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給自己比愛心了!
他喜歡自己!
所以,所以這些小小的要求有什麽不可以?
洞穴裡的風,吹得更溫柔了~
“嘿嘿~”小倉鼠見目的達成,開開心心地又鑽出去咯~
——
牧老爺子不是第一批收到請帖的,第一批收到請帖的大多數反而是俞元洲的朋友,所以一開始很多人都以為是俞家迫不及待。
但收到請帖的人忍不住拿著請貼給俞元洲電話問問,“怎麽沒寫時間呢?兩位賢侄的婚禮什麽時候舉辦?”
俞元洲聽著就覺得血壓高:“還沒決定,我就同意了牧飛逸就先發請帖了……”
“恩??”隨即電話那頭傳來哄堂大笑,“他牧飛逸是有多擔心你不同意?怕你反悔?”
“鬼知道!現在大概定下來了,六月中旬,六月十五號,我也不知道這天是什麽日子,他們說好就是好吧。反正婚禮是他們倆的,他們決定就行了。”
其實這是小閃電給選的日子,說那天是這一年裡最好的一天,牧飛逸也覺得時間不急不慢,能把婚禮安排妥當,時間就定下來了。
來度假,牧飛逸不是度假,是來完成當初沒有完成的遺憾。
坤天芽也不是來度假的,他是來打下手的。
小倉鼠完全擺爛了,他甚至把自己的主題交給牧飛逸,讓牧飛逸帶著自己全世界跑。那是一丁點任務都不想親自完成,隻想要別人來乾。
而他,隻想做姐姐和舅舅的乖孩子~
每天乖乖地去上學,然後晚上回來和對象貼~
不過無所謂,每個人對度假的意思理解不一樣而已。
小倉鼠咬了口花生酥,又翻了一頁漫畫書,“漫畫,人類的寶藏之一~”
好看~鼠鼠愛看,瑟瑟的愛看,純愛的也愛看~
然後他就收到牧老爺子邀請他見面的通知,小倉鼠有一點點點嫌棄。
他轉手把這邀請發到群裡,還重點@了牧飛逸,“你爺爺叫你。”
雖然知道是爺爺找俞霄沅,想和對方聊聊,或許是想勸牧飛逸回心轉意,又或者想要看看把自己最厲害的一個孫子勾得神魂顛倒的人到底長什麽樣。
反正群裡其他人能明白俞霄沅的意思,不想摻和你們牧家的事情。
牧飛逸想了下,“我先打個電話問問。”
“你家老爺子第幾批收到的請帖?”俞元洲愣了下,突然想到這點。
“不知道。”牧飛逸也愣住了。
“不會是今天吧……”請帖肯定是分批的,如果這第三批才收到親孫子的請帖,那可真是~
牧飛逸有那麽一點點心虛:“他不是重病嗎?我不想刺激他。”
瞬間找到理由,甚至理直氣壯打起來,“當初我們就是因為我喜歡俞霄沅要和他在一起才鬧掰的,現在我都要和霄沅結婚了,爺爺要是知道的話,豈不是更生氣?”
“本來都不打算給他發請帖,但想想面子還是要過去的。”
“你這借口找得不錯,對外就這麽說。”俞元洲給他點了個讚,“快去隔壁打給你爺爺吧。”他不想聽。
“行叭。”
牧老爺子已經年事已高,不過上一個世界他好壞還是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哦也不是,自己離開牧氏後,他也不是特別健康。
不過最起碼在末日的時候他是活蹦亂跳的,不過聽說身體不好,並沒有撐過去,在知道末日之後,驚嚇過度走了。
可距離那天應該還有好幾年,沒想到老爺子……
“哎,都說牧氏沒有我不行。”牧飛逸也不是存心炫耀什麽,只是實事求是而已。
牧老爺子雙唇顫抖,他是一生要強,兒子對他都服服帖帖,沒想到這個孫子比當年的自己更有才華也更是心狠手辣。
“牧氏的確沒有什麽能留得住你的了。”老爺子說,“婚禮的請帖也是最後一批發給我的吧。”
“絕對不是!”牧飛逸堅定地否認,“我知道您年事已高也不想見到我和霄沅在一起,況且當初我和牧氏分道揚鑣便是因為霄沅。”
“聽說您這段時間身體不好,我也不敢再刺激你。”說到這枚飛逸還歎了口氣:“也不知道是誰把請帖寄給您了。”
這意思是,我壓根都沒想給你發。
說得好聽,說得都是花言巧語。
“我只是要見見俞霄沅,你倒是跑得快。”牧老爺子陰森森的,“哼,果然現在已經不是當初了?”
