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寶嚴重懷疑主辦方就是故意的。
莫瀟無奈笑笑,對秦寶伸出手,當著鏡頭秦寶也不好無視,便與莫瀟握了手,兩人撞了下肩膀。
晚宴時秦寶注意避開莫瀟,配合媒體拍了些照片,全方位地履行了大使的職責,他在娛樂圈裡認識的人不多,沒待多久便提前離去。
緋聞並沒有隨著莫瀟先前的澄清消失,反而愈演愈烈了。
他們在台前相遇的那一下,又被送上了熱搜。
當晚Flow的幾十個熱搜幾乎都和Flow之夜有關,大多都是聚焦在藝人本身的穿著和狀態上,只有#莫瀟秦寶眼神拉絲#這個熱搜顯得格外突出。
秦寶自己點進去看了一下,別說鏡頭拍得還真像那麽回事,錯肩而過的刹那他們真像有了什麽似的。
更早之前的那個Tag在廣場上還關聯著,叫#莫瀟秦寶戀情曝光#,點進去,狗仔拍下的是完整的視頻。
視頻裡莫瀟前腳進入酒店,約十幾分鍾後,秦寶就騎著機車來了。因為當時秦寶往麵包裡看過一眼,他的臉被拍得特別清楚,夜色中那屬於超模的優越的頭身比,以及精致的五官,讓廣場上一堆人說想要舔屏。
約一小時後,秦寶從酒店出來了,莫瀟則待到了第二天早上。
【說什麽住同一家碰巧遇到,要是秦寶不出來我還勉強信一下。】
【大超模為什麽那麽喜歡去酒店啊?【摳鼻】
【有沒有可能是莫瀟喜歡?】
【【嘔】MX這都傳多少任了?首都千人斬果然名不虛傳。】
【能搞到秦寶,是有兩百把刷子的。】
【我也想【色】】
也許是視頻太完整,畫面太高清,這一次連安清言都沒發信息過來調侃他又被拍出緋聞,至於以前經常因為緋聞大驚小怪的豐楚,就更加沒有動靜了。
只有秦先生打來電話問是怎麽回事。
“沒亂搞,我都不認識他,你們不要管狗仔怎麽寫。”秦寶隻簡略地說,“你告訴爺爺,不用擔心,我還沒做什麽讓他丟臉的事。”
*
把電話掛了,秦寶準備下樓去拿瓶水喝,剛走到樓梯口,便和回家的豐成煜四目相對。
樓下沒有開燈,高大的Alpha站在玄關,五官因陰影顯得更加深邃,渾身散發的氣質冷冽,明明站在樓下,卻仍給人高不可攀的錯覺。
因為剛掛斷秦先生的電話,秦寶還來不及更換表情,就那麽有點生氣有點意外地看著樓下。
房子外面有汽車的聲音遠去。
應該是林梓離開了。
一個多月不見。
秦寶的心跳有點快。
“怎麽突然回來了?”
秦寶移開視線,自然地走下樓梯。
這麽久過去了,他還是不習慣面對豐成煜時自己出現的反應。
“明天要開個會。”豐成煜脫下身上的長風衣,裡面是一件襯衣搭配馬甲,掛衣服時寬厚的背脊與腰線形成倒三角,賞心悅目。
緊接著,豐成煜從後腰拿出了一把槍,就那麽放在櫃面上。
秦寶心裡突突兩下,出生在秦家,槍他是常見的,幼時還和老爺子一起去過靶場,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豐成煜配槍。
帝國議會的議員配槍,應該不算正常。
但秦家的規矩是不問政事,秦寶什麽也沒說。
與豐成煜擦身而過時,聽見豐成煜道:“你也提前回來了。”
看來豐成煜是知道他去參加Flow之夜的。
秦寶打開冰箱,“嗯”了一聲。
他拿出一瓶冰水,再合上冰箱門:“沒什麽好玩的,除了拍照就是和不認識的人尬聊,一不留神就會說錯話,娛樂圈那幫人比你們政壇還複雜。”
豐成煜來到島台洗手,水花濺射中,秦寶嗅到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連忙灌了幾口水。
契合度作祟,那冰涼的液體順著食道吞咽進肚,他的身體卻仍然止不住開始發熱。
蹙了下眉,秦寶決定上樓去。
那邊豐成煜已經慢條斯理地擦幹了手,攬住他的肩把他截下了:“去哪?”
