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看了看他,自我介紹道:“我是格亞·雷納托,我們小隊是弗蘭學院的學生,到瓊珈法來進行畢業考試,閣下也是嗎?”
紀徒清一怔。
格亞·雷納托,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他一邊想著,一邊回答道:“是的,我叫撒爾·迦尼亞,不過我是付雅學院的學生。我和我的同伴失散了,我是牧師,請問可以……”
紀徒清忽然頓住。
他想起來這個精靈是誰了。
原著中,撒爾1.0在帝都魔法學院遇到的第一個BOSS,精靈族的王子殿下,因為“爭風吃醋”兩個人結下了死仇。
格亞聽到紀徒清停下話語,以為他是不好意思說出來要同行的事情,就直接邀請:“當然,我們可以一起回到萊特小鎮。”他扭頭招呼自己的隊友們過來,又說:“說不定我們之後會成為同學。”
紀徒清笑了笑,輕輕應了一聲,把站在他肩膀上的冽放在手心,然後另一隻手給他順毛。
格亞看到這隻奶貓,忍不住問:“這是你的寵物嗎?”
紀徒清感到手下的冽身體微微一僵,忍不住一笑:“是,他很可愛吧?”
精靈的目光在冽身上多停留了一會。
格亞雖然是精靈族的王子,但並沒有一般精靈的那種傲氣。
說起來,撒爾1.0也是傲氣十足的,可惜撒爾2.0就是現代的一個平凡人,頂多善良一點,這也是讓紀大大不自覺人格分裂的一大原因。
幾人整理好行裝,就又一次上路了。
瓊珈法外圍的萊特小鎮,是距離佐爾河最近的一個人類聚集地,也是最好的補給站。
紀徒清和格亞的小隊分屬不同的學院,畢業考試的內容也不盡相同。紀徒清需要的是獵殺一隻四級魔獸牙獸,這是一種牙齒很多的魔獸,外表看上去像是刺蝟。他的小隊已經獵殺好了,因為撒爾有儲物戒,就把獵殺牙獸的證明,牙獸的牙齒放在了撒爾這裡,現在正好便宜了紀徒清。
不過格亞的小隊還沒有完成他們的任務,因為他們需要做的是獵殺一隻五級魔獸,沙草蟲。
這東西和蜈蚣很像,實力不強,但卻是群居的,所以才能評上五級魔獸,這也是格亞一直無法完成任務的原因,現在距離考試的期限還有四天,格亞的隊伍打算先回萊特小鎮做些休整,才重新回到瓊珈法。
紀徒清為了結一點善緣,也不介意提醒他們:“沙草蟲有個致命的弱點,他們怕莎草燃燒之後的味道,一旦遇上就會四處逃散。你們可以用這種辦法來分開他們。”
格亞頓時大喜,他原本就煩惱怎麽分開沙草蟲。
他對著紀徒清鄭重地行了個禮,道謝。
紀徒清微笑著擺擺手,又說:“我們會成為校友的,是嗎?”
格亞同樣笑了。
此時的校友,自然是指帝都魔法學院。這是整個格羅特帝國最高等的學府,雖然名為魔法學院,但其實也招收一部分最為頂尖的戰士。
走入萊特小鎮,兩邊人就要分開了,紀徒清說:“希望能早日在帝都見到你。”
“我也是。”格亞頷首。
分開之後,紀徒清舒了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有些懶散地捏了捏冽的耳朵。
冽抬頭,看了看他,有些不滿地喵了一聲。
紀徒清把他捧起來,親昵地蹭了蹭:“好了,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人了,讓我先去找個旅館吧。至於那些隊友……”他拖長了聲音,沒繼續說。
不過冽也不在聽,紀徒清親昵的碰觸讓他猛然覺得那塊地方像是火燒一樣的難受。
大大的貓瞳中閃過一絲慌亂,他垂下眼睛,不敢再看紀徒清。
——————
紀徒清順利地在萊特小鎮裡找到一家乾淨的旅館。
他點了一些菜讓人送到房間裡。房間是套房,反正撒爾有錢,紀徒清也就不客氣地要了最好的房間,等飯菜送上來,紀徒清吃了一點,又問冽:“你餓嗎?”
冽小小的貓腦袋搖了搖,輕輕喵了一聲,沒說話。
紀徒清說:“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可以說話。”
冽說:“我不用進食,靠吸收空氣中的魔法元素就可以了。”
“那不想享受一下美食嗎?”紀徒清的語氣很平和,就好像在和朋友開玩笑一樣。
冽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碰上紀徒清這麽性格多變的人。
魔獸大多數都畏懼他,即便是同族群中的冰極魔豹,所以後來他才會離開族群,獨自來到瓊珈法生活。除了魔獸,偶爾他也會在瓊珈法中碰到人類,但那些人類,要麽是恐懼他,要麽是對他的晶核垂涎三尺,讓他十分不耐。
只有紀徒清,給他帶來了一種別樣的感覺。
冽搖了搖頭,推拒了紀徒清的建議。
紀徒清也不介意,自己吃完了,擦了擦嘴,看向乖乖趴在桌子邊緣的冽,眸色微深:“變回來。”
“什麽?”冽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呆呆地睜大了眼睛,茫然地看著紀徒清。
嘖,就這麽看著,這小眼神真是引人犯罪啊。
紀徒清一邊想著,一邊說:“變成人型。”
冽順從了他的意思,高大赤裸的男人身體站在了紀徒清面前。
光天化日之下,在陌生的地方露出裸體似乎讓冽有些不明所以的慌張,他面色依舊冷淡,繃著臉,但那雙冰綠色的眼睛裡卻透露出一點不安。
紀徒清滿意地打量著冽,伸手捏住冽的陰莖,聲音低沉:“還難受嗎?”
