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讚同,要不然為什麽你對人家這麽了解?】
評論有的在說路識青假粉,也有的幫他說話,但更多的卻是在嘲笑容敘的黑臉和《火鍋=辣椒炒肉》的歪理邪說。
路識青無意中瞥見個說【容敘廚藝肯定不怎地】,沒忍住偏頭漏出一聲笑音。
容敘幽幽看來:“哪句彈幕這麽好笑啊?”
路識青忙指著屏幕說:“‘路識青肯定是真愛粉,畢竟這十題我們大粉群裡幾乎沒人能答對,因為和他采訪裡說的那些答案完全不一樣’——這個這個,我在笑這個。”
容敘哼笑了聲,知道他在說瞎話,但也沒拆穿,繼續優哉遊哉地看綜藝。
被路識青胡亂扯過來背鍋的那條評論,其實剛好就是路識青所在的容敘粉絲群裡的小姐姐發的。
眾人在群裡答了大半天也沒答對,總覺得這次的問答容敘也在驢她們。
怎麽喜好一會一個變呢?
群裡的姐妹正在賴唧唧討論著,小群裡突然有個小姐姐弱弱地發了個截圖。
【滾筒敘一機:大群聊天消息太多了,我找了半天才終於找到這張截圖,咳咳,想問問你們有沒有什麽思緒?(圖片)】
圖片是一張微信群聊天記錄。
【絕老師:比如,他喜歡什麽顏色?】
【絕老師:???】
【絕老師:他不喜歡粉色嗎?】
群裡的人一愣,不解道:“有什麽問題嗎?”
小姐姐說:【咳咳咳,我翻遍容敘所有的采訪視頻,確信他從來沒有再公開場合說過自己喜歡粉色,除了這次綜藝
【但在錄綜藝前一天,絕老師卻無緣無故跑來問容敘是不是喜歡粉色。
【在我們都回答了藍色後,第二天錄播路識青就不太確信地說了個‘藍’,可容敘的正確答案卻偏偏是粉。】
【啊???】
【到底什麽意思啊?我怎麽有點激動呢?】
【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開始配音),請勇士大膽公布你的答案吧。】
小姐姐交代完了細節,乾脆利落地公布答案。
【滾筒敘一機:我怎麽覺得絕老師……就是路識青呢?】
群裡安靜幾秒,突然不約而同刷起了各式各樣的頭頂問號的表情包。
【???】
【什麽東西???】
【讓你大膽,沒讓你把我們嚇破膽。】
【路識青……絕老師……路識青……怎麽可能?!路識青是厭世清冷的高嶺之花啊!你看他那張臉,是能取出來「拒絕和容敘舌吻」這種ID的嗎?!】
【哈哈哈證據呢!證據!】
小姐姐大概自己做足了心理準備,此時極其淡定,給他們繼續提供證據。
【滾筒敘一機:
第一道問喜歡顏色的題目時,容敘很自信路識青能答對,或許是他在錄節目前就和路識青透過這道題。
但容敘滿嘴跑火車的性格誰會信他啊,絕老師就來微信群尋求幫助,在得到答案是‘藍’後,錄節目時才會不確定地說藍。
而且路識青也是容敘的粉絲啊,之前我們不是還猜他是群裡的誰嗎?我記得好像是回首老師還猜是不是絕老師來著】
【是啊!但管理說絕老師是女生啊!】
管理小姐姐也懵住了,趕緊用地址在地圖上定位了下。
絕老師給她的地址雖然精確到樓層,但並沒有寫大廈或公司的名字,她寄了這麽多次,還從來沒去搜索過。
等她看清那個地址的大廈名字後,悄無聲息倒吸一口涼氣。
星陳大廈,好像還是頂樓總裁辦?
