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少年不為人知的過去(啊不是
陽光開朗大男孩的陰暗面(什麽,這下謝哥真是迷人的危險了(並不
以及謝哥,你真變態啊!喜歡老婆凶自己是吧,實不相瞞!我也喜歡!(狗頭
第15章 香
從老趙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晚自習已經結束了。
外面下著綿綿小雨,教學樓只有零星的幾盞燈還亮著,是沒來得及回宿舍的值日生在搞衛生。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在走廊上,沉默無聲的蔓延。
夏衾替自己尷尬的毛病又犯了,他不喜歡和別人獨處的原因就是這個。自己不愛說話,但是又覺得不說話很尷尬,然後就只能不停的尷尬。
謝星瀾一張嘴平時挺能說的,怎麽這會兒犯上文青病了?
走了會兒,夏衾開始思考等下如何悄無聲息的在下個拐彎處和謝星瀾分開走。
耳旁在這個時候傳來了謝星瀾的聲音:“哎,同桌,你跑辦公室來幹什麽?”
聽到謝星瀾這個問題,夏衾非常滿意。
因為他剛才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找到了完美的解釋。
來辦公室和兄弟有難同當?
不可能。
這是什麽可怕的死基佬劇情。
“派出所回執上面有我的名字,我不來解釋清楚,學校會給我處分。”
其實應該是沒有的,否則老趙立刻就把他給抓住了。
但夏衾相信謝星瀾的智商一定看不出他的權宜之計。
“啊。”謝星瀾開口,腔調慢悠悠的:“有點傷心了。還以為你是擔心我被處分呢。”
果然沒多想,但演得好像真的挺心碎的樣子。
夏衾:“……”
也不是完全沒有。
但他的性格比油炸麻花還別扭。
這種肉麻兮兮的話,說不出口。
“那你為什麽不說在校外打架的人有我一份。”
明明在林思則回來的時候,謝星瀾就應該跟趙老師解釋清楚。
就連剛才他添油加醋的那段話裡,謝星瀾都省略掉了夏衾參與鬥毆的一部分。
隻說是自己看不下去同學被勒索,見義勇為,英雄惜英雄。老趙聽完竟然也沒懷疑這話的真實性,估計是夏衾表面這幅乖乖仔的模樣,是真看不出性格如此狂野。
打架鬥毆,還是性質惡劣的群架,帶上刀具了。
不管出發點到底是什麽,都是學校不值得提倡的。
“那還用說嗎。”
謝星瀾道。
“這種在校外打架鬥毆的酷事兒,我怎麽能讓給別人。同桌,你不覺得我要是一人單挑五人,顯得我很颯很帥嗎?”
夏衾:“。”
他真是多余問這個傻逼一句。
而且自己也是昏了頭了,剛才在內心裡竟然隱隱有點兒期待。
現在回過神想想實在是可怕,他到底在期待什麽鬼東西???
兩人又往前走了會兒。
不知道誰給謝星瀾發了微信,這人又開始低著頭玩手機,膽子大的一比,也不怕撞上巡邏老師,痛失一部蘋果。
頭頂上跟長了眼睛一樣,一條路走的穩穩當當的。夏衾看過去,教室裡的光落在少年的臉上,他還是第一次認真打量謝星瀾的臉。
好好的傻逼,竟然長了張完全不符合性格的臉。
五官立體深刻,典型的濃顏系帥比,光影在他的臉上被分割的極具美感,睫毛都能數的清楚有幾根。
夏衾又想起辦公室裡的那張回執。
以及老趙那句期中考試不進步前五十,就把回執送到政教處。
就算沒有名字,趙豔芬只要去調查,最後一定能把他揪出來。
夏衾雖然覺得吃處分無所謂,但是如果被夏妍知道了,會讓自己不爽很久。
“喂。”
於是他開口。
“……操。”
謝星瀾於是走著走著,就感覺自己的腰又被人捅了一下。始作俑者還是同一個人,謝星瀾差點兒沒站穩,手機險些直接從四樓飛出去。
夏衾:“。”
“我操,不是小夏子,你是不是有什麽毛病?男人的腰不能捅的你不知道嗎?操,哥的腎——”
夏衾心說你這個年紀還到不了頻繁用腎的時候,但是他的重點全都抓歪了:“你再叫我一聲小夏子,我就把你從這裡打到樓下。”
小夏子是某個宮鬥劇裡面的小太監角色。
“……這麽猛的嗎?”謝星瀾愣了一下,然後驚喜道:“哥們,你也看甄嬛傳啊?我還以為這種精品電視劇只有秀芳和我這麽有眼光的人才欣賞得來!來來來,你喜歡甄嬛還是華妃?實不相瞞,我是華妃黨,你有沒有覺得華妃那種勁勁兒的傲嬌賊帶感……”
夏衾:“……”
誰他媽要在這裡跟你討論喜歡甄嬛還是喜歡華妃?
