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很很激動:
“太好了太好了。”
“麵粉終於自由啦!”
“我要和所有人安利!”
簡成希正在準備著,後面的門被推開了,厲小繁從門裡進來,小崽子今年三歲半了,手裡還拿著練習冊和習題集。
厲小繁的聲音軟綿綿的,奶呼呼的喊著:“爸爸。”
簡成希轉了身看到兒子,連忙道:“怎麽了?”
厲小繁把手裡的題冊晃了晃。
簡成希哭笑不得:“又有不會做的題目了嗎?”
要說厲沉和厲碎碎三歲的時候,碾壓同班級所有同學,題目都是一看就會的話,自己的繁仔就是標準的學渣。
簡成希拿過題目來說:“爸爸看看,這題目是你們幼兒園的題嗎?”
厲繁剛上幼兒園,但是他的老師明顯對他寄予厚望,出的題目也並不簡單。
厲繁依偎在爸爸的身邊,小胖崽伸出圓乎乎的小手從廚房的櫃台上拿了顆果子放進嘴裡,一邊道:“不是,是景成布置的,他說我要是能做出來,就可以找他玩。”
簡成希哭笑不得。
自家的繁仔和景成也能勉強算是青梅竹馬。
當然這是飯飯單方面認為的,平日裡營養師對簡成希說,要限制厲小繁的飯量,不然對身體不好。
不能讓孩子吃太多。
所以簡成希為了孩子的健康,平日裡對厲小繁也算是嚴格的控制。
直到有一天。
厲小繁偶遇了來宮裡玩的國相師的夫人。
也不知道是哪裡看對眼了,相師夫人因為自家的查理景成從小就過於懂事又少言寡語,所以一眼就特別喜歡活潑又可愛的厲小繁。
從那之後。
每次出去玩,厲小繁都會去相師府以學習的名義吃東西。
相師夫人一直都有個投喂孩子的心,奈何查理景成自幼隨了國相師是個自律又克制的性格,所以遇到厲小繁後簡直要把這崽寵上天了。
簡成希一開始也想阻止過。
可是厲凌風說:“相師府學蘊深厚,小繁在那邊也能學到點東西,想去就去吧。”
簡成希一想也是,自家這不學無術的小崽子平時在家也沒學習過,還不如去相師府說不定還能學點東西,畢竟景成怎麽也是個學霸啊!
不過……
簡成希拿著習題冊詢問自家孩子說:“你和景成吵架了?”
厲小繁搖搖頭,奶聲奶氣的說:“沒有吵架,但是景成生氣了。”
簡成希詢問:“為什麽?”
“因為爸爸說好朋友就要好好的相處才能一直在一起。”厲小繁奶聲奶氣的說:“所以我把爸爸給我的小蛋糕分給景成了,問他能不能跟我在一起。”
“……”
你是懂問人的。
簡成希哭笑不得,輕聲詢問道:“那他怎麽說。”
“他說跟我在一起會變笨。”厲小繁圓乎乎的小臉帶著無辜:“除非我能把題目做出來。”
簡成希總算是了解了。
不過看著題目也心生驚歎,景成不過也就比厲小繁大了一歲而已,兩個都是幼兒園的孩子,可是景成出的這個題目明顯就是高了幾個年齡段的,就連他自己都看著夠嗆。
厲小繁靠著櫃子門說:“爸爸,你會題嗎?”
簡成希猶豫了一下說:“這個……”
“好吧。”厲小繁似乎懂了,他認真的說:“那我等哥哥和姐姐回來再寫。”
少瞧不起人了!!
簡成希輕咳一聲道:“放心吧,爸爸會的。”
從孩子手裡拿過筆來,簡成希用盡了所有的腦細胞,雖然他也在學習,而且這兩年靠著學習也算是準備考大學了,但是誰能來告訴他,為什麽這幾道幼兒園的題目會這麽難啊!!
試圖做了幾道題出來後。
直播間的彈幕炸了鍋了:
“不是這樣解的!”
