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嫌棄地扭過頭,“吱吱吱。”真倒胃口。
喪屍這種東西,長得這麽醜,真是惡心死了,倒胃口。
看著就討厭啊,但便利店裡的東西,鼠鼠我還是好想要的呢。
要不,讓那些人類去幫我拿出來,鼠鼠我放進空間裡。
最好能擦一擦,啊啊啊,為什麽有些餅乾上都有血漿!
真埋汰!
牧飛逸詭異的是,小倉鼠所有吱吱叫的話他都聽得懂。
可能這和血脈蘇醒有關,和小倉鼠溝通毫無障礙的另一個問題也冒出來了。
這隻小倉鼠,話還挺多的。
錢明航他們是不能以常規手段下去看的,而這裡的很多電力設備都損毀。
這一路上還有許多加油站,因為那次太陽黑斑的事件,直接在大火中毀於一旦。
不過,絕大多數加油站為了防火,安全設施做得很好,電子設備爆炸是在上方,下面的油管箱毫發無損,比如這兩家。
再加上那時候冰天雪地,皚皚白雪也能把小規模的火焰澆滅。
錢明航看了眼,又看了看杜飛。
杜飛不動聲色地掏出一個迷你的錄像機,帶夜光拍攝的。
從那個洞口一點點放下去,過了會兒再拽上來。
錢明航立刻腦袋湊過去和他一起看,兩人這下才能肯定。
“真收進去了。”
這小倉鼠,有點太強了啊。
杜飛眼睛都冒出金光了,“俞家,有兩個孩子?”
錢明航一巴掌扇他腦袋上,“別想了,這樣容易適得其反一個就夠了。”
“有道理,有道理。”杜飛嘴巴上連連讚同,回頭小心地抬頭看了眼牧飛逸,現在他們隊長在砸玻璃牆。
“頭,下面怎麽樣啊。”
牧飛逸剛好讓幾個人下來:“一起砸開,小倉鼠能放,我們順帶一路上收集一點物資,就不用額外出去找了。”
“好嘞!”幾個人順著繩子從上面滑下來,幫忙一起砸開玻璃後三兩下就把那幾個喪屍解決了。
牧飛逸沒管杜飛的小心思,在開玻璃後,小倉鼠在他們解決喪屍的時候已經跳進去了。
牧飛逸的心,都要提了起來,他想起之前那次他和俞霄沅去商場的時候也這樣。
說他藝高人膽大也好,說他沒組織沒紀律也好,反正牧飛逸很生氣,等會兒就偷偷揍小老鼠。
等他們把喪屍解決了,那隻嬌氣的,嫌棄地板髒兮兮的小倉鼠已經坐在自己的小摩托車環顧四周,仰著毛茸茸的小腦袋,努力抬起脖子看到什麽,小爪子放在貨架上。
連帶貨架一起塞進空間,過了會兒,再把貨架扔出來,這樣更方便更快。
怎麽說呢,牧飛逸覺得他家小倉鼠可可愛,是很漂亮,但真要說脖子這東西,可能小倉鼠根本就沒進化出來,所以不能怪他家鼠沒有脖子。
“這小車怪可愛的啊。”杜飛覥著臉的湊過來。
其他人則熟練地把喪屍拖出去,開始去倉庫後面。
有些地方倉庫裡也會有小桶的汽油,這些不可再生的物資必須要一滴不剩地全部帶走。
小倉鼠“吱吱吱”地叫了兩聲,特別得意地仰起頭,用小爪子拍拍車頭。
這小車就是舅舅給他買的,鼠鼠超喜歡的!
他現在開的一輛是奶茶色的小電動車,有刹車,還有轉彎加速的功能。
當然加速什麽的,在遙控器上。
小倉鼠才沒把遙控器給牧飛逸呢~他要自己開車!
牧飛逸看著他誇舅舅給他買的小車,嘴角的笑容就壓製不住地上揚。
今後去商場他也要給自己的小倉鼠找點小車車開,不一定非要這種小電動車,還有小卡車,小貨車,小麵包車,還有小公交車,甚至是拖拉機!
他們這支隊伍都是訓練有素的,他們看到小倉鼠是按照自己興趣愛好放的,立刻自己打開箱子把所有東西壓縮打包。
放在一起,然後用眼神瘋狂地示意自己的隊長。
牧飛逸看著他們寸草不生的樣子,歎了口氣,蹲下身:“鼠鼠,這些也可以帶走嗎?”