夏衾真是有點佩服謝星瀾這神奇的閱讀量了,一個正常的男高中生不看NBA,誰他媽看宮鬥劇?
傻逼還在滔滔不絕的傳授他的觀後感。
夏衾卻是冷笑一聲,忽然抓著謝星瀾的領子——
謝星瀾穿校服是那種典型的美高穿法。
裡面是一件夏季的短袖校服,外面則是正常的秋季黑白外套,拉鏈敞開,兩邊的袖子都薅到小臂上面,露出修長的手臂,白,但手背青筋明顯,散發著蓬勃的力量感。
和夏衾那種穿校服就把拉鏈拉到頭,外套穿成高領的穿法完全不一樣。
謝星瀾猝不及被拉彎了腰,就看到他現任同桌笑得妖妖嬈嬈。
這是個明顯不懷好意的假笑,但因為夏衾很少有什麽大幅度的表情,所以在夜色裡,少年的這個笑好看的有點兒驚心動魄。
“你很想知道我喜歡誰?”夏衾湊過來,陰惻惻道:“我呢最喜歡蘇培盛,因為他入宮的時候,哢嚓,懂?”
夏衾感覺自己不用說得太明白,只要點到為止,意會到了就可以。
看這傻逼一臉懵然的樣子,也知道這番繪聲繪色的描述,讓他應該很痛的地方感同身受了一番。
誰知道謝星瀾愣了幾秒,牛頭不對馬嘴,忽然開口:“哥們,你身上好香啊。”
夏衾:“………………?”
哈?
“不是,真的啊。”謝星瀾仿佛發現了新大陸,正好夏衾好抓著他領子,這人跟狗似的皺著鼻子在他頸窩附近東嗅嗅西聞聞,距離感驟然縮短到零。
滾燙的呼吸就這麽撲打在他皮膚上,夏衾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操!”夏衾難得爆粗口:“你有病是不是?”
謝星瀾被他猛地推開,也沒生氣,一頭霧水:“你這人脾氣怎麽這麽差,誇你香你也發火?”
黑暗裡,夏衾的耳尖發紅。
真是一萬句國罵在嘴邊,但遇到真·傻逼了,竟然無處發揮!
好氣啊!
一拳打在棉花上!
夏衾閉上眼,深呼吸,然後把自己剛才要說的話給忘光了,目不斜視的往前走。
謝星瀾收起手機,慢悠悠的跟上來,還在好奇:“哎同桌,你用的什麽香水,挺好聞的,介紹一下?”
“介紹你大爺。”夏衾面無表情。
“我大爺?我大爺跟我一樣也姓謝啊,最近準備在美國常駐不回國了,你怎麽忽然想要了解他?”
夏衾:“……”
呃啊啊啊啊。
好傻逼啊,草。
夏衾心平氣和開口:“我不噴香水,好嗎。”
“真的假的?”謝星瀾還是有點兒不太信。
他剛才分明聞的很清楚。
是一種檸檬摻著茉莉的木質香味道,冷冷地,特別空靈的感覺。
只是看夏衾否認的十分堅決,謝星瀾隻當做夏衾這人愛臭美還不承認。
過了會兒,他又像是想起什麽問了句:“同桌,你剛才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夏衾剛才是有話想對謝星瀾說。
但是被這傻逼鬧了這麽一出之後,他差點兒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