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二代]:這點小傷不礙事啊哥,之前你不還喊我出去約會,我去玩啦,你來了打我電話哦。
[齊燁]:了解。
付珩遙他們劇組沒拉隔離帶擋路,但周圍有安保看著,不讓人過於靠近。
不過社交悍匪不僅認識這劇的導演,他還認識保安大哥。
他站在一棵小樹旁,跟認識的安保扯了幾句。
“ok沒問題,你回頭上線微信戳我,我帶你上段。”付晚說。
大明星正在拍戲,校園青春戀愛劇。
付晚從導演那裡要了把瓜子,坐在攝像機後面看熱鬧。
付珩遙今年剛上大一,演技卻很過關,就是跟他拍對手戲的男二演技有點拉,ng了無數次,一個奔跑的鏡頭,付珩遙拍了無數遍。
“金哥,那個台詞都說不周正的,他帶資進組嗎?”付晚問導演。
“不是啊。”導演說。
付晚把瓜子磕得津津有味:“那你心真好,明明可以直接做慈善給他善款,還非要他來露個臉壞整鍋粥。”
“……”
[齊燁]:我到學校了。
[付二代]:南操場這邊,我在看副付二代叼人,好有意思。
齊燁不是很樂意看見付晚跟付珩遙多接觸。
付珩遙是十歲的時候才來付家的,原住民付晚性格好,對外來戶很好奇。
直到他倆內鬥幹了第一架,齊燁才可恥地放了心。
操場那邊,付珩遙把毛巾頂在腦袋上,一路走過來,看著導演旁邊扮鹹魚的付晚直皺眉。
“你過來,我給你分享個驚喜。”付晚說。
付珩遙歪頭:“家產?”
“吃傻了吧你,就知道家產。”付晚往他後背上拍了一巴掌。
“何事?”付珩遙冷冷地問。
“你拽上文言文了?”
“嗯。”
“你還嗯,我給你一拳?話說,我今天跟我哥,深入交流了一下,那種層面的。”付晚說,“就,感覺有點微妙,我不太好形容,你知道為什麽嗎?”
他就是想找個人聊聊。
“……”付珩遙的態度更冷漠了,“傻逼,我沒成年。”
“啊,對不起。”付晚閉嘴了,“你才傻逼。”
“沒其他事我走了。”付珩遙冷漠地說。
兩人沒聊出名堂,正要不歡而散,他們所在房間外,傳來了逐漸靠近的對話聲。
“我故意的,多ng幾次。”是那個男二演員的聲音,“讓他多跑幾圈,媽的沒想到他全報復回來了,背後有資本了不起?據說也就是個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不要臉。”
付晚:“?”
這話講的,吃他一記鹹魚突刺。
對方剛一推門,看見屋內兩人,愣了,臉上神情變換,似乎是有些尷尬,但又死撐著不肯道歉。
“ng那麽多次,那你別演了。”付晚慢聲細語地說,“剛拍好像也沒幾場,可以換人演。”
“你又是誰?”對方愣了,“你說不演就不演?你有話語權嗎?”
付晚指著劇方宣傳單上“昕嶼影業”那個標簽,說:“你資方爸爸。”的老婆。
他繼續說,語氣不緩不急:“他是不是私生子,這話只有我有資格說,你算什麽東西,也能指點我們家的事情了?”
