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氣呼呼地走了。
意思就是還不能去工作唄。
秦寶不服氣,在爺爺背後吐舌頭,陶媽媽捂嘴偷笑。
屋漏偏逢連夜雨,幾天沒去學校也沒心思複習,再上課就有點跟不上。
這是老爺子的另一條紅線,踩不得,秦寶想保住自己那岌岌可危的飯碗,就不得不雙管齊下,一邊在放學後請老師開小灶,一邊吃飯增重。
為了更有效率,他想起許棠舟提到過的那個鍛煉視頻,趕緊打開聊天記錄,挨個下載學習。
看到第三節 ,視頻有點不對勁了。
穿著訓練服的、體態優雅的老師,換成了一個背著書包的Omega男生。男生穿得很奇怪,白襯衣搭了一條百褶裙,細長的腿上是一雙白色吊帶襪。
秦寶皺眉,他覺得這樣並不方便鍛煉。
繼續看下去就更不對了。
門外走進來一個虎背熊腰的Alpha,二話不說就從背後抱住了那個搔首弄姿的Omega,手鑽進裙子裡。
刺激的聲音緊接著便此起彼伏。
秦寶眼睛瞪圓,臉騰地就燒了起來,立刻關閉了視頻!
一顆心跳得咚咚直響,他問許棠舟:[你給我發的什麽東西?!]
許棠舟出國了,很晚才回信息:[什麽什麽東西?]
還問:[你已經回家了嗎?]
經過一個下午秦寶已經冷靜了,他決定給許棠舟好好談一談,把下午醞釀好的話發過去。
[嗯,回了,不用擔心。]
[我知道你現在有喜歡的人了,想談戀愛沒什麽錯,但是你還沒有分化,想找刺激也不能這樣吧?]
對面都被他說懵了。
秦寶隻好挑明,說許棠舟不小心把片兒也發來了。
許棠舟:[我靠?]
[你聽我解釋,那不是我的!我朋友發過來以後我直接就轉給你了,都沒打開過,根本不知道裡面有片兒啊。]
秦寶:[真的?]
許棠舟:[真的!比珍珠還真!騙你我一輩子追不到我哥哥!]
秦寶這才有些信了:[好吧。]
[你這交的什麽朋友,怎麽到處傳播這些東西。]
許棠舟說就是他們公司的同事,也是個模特,估計是不小心點錯了。不過許棠舟不愧是許棠舟,他竟然問秦寶:[視頻還在嗎?能不能發給我?我的文件好像過期了。]
秦寶:[你想幹什麽。]
許棠舟:[就……沒看過,有點好奇。不用了,我這裡找到了。是不是第三個?]
秦寶無大語:[……]
好吧,他也看了,青春期誰不對這些東西好奇。
做賊似的反鎖了門,戴耳機看的,看完感覺手機都不乾淨了,一口氣幹了一杯涼水,又在外面抽了支煙冷靜了一會兒。
沒一會兒許棠舟給了反饋:[第一段有點惡心,第二段的那個Alpha長得還不錯。]
秦寶沒看第二段,但對許棠舟的說法嗤之以鼻,片兒裡面的能有多不錯?估計沒見過什麽好的。
如果Alpha要稱得上還不錯,至少也應該像某人那樣?
腦子裡很快浮現了一張冷傲的臉。
鐺鐺鐺。
警鍾敲響。
操,快住腦!
秦寶爆了粗口,木著臉跟自己生氣,又起來灌了一大杯涼水:[反正你不準再看了。]
許棠舟:[我不看了。秦寶……那個有感覺的時候,腺體真的會鼓鼓的?]
秦寶:[嗯啊。]
他紅著耳朵:[一般都是晨bo的時候,但是也會莫名其妙就鼓起來,裡面裝的是腺ti液。]
這次的體檢除了基礎的項目,也查了他身為Omega的發育,醫生說他的生殖腔和腺體發育都很好,已經是個成熟的Omega了。
聯盟中的青年十八歲就可以申請結婚,生理衛生課都講得很清楚,許棠舟會好奇是因為他一直還沒進行腺體分化,體會不到那種感覺。
他安慰:[你以後就知道了。]
許棠舟沒有不開心,還笑著發了條語音:[我剛剛在想,你那麽凶,以後到底誰敢咬你。]
秦寶惱:[我哪有很凶?!]