被猛地握住要害,冽不可抑製地僵住了身體,他慢慢回答:“現在還好。”
“是嘛。”紀徒清不置可否地放開了冽,忽然問,“這種狀態下,可以變出耳朵和尾巴嗎?”
很明顯,紀大大的惡趣味犯了。
純天然的貓耳和毛茸茸的尾巴誒,讓一個毛絨控怎麽抗拒得了。
冽有些不明所以,但他還是乖乖點了點頭,把耳朵和尾巴露了出來。
耳朵是白色的貓耳,耳朵尖上有一點黑色的斑點,雪白的尾巴同樣,尾端上上有一點黑色。
紀徒清按捺下尖叫的衝動,衝冽招招手。
冽走到他身邊,被紀徒清按著蹲下來,然後耳朵就被紀徒清捏住了。
這地方,自然,是他的敏感點之一。
幾乎被捏上耳朵的同時,冽原本白皙的面容上就掠過一絲飄紅,他低垂著眼睛,俊美的面容毫無波動,但總是隱隱透露出一種掙扎的意味。
紀徒清一邊揉捏著貓耳,心中蕩漾,一邊說:“尾巴可以自己控制嗎?”
“嗯,可以。”
紀徒清攤開手,衝著冽微笑:“那把它放到我手上,好嗎?”
系統:【宿主調情的手段越來越高超了。】
紀大大:麻煩不要在這個時候跑出來破壞氣氛好嗎?
冽看了看,頭上的耳朵也不自覺地動了一下,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順了紀徒清的意思。
紀徒清把那條毛茸茸的尾巴捏在手裡,用唇碰了碰尾巴尖。
冽幾乎一瞬間炸毛了,他拚命想控制著尾巴脫離紀徒清的手,但被紀徒清死死捏著,他眼睛微紅,喉嚨裡發出一聲聲輕微的嗚咽。
紀徒清偏了偏頭,微笑:“很敏感?”
雖然是個問句,他說得卻像是“真敏感”這種感歎句一樣,讓冽訥訥張了張口,不知道怎麽說。
簽了契約之後,冽就徹底在紀徒清面前變成了外強中乾型的神獸,況且耳朵和尾巴都被紀徒清捏著,他身體繃緊,甚至輕微地發顫,勉力維持著面上的平靜,但輕輕顫抖的睫毛和繃緊的嘴角,已經能讓人看出來他身體內部的波動。
紀徒清又玩弄了一會,他總是又捏又撓,還時不時用嘴唇親兩口,讓冽的身體都染上了豔麗的紅暈。
不過這還只是開胃小菜,不能玩得太過,所以紀大大不一會就停了手,站起來,說:“走吧,去洗澡。”
冽也跟著站起來,他對這地方完全陌生,甚至連很多東西是什麽都不知道,只能茫然無措地看著紀徒清。
紀徒清看著他,手又忍不住捏了把冽的耳朵,看著他一瞬間被甩動起來的尾巴,冽尾巴的動作仿佛是要驅趕什麽討厭的東西一樣,但面上卻露出忍耐而順從的表情,讓紀徒清忍不住說了一句:“真招人疼。”
冽撇頭不語。
紀徒清也不好逼得太緊,他拉著冽走進了浴室。
最好的房間,浴室自然也是最好的。
魔法世界的浴室,熱水是通過火系晶核獲得的,洗澡水消耗的能量並不太多,一顆低級的火系晶核就可以用很長時間。
浴室有一個很大的浴缸,大約有三四平米,在裡頭可以暢快地泡個澡。
紀徒清準備放洗澡水,看到控制按鈕指向的是花灑,瞬間有了惡作劇的心思,他趁冽不注意,飛快地打開了水龍頭,從花灑中噴出來的水一下子淋了冽滿身滿臉。
他嚇了一跳,身體不自覺弓成一個想要攻擊的姿勢,緊繃的身體讓他的肌肉線條更好地顯露了出來。
紀徒清在下一瞬間就後悔了,因為他覺得這完全是自討苦吃——看著那些水珠從冽光裸的身體上滑落,晶瑩剔透,在浴室昏黃的燈光的照耀下,冽的身體看上去不那麽蒼白,反而顯出幾分曖昧的姿態來。他的肌肉線條十分美好,加上那貓耳和毛茸茸的尾巴……
紀徒清在心底呻吟了一聲,呼吸忍不住急促了幾分。
冽抬頭看了看,看到那個花灑,心裡也明白了幾分,身體放松了一點,但還是有些不安地往紀徒清那邊湊了湊。
外在的世界對他而言太陌生了,或許只有一個紀徒清是親近的。
——雖然這種親近是強製性的。
想到這裡,冽心中的怒火反而沒有先前那麽旺盛了,只是心中還纏繞了一絲一縷的惱怒和憎恨,他撇開頭,也不計較紀徒清嚇他的事情了,只是冷冷地抿起唇,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