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徒清觀察著冽的身體。
老實說那是具很完美的身體,純粹是在真正獵殺過程中鍛煉出來的肌肉,流暢而結實。站起來之後,冽身上那種撲面而來的冰冷氣息和強大的氣場,一瞬間充斥了整個山洞。
紀徒清還算撐得住,倒不是因為他本身有多厲害,而是契約的力量會幫助他。
他的目光,不懷好意地落在冽直直挺立著的陰莖上。
那是兩根粗大的東西,有著獸類獨特的肉刺,與人類的陰莖構造並不相同,看上去猙獰而可怕。
然而……紀大大並沒有享用這兩根東西的欲望。
他在內心遺憾地歎了口氣。
——雖然也寫過很多被乾得欲仙欲死的受,也對這種快感十分好奇,然而紀大大的總攻之心總是如此,堅挺。
紀徒清走到石床邊坐下,衝冽招了招手,讓他走過來。
他坐著,冽站著,這樣的姿勢剛好讓冽挺直的陰莖豎立在紀徒清的面前。
紀徒清伸手戳了戳,感受到上面灼熱的溫度和冽一瞬間凌亂的呼吸,笑了笑:“這麽難受?”
“……”
“嗯?”
“是的。”
“嘖,說過了,要叫主人。”
冽輕輕撇過頭,面上表情毫無波動,依舊那幅平靜冷淡的樣子,但雙手卻攥成了拳頭。
他說:“是的,主人,我很難受。”
“乖。”紀徒清眯起眼睛,“你乖了,我就讓你吃點甜頭。”
冽忍不住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真的是不懂啊。
紀徒清回憶起當年自己的惡趣味。
身為世上唯一一隻神級的冰極魔豹,冽在化形之前從沒有找到過實力相當的族人度過發情期,從來都是生生熬過去的,而化形之後,就更不用提了,誰會在瓊珈法這麽危險的地方走到深處?
所以即便冽也活了不少年歲,但到現在還是一個對情事一竅不通的小白。
原著裡面,撒爾2.0是手把手教冽,好在冽不管在哪方面都是……咳,天賦異稟,所以很快就變成了大師,開起車來簡直就是餓死師父啊。
現在紀大大當然也得手把手教……其實他很想冽趕緊餓死他。
在冽疑惑的眼神中,紀徒清握住了冽的陰莖……一根。
——兩根根本握不住啊臥槽!
紀徒清在心底吐槽著這個設定的不科學,面上繼續溫溫柔柔地給冽擼動。
實際上撒爾這個殼子,大概就是紀大大審美的最頂峰了。
再精致不過的小少爺形象,嬌生慣養,捏一把就能留下一道紅痕。看上去單純無害,而且很容易讓人心生親近。
現在撒爾還沒有真正成年,等他完成這次考試,就會前往更高等級的學府進修,現在他還不過是一個中級牧師而已。
紀徒清一邊想著這些,一邊繼續給冽有一下沒一下地擼著,他的動作很快就讓冽呼吸急促起來。
但這隻獸心中終究是不願,甚至怨恨紀徒清和他簽訂了那個契約的,所以即便欲望蓄勢待發,他也依舊壓抑著,指甲幾乎掐進了手掌,但下方的要害被握住,不說契約了,他也根本無法反抗。
這種被掌控的姿態讓他的神態越發冰冷,即使身體火熱,他的心思也是充斥著暴躁和恨意。
——原本是一只在森林裡自由自在的獸,卻被迫套上了一根韁繩。
紀徒清無意中抬頭看到冽的姿態神色,忽然就愣了愣。
他手的動作下意識一重,握住冽的陰莖,沉默了一會。
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過大的系統,擔心地詢問:【宿主?】
紀徒清皺眉,沒有說話,放開了冽的東西,站起來,對冽說:“趴到床上去。”
冽愣了愣,但他無力反抗紀徒清,只能順從地趴在石床上。
“會說話嗎?”紀徒清冷聲道。
他心中充斥著難以言喻的怒火和悲哀,仿佛經年之前的景象重來一次,而他無能為力。
系統檢測到紀徒清的情緒,果斷地進入休眠狀態。
冽無言地點了點頭。
“不說?”
“……說什麽?”
紀徒清磨了磨牙:“既然不想說,那就不停地叫‘主人’,直到……”他頓住了,然後直接略過了這個話題。
“主人。”冽乖乖叫了一句。
紀徒清嗯了一聲。
被那些記憶一鬧,紀徒清暫時是沒什麽心情上床了,他瞥了眼冽依舊挺立的陰莖,然後上手,分開了冽的兩瓣臀。
冽一驚,下意識掙扎。
紀徒清皺眉:“趴好了別動!”
帶著些許怒氣的聲音讓冽只能無條件服從,但他僵直的身體依舊顯示出內心的不願。
紀徒清深深吸了口氣,稍微平靜了一點。
他不能把對那個人的感情帶入到冽的身上,這家夥沒有記憶,只是有著本能,如果從之前幾個世界看的話,那家夥恐怕進入世界的時候就會被原主的記憶影響到。
所以他不能覺得,冽喜歡他,甚至,冽還是怨恨他的。
一定要分開看待。
——一定。
況且……紀徒清想到後面幾個世界,忽然就冷靜下來了。
嗯,其實冽還是很可愛的,別說還有契約的力量,至少冰極魔豹不喜歡隨隨便便殺人。
想想末日的那位大佬……
紀徒清臉默默綠了。
冷靜下來的紀大大盯著冽結實的臀肉,還有隱藏在臀肉中央的那個小穴口,眯了眯眼。
嗯,冷靜歸冷靜,懲罰還是要有的。
他問:“弄塊冰給我。”
是的,冰極魔豹就是冰系的魔法師+戰士。
冽不明所以,但還是很快凝聚出一小塊冰,四四方方的一小塊,大概兩厘米寬。
紀徒清接過,把那塊冰貼在冽的穴口。
“……唔!”
