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納陽物的不適極具,體內酸陽感沉重,安欽撐著大腿外側,他盡可能的放松再放縱,身體裡滯停的陰莖頭卡著不動,他被脹意帶動想要抬腰側側身。
裡狩突然大手雙雙把住安欽的腰,按著胯骨壓在床上。陷進軟枕的安欽張著唇喘息,已經醉在迷幻的情欲裡,改而下意識去挑撥裡狩的手指……不動如山,更像是摩挲他寬大的指節,愛撫和勾著勁兒的纏綿。
裡狩堅決不做退步,兩人身下淫蕩而克制。
肉棒塞進圓頭,留下紫紅獰著粗筋的身體暴露在外面。穴眼被飽脹撐圓撐開,從一個形似劃開的緊致小口子變成寸口如同嬰孩手臂直徑的大洞。
圈在雞巴上的穴肉青白,脹到極致,卻還在貪心的吃著裡狩的性器,一縮一縮邀請肉棒探索,裡狩繃著身體,感官放大感受安欽下面小嘴的渴求。
雞巴硬在那,又因收縮而被動往裡肏。
寧願被痛快捅到底的安欽也好過此時裡狩堵在入口,放佛堵精器,將他的空虛和失神都封存在難隱之處得不到釋放和解脫,變相的折磨……
無法忍受定格的欲望而張大雙腿,會不會更方便裡狩滑進來?安欽難受的分開腿,動作意圖明顯,突然攔截打斷被裡狩一把按住膝蓋。
“搞什麽?”
安欽咬著牙說道。如果裡狩不搞就拔出去,見他汗水從下頜淌到脖頸,小腹緊的跟塊焊鐵似的,明明已經漲的不成樣子。
雙腿伸直的角度並不大,這時裡狩開始頂頂胯,忍不住的耐心土崩瓦解,被安欽夾的支離破碎。
硬熱的肉棒慢慢插進小穴,快意就要令裡狩窒息,腸道軟肉吸附著他的莖柱,像數以萬計的小口在不斷吸吮,叫囂著乾死安欽,偏偏意識讓他隱忍,痛苦又甜蜜。
而安欽,抽離的魂魄歸回,勃起的陰莖杵在甬道帶來的不僅是充盈。咬緊的牙根都在發顫,很難忽略正擁有著刺激神經的快感和身體的痛愉。
裡狩插到一半抽出,他垂頭探眼安欽的屁股。
磨蹭的小洞裡軟肉呈生爛的鮮紅色,正是這裡剛剛包裹著自己的男根。裡狩看的癡迷,扶準龜頭推進壁肉,像有層阻隔,堪堪收住冠狀溝,而後他稍稍使力,便聽得水聲“咕嘰”,終於又重新搗鼓進安欽溫暖的屁股裡。
安欽隻想把裡狩踹下床,無奈被摁住腿。
他到底在搞什麽!像慢動作循環,刻意放緩速度進出,一寸寸感受無限蠶食安欽的精神,溫柔到更加清晰感知莖柱的形狀,倒是給他上了一節徹頭徹尾的人體器官探索課。
停在前列腺點,變本加厲扣著突起的腺點摩擦。充血後反而軟軟的碩大龜頭如同墊子一般漲在這處,趁安欽不明所以時,突然細細密密的蹭著……
快感爆炸在腦袋裡,安欽傻在床上。
“啊啊!!裡狩,別……啊要不行了,不要!”身體出汗,下腹酸麻。
即脹痛又爽的頭皮發麻,安欽瘋狂有射精和尿意噴湧的窒息錯覺,他夾緊了屁股扭腰。裡狩卻繞過他薄軟的肚皮,掌心撫慰安欽的心口。
一直到裡狩徹底抽出來,精液激射在安欽的性器上。
安欽躺在性愛的余味中緩存,渾身上下都是酸爽,留有大腦思考的時間,於是心中莫名升起一股詭異的設想。
這樣猜疑的可能性在裡狩光明正大的行為下證據確鑿。
由於腹部沒有增大,在懷孕早期選擇正常的胎交姿勢。不易壓迫腹部於是裡狩全程跪坐在安欽的身前,而為了插入不深,竟錮住他角度分開正好的雙腿迫使自己無法全部操乾到深處……
……已然成為孕育生命的身體,等同於擁有一套完整的泄殖腔,甚至宮口為裡狩打開,容納他噴射的精液並徹底結合。
安欽撐起身半靠在床頭,裡狩握著消腫的陰莖,抬頭對上安欽的目光。
“Ann?”
小心翼翼的性交做了這碼子事結果竟還是因為對物種的陌生認知,安欽打消念頭放棄無用的交流,合算先教會這孩子學會聲母韻母再說。
他偏頭渴望直愣愣栽進軟榻,身心俱疲手指也不想動,不過下秒卻被裡狩托著上腹擔憂的扶住。
“……”眼看快要超溢的為人父母的心愛,安欽瞬間起了身膚粟,可困意伸出數隻手快要將他拉入夢境牢籠,不管不顧倒下去前脫口而出,“傻。”
“……鯊臂。”
裡狩聽不懂,心滿意足把昏昏欲睡的安欽抱在懷裡,後側位躺於他的身後貼緊,好想嘗試這樣的姿勢,可是安欽睡著了。
不會損傷甬道和腔口,想著想著裡狩的陰莖又腫了起來,於是他悄無聲息把硬物擠進安欽合攏的腿間安心放著……
*
安欽淘了幾本現代漢語詞典和近義詞語用法對比,不由得再次感歎國學文化博大精深。
裡狩學習速度很快,吸收和掌握都不錯,例如若生活中因細節而惹的安欽不快,裡狩甚至可以字正腔圓來上幾句反駁。
發展順利進而上升到床上的語言。
它不是單純的汙言穢語,可以喚起對方情欲的語句。可安欽不能理解,基於社會道德層面的干涉,它變得齷齪、下流。
裡狩不知道逐漸打破的禁忌,於他而言安欽的臉熱和痙攣分泌腸液才是快樂的本質。
“臿”聲,本義刺入、擠放進去,裡狩學會了插花,插穴,可謂把字詞詮釋的透徹。
以此類推還有很多,浴室裡熱氣蒸騰時上頭的情意,嗓音富有低迷的磁性令人沉醉,裡狩圈住安欽的身體,任流水澆衝在他們之間,“你好舒服……我想乾你的屁股。”
安欽覺著自己有被冒犯到。
而床榻間的耳語廝磨,“安,我喜歡你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好緊……”
從喉結滑過乳尖到平坦的腹部,最後試探性捏在臀尖,再得知一臉冷漠的安欽拍開他的手告訴說無法孕育他的子嗣後又失落偏執,枕在安欽的屁股上唉聲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