他倒是想要進攻牧飛逸想做俞氏的上門女婿,但俞氏如今大家也全部被牧飛逸弄到手,恐怕牧飛逸不出兩三年就能完全超過,甚至超過他手中鼎盛時期的牧氏。
牧飛逸不會在乎的,他的高傲也不會為了那點錢低頭。
這小子畢竟是自己一手養大,那份鋼骨,牧老爺子多少還是有點了解。
他那些兒子都是軟骨頭,可眼前這個就和變異了似的。
不,或者說他更像自己,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
“什麽時候做好的準備?”
“哪有,就看到霄沅的時候突然決定給他一個家,一個他想要的世界。”牧飛逸在這世界的確沒有準備,所以他說得理直氣壯,“況且,你覺得那十幾天,翻手浮雲能做什麽準備?”
“你的那些兒子孫子們恐怕沒少準備吧。”
“輸了多少錢?”
“掏空牧氏能填得上去嗎?”
“老爺子。”
第255章 番外:如果沒有末日?(完)
老爺子的臉色瞬間鐵青:“是你?是你幕後搞得鬼?我們牧氏什麽時候虧待過你!”
“白眼狼!白眼狼!”
牧老爺子憤怒地拍打著床, 可牧飛逸卻只是不在意地笑笑:“國內市場還講究一個規矩,更何況對牧氏來說也是熟人多,別人多少會看在牧氏的面子上給他們幾分薄面。”
“出國了, 那些豺狼虎豹不把那些天真的小蠢貨撕碎了?”牧飛逸甚至奇怪地看著他, “他們為什麽就覺得自己肯定行?”
“期貨的規則都沒搞明白, 那地盤到底上面有幾個人不能動的人都不清楚。”
“他們就敢跳進去?”
“老爺子, 哪裡需要我動手?狼群的人總會第一時間嗅到小羊羔出生的味道。”
“那群人也是老爺子你保護得好, 體貼他們, 才把他們養得這麽愚蠢又天真,還自以為是。”
“當初, 你問我離開牧氏我算什麽。”牧飛逸地站在視頻裡笑得桀驁不馴:“我依舊是我, 而且是更出色的我。”
“而牧氏沒了我,是什麽?”牧飛逸拿起手機,“不過就是一攤散沙,一群廢物罷了。”說完又看了眼臉色鐵青的老爺子:“我的婚禮你愛來不來,霄沅你就別去找了。”
“他比我脾氣更不好, 對我都是連撓帶咬的,上次你那個寶貝兒子,哦, 你那些兒子都是你的寶貝, 就我那個人渣親爹去找他, 直接被扔出去了。”
“他怕是覺得丟面子都沒和你說吧。”牧飛逸諷刺地笑了聲,“給彼此留一點臉面,牧氏還能垮得慢一點。”
這句話完全就是2十有八九的威脅, 老爺子的臉色又青又白。
看著被掛斷的通訊氣急敗壞地捶打著床:“牧飛逸!你不要得意得太久!”
當天夜裡, 又傳出老爺子被搶救的消息。
不過誰都沒往牧飛逸那邊想, 畢竟一個離得這麽遠, 而且牧飛逸和牧氏毫無瓜葛已經很久。
如今牧氏想往那邊靠,也會被人說想要牧飛逸補血。
可,牧飛逸離開他們是天高任鳥飛,回去是被關在鐵籠子裡,傻子都知道怎麽選。
怎麽選牧飛逸不管,他現在一心二用的是婚禮的事情。
俞霄沅顯然是對人類的婚禮很好奇,也很有熱情,但迷迷糊糊,傻不拉幾的,搞不清楚實際上的情況。
而且很怕這麽重要的婚禮搞砸了,所以每天都會和自己討論後,再對婚禮策劃的人溝通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