“睡覺啊。”秦寶說,“幹嘛?”
身為S級的Alpha,豐成煜比他高上許多,垂眸看他時總令他有壓迫感:“這麽多天沒見到我,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
兩人靠得很近,秦寶幾乎能數清楚豐成煜的睫毛。
他疑惑:“說什麽?”
豐成煜微微笑了下,扯過他,張開雙臂抱住了:“有點想你。”
秦寶哪知道豐成煜來這出,十分猝不及防,僵硬地凍住了,緊接著聽豐成煜道,“你可以說這個。”
秦寶:“……抱歉,那真沒有。”
豐成煜倒不勉強,抬手揉了揉秦寶的頭,然後在後腦杓較短的那一處摩挲:“頭髮是不是比那天更短了?”
這麽簡單的肢體動作,秦寶的腺體就已經在跳了。
一把掙脫開,再退了幾步,他不滿道:“豐成煜,你摸狗啊。”
豐成煜的兩隻手就撐在島台,看著秦寶不說話了。
莫名感覺有些危險,秦寶轉身要走,果然再次被拽了回去。豐成煜不由分說,低頭就吻了過來,一被他的嘴唇碰到,秦寶推拒的意志隻持續了可憐的幾秒,便可恥地舉了白旗。
兩人的呼吸都很粗重,唇舌糾纏,濕潤而粗暴地吸吮著對方,像要把對方給吞了。
大理石的台面一片冰涼,秦寶被抱上去坐著,一邊和豐成煜接吻,一邊嫌不夠快,主動伸手去松豐成煜的領帶。
“你怎麽穿這麽多……”他在接吻的間隙含糊抱怨。
這一次慌亂,也荒唐。
豐成煜連衣服都隻脫了一半。
…………
“不要在廚房裡……”
“來不及了。”
“我的褲子!水槽——”
“別管。”
“豐成煜!你這個王八蛋你弄哪裡……”
“輕點聲。”豐成煜說,“外面還有保鏢。”
秦寶嚇得一激靈,開始小聲罵人,豐成煜充耳不聞。
秦寶罵得越凶,他也越凶,把人逼得哭了出來,咬著他的肩膀泄憤,又在混亂中貪婪地嗅聞他的頸側:“……你、你到底要不要標記?!”
“講點我想聽的。”豐成煜啄吻那些生理性的眼淚。
“……”
“講,我剛才教你了。”
“滾——”
不僅沒滾,還把秦寶抱下來,翻了個面。
秦寶光腳站在木地板上,每一顆腳趾都緊緊地扣住地面,眼前的一切都顛倒而模糊,整個人都被包裹在水仙花的香氣裡,卻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結界,讓得不到標記的腺體瘋狂地跳動。
“……有點想你。”
“誰?”
“我……”
後頸貼上溫熱柔軟的事物,是Alpha在反覆嗅聞,似乎確定了什麽,豐成煜溫柔的聲音響起:“連起來說一遍,小寶。”
秦寶手指抓住島台邊緣,恥辱地開口:“……我有點想你——”
等候已久的犬齒終於刺破皮膚,將Alpha的信息素源源不斷地注入腺體,與Omega的信息素結合在一起,形成了牢固的標記。
豐成煜把失神的人抱起來,來到沙發前重新坐下,過了很久秦寶才回神,渾身都是汗,完全癱在了豐成煜身上,劇烈喘息,不想動彈。
這種吊足胃口的做法,做起來很爽。
但是繼意志舉了白旗之後,語言上也示弱了,就算不是真心的,也簡直算得上是秦寶尊嚴上的一次喪權辱國。
“你有病啊,忽然搞什麽角色扮演。”秦寶帶著鼻音埋怨,“下次別釣這麽久,再多一會兒我就要翻臉了。”
看不見豐成煜的表情,只聽見他答了聲:“嗯。”
秦寶又趴了一會兒,豐成煜的襯衣汗濕了,透出衣服下面漂亮的肌肉,雖然很養眼,但秦寶人貼在布料上不太舒服,便打算要起來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