他爸爸撐腰年幼的俞甜微是一點都不怕。
就是俞甜微沒想到,都長這麽大了,他還有機會~再體驗小時候的事情。
想到這她就有點詭異地躍躍欲試,甚至摩拳擦掌,“早知道我換一雙運動鞋了。”剛從公司出來急,沒換鞋呢,最好再換一身運動裝。
不過現在俞甜微先把頭髮扎起來,等會兒L上手就薅焦玉婉的頭髮更方便。
俞霄沅:
他其實是想要姐姐去校長室那邊,想辦法開除焦玉婉,而不是要姐姐幫上忙打架的。
就是,怎麽說呢,打架他可以自己來,他是小妖怪又不是人類,什麽男人不打女人這種話,他這隻小鼠妖才不會遵守呢。
要知道妖界裡,同年齡的雌妖可比雄妖凶多了,能輕輕松松把提醒比自己大的雄妖摁在地上揍的嗷嗷叫。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除非到修煉完之後,那會按照修煉的能力和情況還有天賦出現分隔。
但雌妖只要不是戀愛腦,一般修煉都會比雄妖努力很多,長大了就算雄妖妖逆天改命地翻盤也要看自己扛不抗揍的。
所以,所以俞霄沅真沒有那種想法……
但姐姐似乎很躍躍欲試,自己要怎麽說呢?
唉唉唉,怪不好意思的。
要不要打擾姐姐的興致?
畢竟姐姐現在都開始滿車找鞋了,“我記得我有一雙鞋子似乎放在後備箱了?等會兒L停車後我先換一下鞋子。”俞甜微有些不太確定,“問問我助理。”
助理雖然人沒跟來,但消息還是秒回的。
告訴她後備箱有鞋子還有一套便服,以及一套簡單的小禮服,方便她運動或者替換的。
俞甜微在停車後就去後備箱拿東西,“霄沅你等著,姐姐等會兒L就替你去出氣!”
“哎,行叭。”那,那校長那邊誰去說啊,他還是不想要和焦玉婉同一個學校啊啊啊。
焦玉婉一上午都有些提心吊膽又躍躍欲試地坐在教室裡,第一節課結束休息的時候別人叫她一起去散步她都沒有去,而是安安靜靜地留在教室等他媽媽發來的消息。
半個小時前,他媽媽發消息說他們已經到家門口了。
這還是焦玉婉千辛萬苦,早有準備好不容易順藤摸瓜找到的地址。
是俞霄沅的家,他一直不和俞家住在一起的,這是好事情。
對焦玉婉其實也不知道俞霄沅已經搬回去和俞家的人住了,今天過來也是見坤天芽,只能說焦玉婉這人運氣一直不錯。
不過半小時了,他媽媽還沒回他消息,難道是出什麽差錯了?
不會,也就談判而已,讓他把牧飛逸還給自己。
焦玉婉咬了咬下唇,他知道自己和牧飛逸有距離,但如果能踩著俞家的跳板上去的話,她就覺得他們之間沒距離了。
對,就是沒距離了。焦玉婉愚蠢而又天真地想,只要俞霄沅成全自己,別和自己搶牧飛逸,最好還讓她借力下,到時候他和牧飛逸在一起會回報俞霄沅的。
反正俞霄沅是俞家的小孩,要找下一個也容易,就算不找也比她過得好多了,憑什麽這麽自私?
什麽好的都要霸佔著,他們明明就是同一個爸爸。
“啊!”焦玉婉還在焦急又充滿期待地想著美好的未來時,突然被人薅住頭髮拖了出去。
“你是誰,放開放開!”對方是一點都沒留情,直接把她從椅子上脫下來。
焦玉婉又疼又尖叫,而周圍人看到這幕倒抽口冷氣,一時間居然沒有人有動作。
而俞甜微一巴掌扇在她臉上:“你和那個人渣說,去搶劫俞霄沅的?還讓霄沅把牧飛逸讓給你?”
“你他媽是什麽東西?讓霄沅把牧飛逸讓給你?臉這麽大?昨天牧飛逸理都不理你,你就讓那狗東西去找牧飛逸的麻煩?”
俞甜微小時候,俞霄沅比較弱,還膽小,會哭,老是被欺負。
俞甜微過去沒那麽虎的性格,也是為了保護弟弟逐漸變得特別勇敢無所畏懼。
所以去找欺負俞霄沅人麻煩的事情,她就算隔了這麽多年,依舊做起來熟門熟路,甚至還特別虎,或者說特別接地氣。
“自己沒本事,就想撬人家牆角做小三,做小三都做不成,你就要俞霄沅把牧飛逸讓給你,不讓你就讓你弟弟和你爸帶著刀去逼俞霄沅?”
“我沒有!我沒有,他本來就是俞霄沅的爸爸,俞霄沅自己嫌貧愛……”焦玉婉還沒說完,俞甜微直接薅住他的頭髮拖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