“直播你寫錯了呀!”
“錯了錯了!”
簡成希側目看了一眼直播間,愣了愣說:“那要怎麽解?”
於是乎直播間在線50億人,各顯神通,無數的人忘記了到底是來看啥的,都積極的開始做幼兒園的題目,在所有人的齊心協力下,整整折騰了一個小時才做出五道題。
簡成希感覺累的要虛脫。
直播間有人說:
“這個題目出題者到底是誰啊?”
“就這難度,我一個大學生都差點上當了。”
“這個思維簡直了吧。”
“恐怖如斯啊,我長這麽大都沒見過這樣的題型。”
“最重要的是它還可以延伸!”
簡成希看著直播間的問題,忽然都有些不忍心告訴他們,這個所有人嘴裡說恐怖的出題者,是個只有四歲多的孩子。
不過他又看了一眼不遠處坐在椅子上的小胖仔。
莫名有些憐愛了。
簡成希走了過去摸了摸厲小繁的腦袋,輕輕的歎了口氣說:“就你這小腦瓜子,以後怎麽玩的過景成啊。”
厲小繁在啃果子,呆呆的小臉抬起來,沒聽清:“爸爸,你要吃嗎?”
“……”
算了,傻人有傻福吧。
*
年後
簡成希最近考大學很順利也很成功。
折騰了二三年終於學完了所有的知識,不過他本來就是學渣,就這大學還是考了兩次才考上的,不過這也很難打擊到他的積極性。
至少在帝國他終於不是個文盲了!!
新的大學生活也還是讓簡成希蠻高興的,但是他的高興也沒有多久。
接到要軍訓的時候簡成希整個人都傻了,他再三的詢問教官說:“咱們軍訓要訓練多久呢?”
教官回答說:“二個月。”
……
簡成希以前在地球的時候也軍訓過,不過沒想到帝國的軍訓居然要這麽久。
不過他覺得軍訓應該也就是普通的走個正步跑跑步什麽的把。
然而——
當報道的第一天來到帝國的軍事基地的時候,簡成希人都傻了,看著台上帝國將士們的訓話,還有發給所有人的機械和槍支時,才明白,自己以前的軍訓那是過家家。
但是帝國!
他玩就是真實!!
軍訓的第一天,整個班級的人基本都是怨聲道載。
教官可以說是非常的嚴厲了,第一天安排的內容倒是也沒那麽複雜,就是基礎的蹲馬步,還有不少格鬥術基礎鍛煉。
但也就是這樣,簡成希覺得自己好像要脫一層皮了。
回到家裡後,他隻覺得腰也酸腿也不酸,甚至連爬樓梯的時候都在打顫。
厲凌風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他的小妻子癱在沙發上哀嚎,看到他的時候帶著點哭聲:“將軍你們軍部的訓練一直都是這樣嗎?”
軍訓讓人體會士兵的辛苦。
厲凌風走了過來,歲月賦予男人更成熟穩重的氣場,他低聲道:“怎麽?”
“怎麽會那麽累。”簡成希帶著哭腔:“我感覺我手都抬不起來了,教官真的是在訓練大學生而不是新兵嗎?”
厲凌風彎下腰,那寬大的手掌在簡成希的胳膊和腿處看了看,有些粗糲的薄繭在細膩的皮膚上留下印痕,終於低聲道:“嗯,教官的確有點問題。”
簡成希來了希望,抬頭說:“對吧對吧,你也覺得教官是不是太過了?”
厲凌風點了點頭說:“嗯,給你放水了。”
“……”
這就不用覺得了。
簡成希本以為回去跟自家老公抱怨兩句,能獲得心靈的安慰,或者什麽小福利,有點小氣惱的踹了踹他:“你到底愛不愛我啊,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
這原本就是因為累了,不管和教官大小聲,所以拿教官們的頭兒出點小氣而已。
可是第二天他重新開始軍訓的時候簡成希才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