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成煜?是我想的那個豐家嗎![瘋狂嘶吼]】
【是是是!你們清醒一點,他旁邊站著的可是豐蕊安啊。】
【一生塌房的追星狗淚目,[大哭][大哭]國家的總不可能會塌了吧!】
【豐家不愧是傳承百年的聯盟一枝花!老元帥的顏值那麽能打,這一代也沒有讓大家失望!我又好了!】
【剛查了公開信息,未婚單身Alpha,不用謝!】
【熱知識,他在參選聯盟議員,還有沒有誰不知道的?快投票[指指點點]】
【聯盟議員?豐家一整個大動作,野心快要藏不住了喂。】
【什麽?投票?我投,我投還不行嗎?】
年滿十四周歲的聯盟公民都可以投票。
秦寶找到聯盟的官網鏈接,填寫了自己的身份信息,也給豐成煜投上了一票。
不管姓豐的知不知道,總之這就算是他對百合花的回禮了!
或許是那百合的香氣太濃,夜裡秦寶睡得不安穩,他再次開始發燒,渾身出汗不止,迷迷糊糊地感覺整個人都要融在床單上。
身體很空,心裡也很空,像被吊在半空中,一次次試圖落在地面。
他半睜開眼,能感到身邊有人,醫護人員正用針頭往他的手臂裡推入針劑,或許是針劑起了效果,他終於得到舒緩,陷入了黑甜的夢鄉。
醒來後,榮女士守在他的床邊,面帶微笑:“醒了?”
“媽,我怎麽了?”
秦寶一出聲,發現自己嗓子啞得厲害,身體也一陣陣地發虛。
“我是不是又發燒了?”
病房裡門窗緊閉,病床上的用品也全都換過,空氣裡彌漫著一股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秦寶覺得有些奇怪。
榮女士扶他坐起來,回答說:“是的,幸虧發現得及時,醫生給你打了抑製劑,現在已經退燒了。”
抑製劑?
他怔忡,卻見榮女士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來,裡面是一條精美的頸環。
“昨晚你迎來了第一次發情期。”榮女士摸摸他的頭,“恭喜你,兒子,你馬上就要成年了。”
作者有話說:
世界背景都是作者瞎編的,請勿以現實作為參照和帶入任何社會系統。
第18章
秦寶高考那天早上,老爺子叫陶媽媽做了紅燒鯉魚。
秦寶坐在桌前看著肥美的鯉魚發愁:“爺爺,誰家大清早就吃這個?”
“你吃!”老爺子自己不吃,面前放著清粥小菜,還要坐在主位上跺拐杖,“你懂什麽?這寓意大吉大利,鯉魚躍龍門!”
秦寶:“……”
好勉強的諧音梗。
陶媽媽湊過來輕聲道:“寶兒,你爺爺今天早上四點就起床去湖邊了,這是他老人家親自釣上來的。”
這份愛又深又重,秦寶含淚吃了一半老爺子才算滿意,臨走前又給他塞了個大橙子。
秦寶無奈:“爺爺,考場不能帶水果進去。”
老爺子笑眯眯的繼續諧音梗:“這個寓意心想事成,馬到成功!沒讓你帶進考場,你拿著路上吃。”說完,慈愛地捏捏他的臉,“加油。”
秦先生親自開了車送秦寶去考場,路上叮囑他不要緊張看清楚題再作答雲雲,這些前一天已經說過一遍了,又按照慣例問道:“腺體貼貼好了嗎?”
秦寶:“貼了。”
“阻斷劑吸了嗎?”
“吸了。”
“馬上就到了,你要不再吸兩口?”