他跟付珩遙,一直都這樣,平時關起門在家乾架頭打爛牆打穿都沒問題,但他倆一致對外。
畢竟弄成這個局面,他倆都挺無辜的。
他一扭頭,資方爸爸站在後門門口,正看著他裝逼。
付晚轉頭就撲騰了過去,用只有齊燁聽見的聲音說:“老公,你來啦。”
齊燁到手把他攬到自己身邊,甩了付珩遙半個眼神,算是打招呼,付珩遙回敬了小半個。
齊燁很少看見他家老婆跟人過不去。
大部分時候,付晚都是一副歲月靜好與世無爭的鹹魚樣,連上次被人說撞名諱這種荒唐事,付晚都懶得計較。
付晚一般和人較勁,都是因為他。
但這次不是為他,雖說有理有據,可他心裡就是有些不是滋味。
而且,他倆早晨才發生了那麽一點超越友誼的事情,付晚連個反饋都沒有,就跑得沒影了,多少沾點,負心漢行為。
他早就發現自己在付晚面前掩飾不住自己的喜怒哀樂,索性就不掩飾。
回去的路上,車內的氛圍有點凝滯。
付晚一個人一張嘴從深海鮟鱇魚扯到了西北沙塵暴,才發現他哥好像就答了幾句“嗯”,對他列舉出來的精選深海魚似乎不感興趣。
車載小電台張了張嘴,口吐人言:“老公,我早晨沒給你弄爽嗎?”
齊燁踩了一腳刹車,付晚被安全帶狠勒了一下。
齊燁正想著說點什麽活躍一下氣氛,那邊付晚低頭看手機去了。
[副付二代]:你沒有幫我,你是自己話多。
付晚抱著手機樂了。
喲呵,這小子急了,開始嘗試給他催眠了嗎?
[付二代]:okok。
恰好此時,齊燁開口,打斷了他的樂子:“你跟付珩遙說什麽了嗎,他看我的眼神很差。”
“他看誰臉色好過嗎?”付晚說。
齊燁想想也是。
付晚有一個哄他哥的好辦法。
這是他之前總結出來的,他哥這人單純,順毛摸誇兩句總是沒錯的。
“哥。”他開腔了,“我們吃的都是一樣的東西,為什麽你的尺寸……”
他比劃了一下,又繼續說:“就那麽可觀呢。”
齊燁臉色稍緩。
提了,終於提了,沒回避這件事。
這是不是意味著,付晚好像,對他倆早晨發生的事情,其實不那麽抗拒。
付晚用手機屏幕的反光看他哥的臉色。
好了,笑了,虛榮的狗男人。
他已經能精準狙擊他哥的爽點了。
車在商業街附近的路邊停下,齊燁下車去給付晚買栗子。
付晚喜歡瓜子栗子花生這些乾巴的小零食,他嘴巴靈活,磕堅果相當利索。
付晚把軟頂車篷升了上去,抽了個墨鏡鑲臉上,眯著眼睛仰頭曬太陽補鈣。
他哥從前告訴他,多曬一曬,他就能長到一米八。
齊燁拿了隻裝栗子的紙袋回來,剛要上車,有人走過來搭訕。
是個男生,看起來和他們年齡相仿,腳下踩著滑板,耳朵上戴著閃亮的耳釘。
“帥哥。”男生在他們車邊停下腳步,問齊燁,“有興趣認識一下嗎?”
齊燁把栗子扔付晚腿上,這才冷淡地拒絕。
“你這眼神不行,他一看就是鋼鐵直男啊。”旁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齊燁:“……”
那一刻,他忽然意識到,他這一早上的努力,大概是白幹了。
作者有話說:
後來有一天。
齊燁:(^_-)讓我日一日,你就能長到一米八。
付晚:(*`へ′*)我信你個鬼
第23章 不熟
“啊?”來人也是性格大方的,被拒絕了也沒覺得哪裡尷尬,只是撓撓頭,“我的雷達出問題了嗎?不應該啊。”
付晚冷笑了聲:“那你看我像直男嗎?”
“你不像,你就是。”對方說,“你說話都一股直男味兒。”
付晚:“?”
他沒覺得有什麽,但齊燁好像先開始不耐煩了,食指的指尖輕扣著車邊。
付晚知道,這是他哥不耐煩的時候常做的動作,經常出現在食堂人多時、開會時和應付大舅時。
於是付晚手指上勾著車鑰匙晃了晃:“死心吧,他是我包養的小白臉。”
“小白臉,我們走。”他招呼齊燁。
“別亂喊。”齊燁把他腦袋當皮球敲了一下,“付早早你給我取的外號還不夠多嗎?”
“別敲我頭,會長不高,我開車?”付晚問。
“我開。”齊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