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小倉鼠討好地湊過去貼,拚命地貼。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牧飛逸心底□□聲,“你胖的人形的小肚皮都鼓起來了。”
“瞎說,那是被你……”小倉鼠還沒說完,就被牧飛逸眼明手快地捂住了毛茸茸的小嘴巴。
“祖宗,求你了別胡說八道,你舅舅聽見的話,他真的會打斷我的腿的。”牧飛逸有些頭疼,這隻小混球可真是太會說了。
這種話從他嘴裡說出來,都是一本正經的,但越是這樣越是有一種色·情的感覺。
牧飛逸根本頂不住,比如現在,就算手心下是隻小倉鼠他都覺得自己要變態了。
“不想運動了?”牧飛逸眯了眯眼睛,決定懲罰下他。
“恩?”小倉鼠心領神會想了想,連忙點頭,舔著嘴巴,“來嗎?”說著變回人形地躺在草叢上。
原本兩隻被摁著的手現在也放在自己的腰上,慢慢地掀開上衣……
牧飛逸:所以最後辛苦的終究是我~
任勞任怨.jpg
第二天,牧飛逸一邊穿衣服一邊一本正經地告訴俞霄沅:“我昨天找你是有正經事的。”
俞霄沅在床上翻了個面,“你的正經事想起來還挺晚的。”
牧飛逸通過鏡子就看到那雙修長的雙腿,很白,他家小倉鼠很白~
屁股也很翹~
滿意~
牧飛逸走到床邊原本想要親吻少年的額頭,但最後手他不聽使喚地拍了下。
“狗男人!”被激怒的俞霄沅瞬間掀起被子對他比了個中指。
牧飛逸討好地又親了親他,“真的有正經事。”
俞霄沅勉為其難地表示願意聽聽,“說吧,什麽正經事能讓牧二少居然忘了說,恐怕也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
牧飛逸笑了下,一邊自己打領帶一邊點頭:“還真是。”
“老爺子被家裡幾個逆子氣地暈倒差點沒挺過去,醫生說靜養,但家裡根本靜養不了。”
“他的小兒子把老三告了,要求法院調查老三貪汙公司十幾個億還是幾十個億的事情。”
“老爺子躺在病床上聽見,差點氣得人就走了,他說這事兒不能讓法院的人介入,然後老六就覺得父親偏袒老三,氣得不行說自己回去也要學學老三,其他人聽進去了,這幾天恐怕老爺子不幫他們分家,他們也會各憑本事地拆了這個家。”
“恩。”俞霄沅打了個哈欠,抱著正頭,“有道理,但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老爺子昏迷前,”牧飛逸回頭看向俞霄沅,那表情似笑非笑,充滿了嘲諷,“讓我大伯通知我,老爺子讓我回去。”
“真好笑。”俞霄沅聽了會兒就不感興趣了,又在床上翻了個面。
“是啊,太好笑了。”牧飛逸雖然這麽說,但到底也有種兔死狐悲的淒涼。
牧老爺子還以為牧氏是過去的牧氏?
他還是過去的牧飛逸?
“過去的牧氏還有挽救的意義,現在的牧氏只有等破產了。”牧飛逸甚至計劃好了,“等牧氏倒台,他的一些子公司我可以直接收購,還有D市空出來的地方我也剛好可以帶領團隊繼續填補。”
“這樣我們就不會異地戀了。”牧飛逸親了親俞霄沅,“開心嗎?”
