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巨大的變故困擾,兩個人已經很久沒這樣接過吻了,即使見面了也是淺嘗即止,更多像是安撫,沒有心情走到做艾的那一步。
但是生理上不可能是不需要的,光是感應到彼此的信息素,光是觸碰到彼此,身體就已經滾燙。
秦寶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雙頰發紅,和舒鶴蘭上次發過來的照片一模一樣,只不過這次沒有喝醉酒。
Omega的口腔很軟,豐成煜探進去,信息素便濕潤地渡了過來,緊接著,秦寶立起身體,雙膝跪在豐成煜的腿間,化被動為主動,自上而下地抱著豐成煜的脖頸回吻。
秦家小寶從來不在這方面委屈自己,只要他想,就從不掩飾。
他柔軟的舌頭回應豐成煜,隨後兩手都去解豐成煜的襯衣扣子,把Alpha寬厚的胸肌和肩膀都露出來。
他一點也不客氣,想怎麽摸就怎麽摸。
禁欲已久,豐成煜眼底暗沉一片,任他過了會手癮,便忍無可忍地抱過他,把人放倒在地。
拚好的模型底座被碰翻了,零件嘩啦啦四散。
“等一下!”
秦寶翻過去,想要搶救。
黑色衣擺卻被折上去,露出一截細腰,顯眼的白。
……
眼前模糊一片。
積木不能要了。
秦寶臉色漲紅,發梢汗濕。
他羞恥地蜷縮起來,豐成煜卻連襯衣都還沒脫。
越想越不服氣,他想要起身去吻Alpha的喉結,沒到到豐成煜這次直接把他撈起,翻過去壓在懷裡,然後咬上後頸那塊微微凸起的軟肉。
秦寶整個人都在抖,隨著牙齒的碾磨,痛呼出聲:“……你輕點。”
“輕不了。”豐成煜在後方吐出滾燙的氣息,“小寶。”
腰間的手臂用力,犬齒凶狠地刺入皮膚。
“……豐成煜!”
秦寶掙扎著,五指死死扣住了Alpha的手臂。
許久沒有被這樣咬過,Omega的眼眶因疼痛迅速泛紅,那經歷過永久標記的腺體卻像認了主,要命地迎合,不斷分泌著信息素。
很快,帶著水仙香氣的奶味彌漫,順著後頸流出,在他的白皙背脊留下痕跡。
屋子裡滿是信息素的味道。
標記強硬地疊起來,刺激得秦寶頭皮發麻,長達兩三分鍾的時間裡都意識模糊。
豐成煜的第一次進行得十分緩慢。
再次被撈起來,秦寶竟然沒有像以往那樣罵罵咧咧,而是下意識地抓住豐成煜的前襟,任由Alpha撬開齒關,軟軟地予取予求,發出了類似小動物的輕微聲音。
這激發了S級Alpha體內的暴虐因子,第二次的開始根本不需要時間緩衝。
仿佛回到了在飛船上的那段時間,隱秘的內部構造輕而易舉被打開,而這一次竟然不是在秦寶的發情期。
……
*
從來沒有人和秦寶說過,永久標記後會給他們帶來這樣的體驗。
這是幾乎能算得上是他們婚後最好的一次。
或許是高契合度本來就比較少見,連教科書上也隻提過是理論上會出現這種情況。又或許是秦寶足夠配合,在清醒的狀態下進行更深層次的交流,兩個人都有徹底爽到。
“你今天怎麽這麽乖?”
豐成煜將他抱在腿上,撫摸還沒完全停止顫抖的背脊。
秦寶感覺自己就是個掛件,乾脆垂著長手長腳,整個人完全掛在豐成煜身上:“豐先生,你是不是抖M,我不罵你你還不習慣了是嗎?”
