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好奇具體的內容,秦寶又看了些相關討論,網上眾說紛紜,但因為飛鹿存在感不強,聯盟公民都沒有在這件事上給與太多的關注。
倒是豐成煜,應該沒有遲到吧?
這個人……有工作早上還敢亂來。
秦寶腹誹。
真是工作做艾兩不誤呢。
作者有話說:
這兩個玩不了純愛。
PS:因為主角背景特殊,想更好地把世界觀架空,避免與現實產生聯想,所以加入了一些很扯的設定,作者也覺得扯(夠。
第37章
下午, 秦寶接到了著名模特機構芙芳事務所的電話。電話講了大約半小時,對方的負責人很有誠意,主動和秦寶約時間, 想要親自飛過來和他面談。
秦寶先婉拒了, 說要上學暫時沒有時間。
對方又問可不可以直接聯系他的經紀人, 他們先談著也可以。
“我們先商量一下,然後再聯系您, 好嗎?”
他哪裡還有經紀人,最後只能趴在校園長椅的椅背上這麽說道。
靳斯也坐在椅子上,因為秦寶不讓她請吃飯, 她就堅持請秦寶喝奶茶, 很細心地點了無糖的, 不過秦寶喝得很少, 身上沒骨頭似的,一直懶洋洋的見地方就靠。
靳斯說:“你今天看起來好累的樣子,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
過去大半年, 除了一些提前完成的物料,秦寶便再沒有過任何曝光,也沒有出現在任何T台, 他接連缺席了兩次時裝周,早已跌出模特排行榜, 網上都說他是得罪了什麽大人物被雪藏了。
至於學校這邊則是接連請了病假,所以靳斯以為他是身體不好。
秦寶:“沒有, 我好得很, 哪有那麽脆弱。”
不用擔心, 只是縱欲過度而已。
這是可以說的嗎。
靳斯猶豫問道:“秦寶, 我想問你個問題。”
還以為對方看出了什麽, 秦寶下意識摸了下自己後頸的腺體貼:“你說。”
“你是不是要轉行拍電影啊?”
原來她也看見了Flow上的新聞,是要問這個。
秦寶放下手:“沒有,暫時沒這個想法。”
靳斯:“我也覺得不像,我說他們還不信。”
“他們?”
“學校裡的人啊。之前鄒玖冬追你,他們家不是那個肅風娛樂嗎,正好你請假那段時間他也休學了,所以大家都在猜是不是他要捧你去拍電影。”
“他休學了?”秦寶有點意外,卻不關心,鄙夷道,“我才不會和他搞到一起。”
“那你就還是要做模特的。”靳斯點點頭,“我看網上說你和SISI的合約已經到期了,現在還沒簽約,你會選哪家公司呢?”
秦寶搖搖頭,有點茫然。
其實,芙芳事務所已經是金字塔頂端了,機構遍布世界,能分別負責秦寶在各個國家的工作,每個區域都方便對接,資源也是一等一的好,秦寶簽給他們可以說是星途坦蕩,高枕無憂。
但秦寶自己也很不想承認的是,他還在等SISI。
他是一個非常念舊的人,甚至有一些雛鳥情節。小時候的玩具玩到很破舊也不允許大人扔掉,就算買來一模一樣的新的,也覺得之前的無可替代。朋友不願意到處結交,認定了誰就是誰,被傷害後會很難過,會一直記仇,就連當初看上了豐成煜……也念念不忘持續了好幾年。
他的Flow名是SISI秦寶,雖然和SISI解約了,但他直到現在都還沒改掉前綴。
他的確還在等。
可是,SISI那邊一直沒有采取主動,他又這麽要面子,不想主動找回去。
所以,雖然眼看就能重新回到自己喜歡的事業上去了,他卻依舊沒有覺得多輕松,因為他始終覺得人不如故,新不如舊。可是機會得來不易,他感覺像在做夢,不敢輕易下決定。
靳斯算是秦寶比較親近的同學,但她不是行業裡的人,更不了解他。
秦寶無法和她訴說心中的煩惱。
每到這個時候,他就非常想念許棠舟。
已經失聯太久了。
對方過得還好嗎?