“開心~”俞霄沅其實不太明白牧飛逸在說什麽,畢竟人類的商戰,他隻小鼠妖可不懂。
但沒關系,牧飛逸開心,他就開心咯~
“親親~”嘿嘿。
“不過牧氏倒台的比我以為的快太多了,”牧飛逸有些遺憾地揪了揪小倉鼠的臉頰,“婚禮只能我們自己辦了。”
“那就自己辦。”俞霄沅才不在乎是不是牧氏花錢還是舅舅花錢呢。
反正他就是個小沒良心的,嘿嘿~
“那好,你舅舅快到了,到時候我和他商量下,爭取這幾天定下婚期,然後開始準備婚禮。”牧飛逸就喜歡他胳膊肘往外拐的樣子,“在青煙山給我的小倉鼠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嗯嗯!!”小倉鼠貼牧飛逸的臉頰,“等未來,我們假期結束後回去後,也舉辦一個婚禮,小一點的也行。”
讓那個世界的姐姐和舅舅也開心開心。
“好,都聽你的。”
等牧飛逸再次離開空間,繼續去沙漠勘探的時候,俞霄沅則躺在床上睡了個回籠覺後,才回去。
現在,T城都冬季了,對,他現在在大二二年級的寒假。
每天只要吃吃喝喝,努力不長肉肉就行。
從床上下來後,喝了口水。
房間裡一直溫溫暖暖的,地板也是在暖氣下烤得燙燙的,特別舒服。
小倉鼠就是喜歡jiojio接觸地板的時候感覺燙燙的,特別舒服。
“小少爺,小少爺吃午飯了。”阿姨上樓來叫他吃飯,“小少爺你吃完後把碗筷放在廚房,我今天回去一趟,後天才回來。”
“吃得都給你放冰箱了,自己記得吃。不喜歡的話就叫個外賣,這大半年的你這麽乖,都沒叫過外賣,也沒叫過奶茶,年輕人偶爾吃一下也是沒關系的。”
俞霄沅打了個濕漉漉的哈欠,“好的阿姨,阿姨和你兒子他們一家玩得開心。”
“嘿嘿會的,我們今天去市中心玩,明天去迪士尼,後天再帶他們逛街買買東西。”阿姨已經安排好了。
俞霄沅遞給他一張卡和一疊厚厚的現金,“喏。”
“你舅舅給過啦。”阿姨就拿了一遝現金裡的小幾百塊,“這點算是霄沅的心意,我收下了。”
說完拿起準備好地抱,揮揮手出門了。
姐姐在外面出差,舅舅這幾天也趕到牧飛逸那邊了。
牧飛逸打算在這次的合作商拉一把俞家,可真的是把牧家羨慕壞了。
之前T市還有很多人嘲笑牧飛逸為了一個俞家不管事的俞霄沅放棄牧氏不值得。
才半年不到的工夫那些人就不敢這麽說,甚至開始羨慕俞氏,更感覺牧飛逸現在才飛黃騰達就是被牧氏拖累的。
還有,因為牧家那些老的小的項目牧飛逸現在的資產,就誣告牧飛逸現在手上的錢是從牧氏帶出去的,所以啊現在的項目也要歸牧氏。
牧飛逸也沒管著,當時牧氏幾個重要的項目和專利技術就出現問題。
牧氏自亂陣腳,而他不急不躁地拿出資金流水。
從俞元洲手上借了多少,隨後在海外十幾天,怎麽把那點錢變成幾個億美金帶回來的。
那簡直是傳奇的操作,愣是讓海內外認不認識牧飛逸的人都歎為觀止。
對他當時十幾天裡的極限操作更是反反覆複研究分析了幾天幾夜,也只能說是無法複刻的成功。
哦,他們可羨慕壞俞家呢。
“啊,家裡就剩下我一個人了呢。”俞霄沅坐在室內的秋千上發呆。
如果說,是來度假的,但牧飛逸則醉心事業他會不會不開心?
小倉鼠能很肯定地說,不會,他覺得互相之間要有億點點的距離,和互相獨處的時間。
牧飛逸去忙工作的時候,就是小倉鼠獨處自在的時候。
從冰箱裡拿出阿姨臨走前給自己煮的奶茶,剛放進冰箱裡,都是溫熱的,俞霄沅也就沒放進微波爐轉會兒。
捧著奶茶又坐回秋千上,“果然,如果不是末日的話,我又會有點無聊的。”
這麽平靜的世界,一點都不需要小倉鼠忙碌呢。
如果不是末日時間的任務,鼠鼠這種好動的性格可能多少會有一點無趣。
不過,他也挺能宅的,當初陪著那些雇主,或者給雇主看家,一待就是好幾百年。
小倉鼠一點都不會覺得寂寞,現在有點無聊,可能是末日忙得太厲害了。
俞霄沅坐在秋千上,一點點,一點點融化了,吧唧躺在地毯上。
“叮咚。”俞霄沅拿起手機。
是張柳的,問他要不要今天出去玩。
不得不說,人類就是這麽矛盾,“真叫我出去玩了,我就不想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