*
秦寶凶不凶,盧哥很有發言權。
在他暫停工作的這段時間,盧哥一直都沒怎麽敢和他聯系,再次聯系上,是因為手表的事情終於有了進展。
盧哥說:“安清言還真的沒有敷衍咱們,他找了那塊表的設計師助理之一,對方看在他的面子上願意私底下給咱們訂製同款,但不能拿出去顯擺,被發現了他會吃官司。”
秦寶說:“我就收藏,大不了自己戴著玩,和誰顯擺?”
“自己戴也不行,這就是個黑貨。”盧哥猶豫著建議,“要不咱們不要了?”
都到了這一步,真不要了秦寶還有點不願意。
“要吧。我不戴就是。”
反正他也不愛戴手表。
盧哥勸不動他,隻好告訴了他價格,希望那匪夷所思的價格能把他勸退。
果不其然秦寶一聽炸了:“這麽離譜?他怎麽不去搶?”
“我說也是,這買別的高端定製款足夠買兩塊了。”盧哥繼續勸退,“但是他說吧,主要是那塊表裡面的一些功能制定太貴了,你是不知道那塊表有多變態,市面上就這一塊。”
豐楚之前對那些功能支支吾吾的,秦寶早就想弄個明白了:“什麽功能?”
盧哥說:“表盤與指針底下都設有安全碼,遇到危險能快速發出信號以便鎖定佩戴者的位置。表裡面錄入了佩戴者的DNA與信息素信息,若是遇到被動發情的情況,還能快速注射專屬的麻醉劑,足夠一個成年Alpha失去行動力終止發情,確保他不可能在被動情況下對Omega進行終身標記。”
秦寶越聽越震驚,這些功能真的夠變態的!
那個豐成煜,到底是在做什麽?
就傲慢到這種程度,生怕自己和哪個Omega扯上關系嗎?
還是說,這就是豐家對待繼承人的一種保護手段?秦寶聽說過在一些秘聞,在聯盟的某些國家,貴族為了保證血統的純正,就會采用這樣極端的手段。
都什麽年代了,還有這種東西存在?
“所以說……咱們真沒必要花大價錢買這塊表。”
盧哥說了和豐楚一樣的話。
“你用不上。”
秦寶否決了:“買!”
盧哥隻好提出第二個建議:“那你看這樣,我們去掉那些功能,就買個同款的外觀怎麽樣?估計價格也會便宜一點。”
秦寶強道:“不行,一個功能也不許去掉,我不要殘次品,就要一模一樣的。”
盧哥就歎了口氣,說道:“那我給對方回個話,你準備準備定金,需要交百分之五十。”
身為秦家人,秦寶並不像黎南月等人認為的那麽有錢,可以揮霍無度,他家裡對這方面的管理很嚴格。
身為未成年人,秦寶的大部分收入也都暫時由秦先生管著,那一小部分用來平時花銷沒問題,要買下手表是遠遠不夠的。
不過他可以動用榮女士給他存的資金。
聽說他要花那麽高的價格去買一塊手表,榮女士沒有表現得特別驚訝,只是溫和地詢問:“寶寶,你真的那麽喜歡那塊手表?”
秦寶“嗯”了聲,問:“你同意嗎?”
榮女士當然不知道他要買的是一塊“黑表”,隻當他喜歡而已:“這筆錢是我給你存的,是你自己的錢,你要買什麽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
秦寶到了母親這裡,反倒猶豫了,問道:“你不覺得太貴了?”
榮女士笑了笑:“是很貴,可是貴的東西一定有它不可取代的價值。我的收藏品裡也有一些很貴的東西,買的時候的確很心疼,可是帶給我更多的都是擁有以後的愉悅。如果這件東西在你的能力范圍內,買下它也能讓你長時間地擁有愉悅心情,那就不算很貴了。”
秦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問:“媽,你什麽時候回來?”
“月底要去國外,你外公在那裡有個畫展。”榮女士說,“結束之後他還有一些演講和公開課,我們還沒訂回來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