那很涼。
冽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也抖了抖,瑟縮著的穴口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冰塊被他的體溫慢慢融化,大部分水都順著他的會陰和大腿部分流了下來,但有少數,卻順著他穴口的縫隙,流進了後穴裡面。
紀徒清拿開被融化了大半的冰塊,手摸了摸那已經變得微涼的穴口,手指慢慢摸索,在冽忍不住放松的時候,硬生生捅進了後穴。
“別……!”冽下意識反抗。
“我說了別動。”紀徒清語氣淡淡。
冽的身體頓時僵住。
因為違抗契約人的命令,冽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身體不受控制的僵直,心底隱隱有些發慌,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反抗的舉動,甚至是打消了心中的不甘。
他眼中閃過一絲絕望,身體卻馴服地趴在紀徒清面前,仿佛心甘情願被套上枷鎖的野獸。
紀徒清皺了皺眉,沒再說什麽。
大約因為是冰系體質的關系,冽的後穴溫度並不高,只是與人體溫度持平。不過同樣因為實力高強,他的身體十分敏感,而且敏感點很淺,幾乎在紀徒清把手指伸進去的一刹那,冽就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驚喘。
敏感點大約就只在兩個指節深的地方,紀徒清隨意用手指揉按了兩下,就讓冽大腿內側的肌肉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真敏感。”紀徒清說。
冽的眼中難以避免地帶上了羞赧的意味,即便未經情事,他也能大概猜出來紀徒清的意思是什麽。
紀徒清沒多說什麽,繼續用手指刺激著冽的敏感點,在冽的後穴慢慢變得柔軟之後,他還多伸進去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一起,交疊著揉捏搓按,讓冽不斷地顫抖著。
但即便如此,冽也不敢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雖然並沒有任何實質上的疼痛或是懲罰,但越是未知的東西,就越是讓人恐怖。
紀徒清略顯安撫地捏了捏他的大腿肌肉。
——不過這似乎讓冽更加緊張了。
紀徒清略無語,心中大概知道冽是怎麽想的,乾脆就不再管他的心思,說:“再給我一塊冰,小一點的。”
冽整個人都僵硬了一下,盡管還是順從地凝聚出一塊大約食指指尖大小的小冰球,但對於未知的恐懼,還是讓他的身體微微蜷縮了一下。
紀徒清接過了那個小冰球,在他的穴口上蹭了蹭:“乖,把它自己吸進去。”
冽一僵,臉上露出一絲難堪,下意識張了張口:“我……”
“不會嗎?”紀徒清看不到冽的表情,只能猜測。
冽沒說話。
紀徒清也不強求,乾脆就自己動手把小冰球塞了進去,而且還刻意把那東西在冽的敏感點上磨了磨。
“呃唔……!”冽被凍得身體一顫。
紀徒清還停留在冽的身體裡的手指能感受到他後穴的一點輕微的顫抖。
紀徒清用兩根手指捏著那顆小冰球,在敏感點上輾轉碾壓。
冽的後穴不斷地收縮著,完全控制不住,在被冰凍得幾乎麻痹的感覺中,一絲絲快感逐漸升騰起來,被磨蹭著的敏感點漸漸變得越發難受,發情期中的身體始終處在一種敏感的低熱狀態。
冰冷的觸覺在最敏感的地方停留著,帶給他一種奇異的舒爽,但隨著紀徒清的動作,更為灼熱的欲望升騰了起來,他努力壓抑著這種陌生的感覺,但還是控制不住地悶哼出聲。
紀徒清的手指還停留在冽的後穴中,清楚地感受到他原本微冷的後穴中開始慢慢變得黏膩和熱度,紀徒清忍不住輕笑出聲。
等到那個小冰球完全融化,紀徒清又開始用手指在冽的後穴中輾轉碾磨著。
冽被折磨得忍不住皺起眉,眼角有些發紅。
他的身體越發敏感,無法解脫的欲望始終在他的身體中徘徊著,他可以很快地學會如何靠後穴取樂,卻無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學會將後穴的快感轉化成射精的欲望。
不被關注的陰莖孤獨地勃起著,他實在控制不住,身體自發地為自己取樂,下身忍不住輕輕擺動著,陰莖磨蹭著石床上鋪著的皮毛,帶來一絲一縷的快感,但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並不足以讓他射精。
欲望上頭,他難以自抑,聲音十分微弱地叫著:“主人……”
紀徒清聽到了,心裡一歎。
嘖,這家夥……
不過他也不再繼續折磨冽了,最後在冽已經有些發腫的敏感點上狠狠捏了一下,就退了出來。
冽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口中發出一聲低吟。
紀徒清剛剛摸到冽的陰莖,就發現自己被射了一手。
“……”冽原本白皙的臉上慢慢染上了一點紅。
紀徒清輕笑了一下:“學得很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