這次秦寶沒有再說什麽,聽秦先生的話乖乖地掏出阻斷劑吸了一陣。車子停在考場外面的指定停車點,秦先生讓秦寶別急著下車。
潔癖如秦先生,向來是忍受不了有人在他的車裡吃東西的,這次竟然掏出消毒濕紙巾,先擦了手,再把老爺子讓帶上的橙子剝開,細細地撕去橙肉上面的白絲。
那動作慢條斯理,要不是時間還早,能把人急死。
秦先生剝出一瓣乾乾淨淨、毫無瑕疵的橙肉,讓秦寶吃了,才又用濕紙巾擦手,道:“去吧。”
秦寶想道謝,但又覺得有點怪,便“嗯”了一聲下車去,走了幾步轉身衝秦先生揮揮手,才快速步入考場。
一考兩天。
這兩天秦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來的,好像一眨眼,他的整個高中生涯都在這兩天之間結束了。
跟著人流往外移動,除去如釋重負的輕松感,竟然還有失落與茫然。
外面人山人海,秦家也派了司機來接。秦寶正在尋找自家的車子,忽然,一輛機車徑自停在了他的身邊。
騎手人高馬大,摘了頭盔,露出一張熟悉的臉:“寶哥!”
竟然是近兩年不見的單一鳴。
秦寶喜出望外:“單一鳴!”
現場人多,單一鳴沒多說什麽,遞過來一直頭盔:“上來。”
秦寶也不找自家的車了,接過頭盔二話不說便跨上了機車後座。單一鳴發動車子,聲浪中機車破開人群往帥氣離去。
他們沒有直接回家,單一鳴兀自駛向了外環,等上了快速路便越騎越快。
空氣燥熱,風噪在耳旁掠過,秦寶的腎上腺素也在不斷飆升。
什麽失落與茫然,什麽舍不得,都在速度與激情中煙消雲散。
單一鳴在首都市郊的一個小山坡上停下,把機車放在一棵粗壯茂密的香樟樹下面。站在高處,正好能看見下面長滿了蘆葦的湖。
“秦寶——”他朝湖面大喊,“畢業快樂——”
秦寶:“……”
什麽偶像劇行為?
單一鳴喊完,邀請秦寶:“來,你也喊兩聲。”
秦寶走上前:“單一鳴——你是個傻逼——”
單一鳴無奈:“我當年高中畢業就來這裡大喊放松,尋思帶你也釋放一下,你知不知道好歹?”
秦寶推他一下:“你不是傻逼麽?離家出走不帶手機,很硬氣是吧?這麽兩年音訊全無,電話也不給我們打一個,你還有臉回來?”
單一鳴自知理虧,摸摸鼻子:“我不是想著要悄悄努力,然後驚豔所有人嗎?”
秦寶:“我看是驚嚇。”
單一鳴成熟了,也曬黑了,年輕的臉上多了一點滄桑,就像這兩年不是車隊,而是在外面做苦工似的。
許久不見,兩人並沒有變得生分,單一鳴也還是那個單一鳴。他一直都在關注秦寶的動向,看秦寶的廣告、電影,也看秦寶的秀,對此感到很是欣慰自豪。
但是關於他自己的,就有些說不出口了。
“唉,以前以為首都夠大,自己厲害得不得了,心比天高。真正地接觸了那個圈子,才知道什麽是高手如雲,人外有人。”單一鳴講著自己的經歷,“我在車隊的發展不理想,今年有機會接觸到公路賽,都沒能入圍。這還只是國內的賽事,國際上那些……憑目前的我,想都不要想。”
秦寶很關心:“怎麽回事呢?你是遇到什麽問題了嗎?”
單一鳴搖搖頭,原因很複雜,他一時也說不上來,只能歸咎於技不如人。不過他沒那麽容易輕言放棄:“你放心,我還撐得住。現在還這麽年輕,我打算再堅持兩年再說。”
秦寶點點頭:“是,不行就練唄,多找自己的不足,我相信你能追上去。”
“收到。”單一鳴笑,“我爭取一下,看能不能在你十八歲生日那天送你一張錦標賽的票。”
秦寶鼓勵:“都還有好幾個月呢,你加油。”
單一鳴:“倒是你,很給我們長臉,我們車隊好幾個Alpha都是你粉絲,天天在我面前說要追你。怎麽樣,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
秦寶:“算了吧,搞事業呢,沒空。”
“好樣的。”單一鳴摸他後腦杓一下,“先搞事業,等以後想談了,喜歡什麽樣的哥先給你掌掌眼。”
秦寶覺得單一鳴比自己還不成熟,“哼”一聲:“走之前寶哥長寶哥短,現在回來你還成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