如果出國重新開始對許棠舟來說真的是一個療傷的機會,那麽他也願意放手。
晚上豐成煜沒有如約回家,聽證會上出了點意外,延至第二日,他需要和其他幾位同陣線的議員開會。
新聞台播放了會場外的滑稽畫面,一個議員正破口大罵,朝另一個議員的車窗上扔雞蛋,場面混亂,這件事很快淪為笑柄。
秦寶看完了新聞視頻,沒有在視頻裡看見豐成煜。
按照豐成煜的性格,失態、吵架是很丟份兒的事,他就算和誰政見不合,肯定也是站在高處,看小醜似的打量對方。
緊接著,會議又延至第三日。
豐成煜連續三天沒有回家,他給秦寶發了叮訊,秦寶只看了,但都沒回。
本來就是約定好【每周一、周五】見面的,豐成煜完全可以不向他報備行蹤。
秦寶甚至覺得豐成煜最好是周五也回來不了,那麽就不會顯得因為沒有工作,每天都按時回家的自己是在等待什麽了。
不過,除了上學,秦寶有了事情要做,盛叔叔給他推薦了相熟的教練,他開始抽時間去學車。
剛學了兩天,他就在傍晚接到舒鶴蘭的電話:“小寶,你現在在家嗎?”
秦寶剛到家:“……在。”
不是長輩的話能不能好好叫名字。
他有時候覺得豐成煜這個死黨也焉壞。
舒鶴蘭笑著說:“那你等我二十分鍾,你老公叫我送個東西過來。”
老公。
秦寶掛了電話。
這下他確定了,這人不是焉壞,是真的壞。果然人以群分,舒鶴蘭和豐成煜就是一丘之貉。
二十分鍾後,舒鶴蘭開著他那輛銀色轎車來了。
晚霞倒映在車身上,流光溢彩。
舒鶴蘭一下車,就打量眼前的房子:“嘖,真豪華,豐成煜這家夥確定不是在傍大款?”
秦寶就站在車庫外面的道上,背後是一大片白色花球,有他在,整個場景看起來像房地產廣告海報。
“他叫你拿什麽給我?”
秦寶問。
“等等。”舒鶴蘭打開後備箱,拿出個方方正正的盒子,“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總覺得是什麽奇怪的東西。
有點沉,秦寶狐疑接過,打開來卻是一隻銀白色的機車頭盔,不由得訝然:“……”
舒鶴蘭說:“他認真做了功課,連夜托關系找人訂購的,安全性能很高,適合新手。他說如果你戴著還算舒服的話,再找個時間去根據你的頭型做定製款。”
什麽啊,一個頭盔而已。
用得著連夜訂購,還專門讓朋友送過來嗎?
“太早了吧。”秦寶都覺得不好意思了,“我都還沒駕照,而且學校有頭盔的。”
舒鶴蘭笑得意味深長:“沒駕照是一回事,你騎不騎又是一回事。”他朝著車庫裡那台機車說,“有這台家夥在,你老公都睡不著覺,生怕你一言不合就出去飆車。”
一口一個老公,秦寶無大語。
偏偏他和舒鶴蘭不是很熟,人家也不知道他們兩個的情況,還真不好糾正,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沒駕照我才不碰呢,他操心什麽。”
不管怎麽樣,他還是對舒鶴蘭說:“謝謝你幫我送過來。我就不請你進去坐了。”
孤A寡O的,舒鶴蘭可沒想做客。
不過也沒想到秦寶會這麽直接,他算是有點明白豐成煜看上人家什麽了。
舒鶴蘭臨走前扶著車門,想起什麽似的:“對了小寶,你那個朋友安清言的手機號碼,能給我一個嗎?有點事想問他。”
人家大老遠跑一趟,秦寶哪有不給的。
兩個人沒交集,他料想一定是有什麽正事,便把安清言的號碼發過去:“發給你了。”
“謝了!”舒鶴蘭揮揮手,“拜拜。”
秦寶走進車庫,把頭盔放在機車上,找好角度拍了幾張照片,發送給單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