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很想脫下方逢至的衣服褲子,去啃咬他的身體,和他做愛。但研究院的實驗病房實在不是一個好地方,他也不想讓別人看到方逢至的身體。
方逢至現在渾身都在抖,閔峙的吻,閔峙的信息素都讓他一瞬間有些接不住。但男人的動作慢慢變緩,然後停了下來。他的手從方逢至臉上拿開,順著往下揉了揉omega的臀,方逢至趴在他懷裡喘的不行,暈乎乎的,即使沒按著他的眼皮,他也不知道一樣,乖乖地閉著。
閔峙突然用手不輕不重地在他的臀上拍了拍,發出幾聲悶響。方逢至一抖,後臀的痛感讓他清醒了些,他終於睜開眼望向Enigma。
“抱緊。”
話音剛落,方逢至就被托著臀抱起來,雙手急忙摟緊了閔峙的脖頸。他被抱進了浴室,這裡是唯一沒有監控的地方。他把omega放到洗漱台上,碰了碰omega頂著褲子的地方,“都沒有怎麽碰你。”
方逢至紅著臉低下頭,雙腿不自然地想要合攏,閔峙卻強硬地擠進他的雙腿間。低頭去親方逢至的臉,然後是耳朵,被觸碰到的地方都濕漉漉的。
方逢至癢得縮了縮脖子,他感到閔峙燙淋淋的手從他的背滑往下,伸進他的褲子裡,順著臀間的縫隙,在他的後穴磨了幾下。
他咬著方逢至的耳垂,聲音低沉,“好濕。”
方逢至被他激得抖了抖,穴後一開一縮地像在嘬閔峙的手。
但閔峙卻抽回手,“現在不能給你。”
“怕我控制不住。”
方逢至的頭靠再閔峙身上,密閉的浴室裡全是硝煙的味道,他暈乎乎地抓著閔峙的衣服,“那怎麽辦?”
“嗯?”
身體空缺了許久的來自於標記者的信息素現在被充盈得滿滿當當,方逢至舒服又爽快,但他的表情有些不受控制,看上去焦慮極了。
“博士說,需要我幫你排解信息素......”排解信息素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做愛,方逢至就是帶著這樣的決心走進實驗室的。
閔峙頓了下,眼神徒然變得又沉又凶,像是要吃了他,“現在不害怕了?”
方逢至傻愣愣地看他,遲鈍的大腦暫時沒反應過來。
閔峙又開口,“不怕我像上次那樣強奸你?”
Omega瞪大了眼睛,他懷疑自己聽錯了,“強奸”這種粗鄙的字眼居然從閔峙的口中說出來,他看著閔峙的臉,也不能理解為什麽男人會突然生氣。
“你、你怎麽了?”他有些害怕。
閔峙的臉很沉,他的信息素還沒有穩定,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是正常的,但他並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就因為方逢至幾句話發怒。
大概是因為方逢至的愛太愚蠢,即使傷害了他,他也不會埋怨你,一心一意地,獻祭一樣的愛。他很生氣,氣這樣的愛方逢至也給過別人,也氣自己就這麽輕易地就得到了他的愛。
這麽輕易的話,是不是以後也會有人能再一次從自己手裡奪走方逢至呢?
閔峙俯下身,直直地盯著方逢至的臉,“你之前說愛我。”
“你會愛多久呢?”
像方逢至這樣笨的人,只有放在他身邊才不會受委屈,所以這方逢至輩子都只能是他的。
一雙溫熱的手捧住了他的臉,“閔先生,你是在擔心嗎?”方逢至的眼神膽怯,卻像含著某種堅毅。
他湊上前親了親閔峙的唇,“請你相信我。”
閔峙緊繃的神經突然松了下來,積在心中的鬱結消散了去。方逢至很笨,有時又這麽聰明。
他俯下身,緊緊地靠著他的omega。
方逢至的手環住了閔峙寬厚的身體,他眼裡的欲望消減了大半,變得清醒了很多。
“有沒有嚇到你?”他聽到Enigma問。
“有一點。”
“但是因為你生病了。”他撫了撫閔峙的背,“所以要快點好起來。”
閔峙抬起頭不受控制地想要去親吻omega,不帶情欲的,僅僅是像表達愛、或是感謝。但omega的身體往後退了退,閔峙一愣,以為是方逢至抗拒自己了。
omega解開了自己的衣領扣子,側頭把後頸裸露在閔峙面前。
之前自己咬過的地方還留著印記,散著濃鬱的甘菊香。
Omega開口,“先讓我幫你。”
閔峙緊緊地抱住omega,為什麽要懷疑方逢至對自己的愛呢,他明明這麽坦誠地愛著自己。
閔峙垂下眼,親了親omega的後頸,然後露出了尖銳的牙齒。
把方逢至帶出房間的時候,omega整個人都有些虛脫,閔峙把他放在自己的床上用被子緊緊地將他裹住,但方逢至睡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他從床上爬起來,看了看牆上的鍾表,“我要回去了......教授說不能待太久......”