豐成煜笑,某人屁股上都還有巴掌印,膝蓋也是紅的,還敢問別人是不是抖M。
“今天也就是我心情好陪你玩玩,改天你求我都沒用。”
秦寶恨恨地咬他肩膀,回敬一個濕漉漉的牙印。
“混蛋,賠我的積木。”
看得出來那積木拚了好幾個小時。
“我道歉。”豐成煜誠心道,“保證明天就拚好賠給你。”
處理完那最後一波事務,豐成煜這下時間便全都空出來了。
秦寶心裡完全不是滋味。
好好的大議員大會長,都失業了,當然明天就能把積木拚好賠給他。
他把豐成煜抱得緊了些。
感受到懷中人的情緒,豐成煜低聲問:“今天這麽反常,提供這麽多花樣,那個姿勢也配合,你該不會是在感謝我?”
秦寶坐直,眼眶還濕潤著,眼神卻很亮:“你什麽意思?我以前難道很差嗎?只不過我今天懶得反抗——”
“小寶。”豐成煜打斷了他,直接道,“我知道你今天來過醫院。”
沒想到他會知道,秦寶怔了一下:“是,但是我只是……”
豐成煜眼神溫柔,手指避開被自己咬過的後頸,在旁邊的皮膚摩挲:“我感覺到了你的信息素,可是我出去的時候,你已經走了。”
秦寶忘記了這一茬。
他能感應豐成煜,豐成煜自然也能感應他。
他總是忘記,兩個人之間的標記是互相影響的。
豐成煜問:“你是不是聽見我和爺爺之間的談話了?”
秦寶的眼睛迅速發紅,說不出一個字。
他從不是嬌氣的人,也不想表現得這麽軟弱,可是這個時候他真的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我不是想瞞你,我們結了婚,我就是家裡的一份子,如果有機會能扭轉局勢,我不可能不去試。”豐成煜說,“而且局勢確實對我不利,退下來既能緩一口氣,還能幫爸度過難關,對我來說其實是一舉兩得,怎麽看都不會虧。”
秦寶喉嚨發緊:“……”
又是“不會虧”。
依他看,豐成煜快虧死了。
豐成煜又說:“當時你已經很難過了,小寶,我希望能讓你開心,不想讓你更加難過。”
秦寶說不出話,只能湊近些,重新抱緊了他。
豐成煜感受著這個擁抱,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下,回抱著自己的Omega,輕輕合上了眼睛。
兩人渾身黏膩,豐成煜放好了水,將秦寶放進浴缸後,自己也抬腳進去。
浴缸的水“嘩啦”一聲,溢了出來,秦寶找回自己的聲音,又快速又小聲地說了句:“……謝謝。”
他這別別扭扭的樣子,豐成煜愛看,於是裝作沒聽清,問:“寶寶說什麽了?再說一遍。”
那雙黑眸裡滿是揶揄,再加上那聲“寶寶”,使起壞來藏都不藏。
秦寶哪能不清楚,可是這時候哪有人會退縮。
如果可以他想把心挖出來給豐成煜看,看他的內疚,看他的感動,也看他的感謝。
秦寶臊著臉,豁出去加大聲音:“我說謝謝!誰要你付出這麽多了,你是不是傻!”
豐成煜愛看,也愛逗。
他把人撈過來,吻一下嘴唇,又捏著下巴,故意反問:“你說呢?”
又是這句“你說呢”。
喜歡兩個字已經表現得那麽明顯,Alpha卻就是不肯說出口。
要人巴巴地送上去……是吧?
秦寶已經在努力了!
可惜由他的嘴巴裡提出來,那三個字現在真的太輕。
一時半會兒還說不出口,秦寶只能掙開那手,別過臉:“我才搞不懂你!”
豐成煜卻分開他的腿,摁下去,曖昧地吻著他的耳垂:“搞不懂……那就多搞搞。”
好幾次了,秦寶差點跳起來:“不來了!”
……
第67章
禁欲對Alpha來說可能不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對S級Alpha來說,Omega越乖他就越不滿足,化身不知饜足的野獸, 把秦寶弄得早上差點睜不開眼睛。
鬧鍾響時是五點三十分, 幸好頭一天晚上提前設置好了, 否則真的很容易錯過航班。
秦寶感覺眼皮沉得不行,正要伸手去摸手機, 便被人搶先一步關掉了鬧鍾。
借著床頭的台燈光線,他看見豐成煜正半靠在枕頭上,托著腮注視著自己, 竟然比他還先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