【滾筒敘一機:@管理】
管理心口怦怦跳,吞了吞口水,猶豫半天才發了一句:【絕老師應該就是女生,這些線索是不是巧合啊?】
滾筒敘一機和群裡的姐妹頓時陷入了沉思。
也是。
就純靠推理,也沒有證據啊。
【我們先別打草驚蛇,還是先繼續圍觀下看看吧】
【對,要是誤會了,那可就是造謠了】
【同意】
管理小姐姐看著群裡終於消停下去,大大松了口氣。
電視上的綜藝已經播到了後面,路識青一身白色西裝在光下拉小提琴,宛如長著潔白雙翼的天使。
……氣質清冷又純潔,完全和【拒絕和容敘舌吻】這種ID沾不上邊啊啊啊!
絕老師,你還有什麽驚喜是我們不知道的!
彈幕都在為絕老師瘋狂。
【啊啊啊本來草莓台這個藝人才藝秀的環節我從來都是跳過的,但是路識青aaa我可以我可以!】
【太漂亮了】
【雖然不懂小提琴,但也能聽出來他技術不錯】
【淪陷其中(安詳躺平)】
【路識青拉的曲子是容敘最喜歡的《東門行》誒!哈哈哈哈我又復活了!容敘和路識青就是真的!】
【又瘋一個……】
綜藝在熱熱鬧鬧中拉下帷幕。
電視前的路識青也終於松了口氣。
只是還沒松徹底,就見容敘又拿起遙控器,重新回去看路識青拉小提琴的畫面。
路識青:“……”
路識青臉一熱,弱弱地製止他:“容老師別看了吧。”
容敘不為所動,似乎沒聽到這句話,目不斜視繼續盯著屏幕上的人看個不停。
路識青忍不住伸手拽了拽他的手臂:“容老師。”
容敘還是沒反應,好像叫的不是他一樣。
路識青愣了好一會,嘴唇輕輕一抿,聲音比剛才低了個八度,像是蚊子在叫一樣:“容……容敘,別看了。”
這聲蚊子叫終於讓容敘有了反應,他直接伸手合掌一拍,困惑道:“大冬天哪來的蚊子,嗡嗡什麽呢?”
路識青:“……”
路識青隻好提高音量,不自然地說:“容敘。”
容敘這下終於看他了,似笑非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姓容名老師呢,叫個名字就這麽難?”
路識青小聲說:“……一時半會改不過來。”
“那就叫到習慣為止。”容敘側著身子直直看著路識青的眼睛,眼眸一彎,“來,看著我的眼睛先叫十遍我的名字。”
路識青:“……”
路識青手腳都不知道要往哪裡放了。
從剛認識容敘就喜歡逗他,怎麽過了這麽久還是這個樣子。
容敘見路識青都要準備百米衝刺,失笑著收了神通:“好啦,不鬧了——《三枚銅錢》定妝照都拍了,你是不是也要很快入組了?”
路識青使勁搓了下臉,努力穩住神情:“嗯,過完元旦就要入組。”
“啊?”容敘蹙眉,“那你今年難道又要在劇組過年?”
路識青算了算時間:“應該是的。”
容敘清了清嗓子,想要給路識青點“告白前的暗示”,試探著說:“我還想著今年喊我爸媽來燕城,咱們四人一貓一起過年。”
這就是想元旦告白成功後,過年就見父母的意思。
路識青“哇”了聲,眼睛亮晶晶的:“你家貓也要來啊?”
容敘:“……”
容敘有點無奈:“是啊,它可金貴了,我給它洗這麽多次澡、買了一屋子貓條罐頭,可每次見了我都是一爪子拍過來。”
路識青羨慕極了:“那如果我過年期間有假,一定回來摸它。”
小時候他曾經撿過一隻渾身濕透的流浪貓。
但因為江一蔓貓毛過敏,被管家強行帶出去,小識青哭著拽著管家叔叔的衣角哀求半天,他終於答應會給那隻貓重新找個主人。
後來在謝家,因為妹妹喜歡貓,江一蔓特意給她養了隻金漸層。
路識青當時隻覺得好羨慕呀。
不過現在有容敘的貓擼了,路識青眼眸彎起來,開始期待起過年。
容敘笑起來,也不管路識青有沒有聽懂暗示,一律打為他答應了,笑眯眯地點點頭:“好,到時候讓你嘗嘗看我爸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