“我明天也會來的。”
閔峙親了親他的臉,“好。”
方逢至牽著閔峙的手下床,走到門邊的時候閔峙卻停住了,“怎麽了?”
閔峙盯著方逢至的臉看了一陣,伸手從一旁把自己的圍巾拿出來,裹住方逢至的脖頸,順便也將方逢至那張散著潮紅的漂亮的臉遮住。
“外面冷,別感冒了。”
方逢至嗅著圍巾上閔峙的味道一路走到別墅。
還在玄關換鞋的時候,手機就響了,方逢至看都沒看就接了,“喂?”
那邊卻沉默了好一會兒,方逢至看了一眼,才發現是付柏啟,“有什麽事嗎?”
付柏啟下班回家的時候正準備點外賣的,不知道怎麽的,點進了和方逢至之前的聊天對話框。
那時候方逢至總問他什麽時候下班,想吃什麽。
前幾天因為方逢至的協議書和那條斷絕關系一樣的回信的怒火好像煙消雲散了,他隻覺得心裡難受,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難受,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撥通了方逢至的電話。
直到方逢至的聲音傳到他的耳朵裡的那一秒,付柏啟突然就明白了。
他很想他。
“沒什麽事的話我掛了......”
“方逢至。”付柏啟開口,卻又卡殼了,不知道說什麽,好一會兒才問,“最近......過得怎麽樣?”
“挺好的。”
付柏啟還從沒有主動和別人開始一段話題,他不知道怎麽聊下去了,方逢至好像也不太想跟他聊天,見那邊沉默著,就開口,“我要去做飯了,如果是要去管理局辦離婚手續的話,你定時間吧。”
聽到離婚兩個字的時候,付柏啟心裡一直發緊,酸澀難受。他站在公寓樓下,也不顧身邊有人,直直地開口,“不行......”
“什麽?”
“方逢至,我不想離婚。”
即使他簽了字,即使他覺得自己一定會找到比方逢至還要好的人,但他這一刻,或許是在聽到方逢至聲音的那一刻,他後悔了,他不想和方逢至分開。
這段時間,他總是想起方逢至,幾乎做什麽都會想起他。想起他對自己的好,想起他為自己做的飯,甚至是想起他在爺爺的相冊裡翻到的方逢至小時候的照片。
兩年,方逢至和他結婚了兩年。明明總是疏遠著他,可這個時候好像生活裡都是他的身影。
而且他和方逢至不止兩年,從很小的時候,方逢至就喜歡自己了,怎麽可以就這麽輕易的放下?
那邊的聲音淡淡地,語氣和平時沒什麽不同,但說出的話卻像刺一樣結結實實地扎著付柏啟的心。
“可是我想離婚。”
付柏啟心痛得喘不上氣,他還想再說什麽,但電話裡卻是掛斷的聲音
徐夢從下班到樓下見到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的付柏啟,正在和誰打電話,路過他的時候,她聽到付柏啟說,“方逢至,我不想離婚。”
徐夢腳步頓了下,他想起那次她在電梯裡看到的方逢至和那個男人。她回過頭,見付柏啟現在的臉色蒼白得不像話,她並不想多管閑事的,但那邊不知道是說了什麽,付柏啟的眼眶竟微微發紅,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眼淚。
這讓她的心緊了下。
漂亮的人總能輕而易舉地讓人產生同情,徐夢突然轉過身走到付柏啟面前,“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