“吱吱~”當然可以!
小倉鼠開著車車跑過去,挨個把箱子放進空間裡。
然後讓坤天芽做好標記,單獨放。
這些都是這次和牧飛逸出來收集的,回到T市,他就要還給牧飛逸。
當然,留幾包mm花生巧克力豆和費列羅什麽的就很正常了,畢竟鼠鼠他也是要報酬的。
錢明航這時候已經爬出去,帶上幾個人往下一個加油站跑了。
興衝衝,急吼吼的。
他異能就是巨大無比的力氣,地方一到,就哐哐哐地掄起鐵鍬。
舞得飛快,都快有殘影了。
而這邊,所有人都圍成一圈,看著小倉鼠開著自己的小車,挨個把所有的箱子都放在空間裡。
一群大男人就忍不住鼓掌:“鼠鼠好厲害!”
“哇!鼠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空間異能!”
“這隻小倉鼠更是我見過最好看的!!”
“對對對!鼠鼠又厲害又好看!”
“吱吱吱~”哪裡哪裡,小倉鼠一手開著自己的小車,另一隻手拜拜,看似特別謙虛地在說:沒什麽,小菜一碟呀。
實則開心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縫,耳朵也高高的豎起來,巴不得這些人類多誇誇他。
牧飛逸有些好笑地搖搖頭,看了眼身後,沒看到錢明航,就問了句杜飛:“先過去了?”
“對,挖還需要點時間。”杜飛是被牧飛逸拽起來的,他剛也蹲在那一邊拍手叫好,一邊鼓掌,還給小倉鼠拍照呢。
就怎麽說呢,牧飛逸覺得沒眼看,而他家小倉鼠玩得還挺開心。
搖搖頭,對一旁唯一有理智,沒參與進去的劉輝問道:“都收集好了?倉庫也確定了?”
“對我還下地下室看了眼,是整個燃油儲藏罐一起搬走的。”劉輝就是昨天站在牧飛逸,第一個發現腳印不對的。
“辛苦你了。”牧飛逸松了口氣,“真是沒想到杜飛他們居然會這麽喜歡小芋圓。”
這彩虹屁吹的,小倉鼠耳朵都紅紅的,還特別樂意往下聽。
劉輝“哼”笑了聲,“我女兒當初也喜歡養小倉鼠,這東西呆呆的,不太聰明,但她媽給挑得就脾氣特別好。”
“小姑娘怎麽揉搓都好脾氣地讓她揉,不過小倉鼠在末日前幾天沒了。”
牧飛逸沒問對方的妻兒怎麽樣了,末日之中基本都是悲劇,如果妻兒或者家人都在的,一定會忍不住炫耀自己的好運氣。
比如錢明航就特別愛說自己的妹妹,逢人就喜歡提起明月的事情,明月那丫頭也是。
而從不提起,就是已經沒了。
小倉鼠又轉了一圈,喜滋滋地從車上跳下來,抱住牧飛逸的小腿,貼貼。
又輕又軟的“吱吱”叫了兩聲,別人耳朵裡是小倉鼠在撒嬌。
牧飛逸卻知道,小倉鼠在讓自己把他擦一擦jiojio,然後放在頭頂上。
呵,才第一天,就已經要求在頭頂上了。
牧飛逸想掏出濕紙巾,才抓起小倉鼠挨個給他的四隻粉色的小jiojio擦擦乾淨,最後放進口袋裡。
“明航那邊應該已經挖出一條路了。”牧飛逸順著繩子爬上去。
杜飛則跟在他身後嘀咕:“能不能和你對象商量商量,把這隻小倉鼠就留在你這?”
“算嫁妝?”
牧飛逸搖搖頭:“這次任務之後就送回去,今後有需要可以再問他借。”
“對,副隊長,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劉輝結過婚的,在這方面看得特別明白。
“隊長還沒和對方在一起呢,看到好東西就扒拉著不松手,你要對方這麽想?那小家夥一片好心地借給隊長,等末了隊長扣住不換了。”說到這他笑了聲,“還沒正式在一起呢,就這樣做,隊長你是另一半的家長你會怎麽想?”
杜飛雙唇動了動,心裡是鐵定把對方的腦袋給擰下來了。
“那你快讓對方搬過來!”杜飛忍不住抱怨,“為什麽不讓人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