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徒清曾經還是個少年的時候,對於製服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愛。
大概是基於某種對強權和秩序的狂熱崇拜,所以他尤為喜歡軍裝。不過那也只是少年時期,畢竟國內的製服……唔,有點讓人YY不起來。
不過在這個世界裡,這裡的軍裝卻是完全按照紀徒清的審美來做的。
深藍色、裁剪得體的軍裝,因為是便服,所以並不像正式場合裡那樣掛滿了各種徽章,而是十分的簡潔修身。
不過這個時候,因為班夜欲火上頭,他身上的衣服也顯得有些褶皺。
但他那樣,緊皺著眉頭的禁欲表情,依舊和硬朗的軍裝十分匹配。
班夜似乎還保留了一絲清醒的意志,他抬起眼睛,仔細地辨認著面前模糊的影像,但因為藥物的作用,他的大腦已經十分昏沉,即使認出來眼前有一個人影,也根本無法辯認出究竟是誰。
紀徒清輕輕俯身,撫摸著班夜微微泛紅的臉頰,他低柔地說:“別反抗。”
紀徒清一邊說話,一邊努力回憶著原著中對於安撒的設定。
為了不OOC,他真是拚了。
安撒實際上是一個,十分鬼畜的人,他總是對人十足的溫文爾雅又狡猾善變,風度翩翩又表裡不一。
其實和紀徒清這樣散漫的吐槽役差別很大,不過鑒於這是第一次play,他覺得還是按照安撒的性格來好了。
班夜被紀徒清的輕聲呼喚似乎驚到了,身體稍微縮了縮,但很快就有些難以忍耐一樣地用臉頰蹭著紀徒清的手,一雙被染上水光的眸子祈求般地看著紀徒清:“幫……幫幫我……”
“哪裡難受?”紀徒清坐到床上,靠在床頭,把班夜的身體拉進自己懷裡,手有意無意地拂過班夜的身體,“告訴我,我就讓你舒服。”
班夜神志不清,但又努力擠出一絲清醒,思考著紀徒清的要求,良久,他才用沙啞的嗓音回答:“摸摸我。”
“為什麽?”紀徒清饒有興致地問。
班夜好像有點不耐煩了,但他糊成一團的腦子裡似乎無法進一步反抗紀徒清,只能順著紀徒清的意思來,他慢吞吞地回答:“我……我需要你……”
紀徒清眯了眯眼,倒不再繼續為難班夜了,手隔著褲子貼在班夜灼熱的下身,輕輕彈動了兩下。
班夜頓時吸了口涼氣,他身體僵硬著,忍不住往紀徒清那邊湊了湊。
“還難受嗎?”紀徒清問。
“我……”班夜有些茫然,他愣愣地回答,“更、更加難受了。”
如此直白的答案讓紀徒清有些發笑,作為對此的獎勵,他說了一句:“乖。”然後就開始為班夜的陰莖釋放壓力。
因為對製服的格外偏好,他並沒有解開班夜的褲子,顯然是想讓班夜就這麽泄在褲子裡,這似乎讓班夜有些不安,他下意識地覺得難堪,因而甚至不自覺掙扎起來,但紀徒清嫻熟的手法和不時湧動上來的快感,讓他的大腦很快就無意思考這些事情了。
“唔啊……摸、摸我……呃、啊啊……”
中藥之後的身體並無力反抗這樣的快感,所以沒過片刻,班夜就低低地呻吟了一聲,射了出來,他深藍色的軍服下擺上,染上了一絲淫靡的水色,讓那塊地方變成更為深沉的黑色。
欲望的短暫發泄讓他稍微冷靜了一點,班夜恢復了一定的神智,他僵硬的身體在恢復神智的第一時間就坐了起來,戒備地看著紀徒清,依舊處在敏感狀態的身體似乎被這樣的翻動弄得有些抗議,他不自覺蹙眉,但依舊抗拒地看著紀徒清。
紀徒清懶洋洋地擺手:“你幹嘛這麽看我?我可是讓你舒服了啊。”
“……”班夜下意識咬住嘴唇,神智恢復之後,剛剛那令人身體酥軟的快感又一次浮上心頭,他不知道自己的臉色已經染上緋色,但從房間裡那種異樣的氣氛也能感受到欲望的蔓延,他冷冷說,“你想要什麽?”
“要什麽?”紀徒清挑眉,“要你算不算?作為……剛才的補償。”
班夜下意識皺眉。
“嘖,”紀徒清有些不滿,“成年人約個炮怎麽了?”他學著宿唐言的語氣,“又或者,少將大人還是個雛兒?”
輕佻的語氣讓班夜越發的不喜,他的確如同紀徒清說的那樣,是個並沒有碰過任何男人女人的雛兒,家族的複興大業猶如泰山壓頂,常常讓他喘不過氣來,哪有什麽功夫去想情事。
但在這種氣氛下,班夜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承認這件事情,所以他只是簡單地回答:“除了這個。”
紀徒清挑眉,他說:“這可由不得我。”他眼中逐漸浮現出促狹的笑意,“畢竟,這藥,可是厲害得很啊。”
“……”班夜震驚地瞪大眼睛。
剛剛發泄出一些欲望的身體,隨著紀徒清的話,居然又開始感受到一絲絲無法抑製的灼熱來。
班夜咬著牙,狀若好女的面容上豔色橫飛,他狠狠說:“是你……!”
“怎麽可能是我。”紀徒清矢口否認,“我跟你無冤無仇,不過看你中了藥,樣子又挺符合我審美的,所以伸手幫個忙罷了——你還想恩將仇報嗎?”
班夜心裡又惱又羞,如此私密淫蕩的反應,為什麽偏偏要在一個陌生人面前顯露出來?
對於班夜來說,性愛應該是更為美好的事情,和愛人的親密交流不應該像現在這樣,一個陌生人對另一個陌生人輕佻隨意的調情。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班夜咬牙堅持了片刻,才終於敗下陣來。
他輕輕垂下頭,仿佛俯首稱臣一般,他張了張口,剛打算說話,就被紀徒清打斷了:“你這是做什麽?”
紀徒清簡直哭笑不得,不過面上,他卻依舊保持著那種溫雅的笑意,只是吐出的字句卻多少有些粗俗:“弄得我好像是要強奸你一樣。”
班夜壓抑著怒氣,一字一頓:“難道不是嗎?”
紀徒清聞言,眉峰一挑,直接說:“那我等你求我乾你。”
“……”
班夜咬牙切齒,恨不得直接從這個房間裡逃脫掉。
紀徒清還在那邊刺激他:“少將大人,如果你不盡快發泄出來,以後恐怕就要廢了啊。這藥我可是聽說過的,嘖嘖,不知道誰給你下的,不安好心啊。話又說回來,都是成年人了,約個炮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們都是單身……”
班夜眉心微跳,感覺頭疼欲裂,他冷喝:“閉嘴!”
“哦。”紀徒清說,“你同意我乾你了?”
“……”班夜冷冷道,“我不同意,你會放我出去嗎?”
這是安撒的家,沒有安撒的同意,誰都不能打開他的家門走出去。
“恭喜你,我的少將大人,你終於認識到你現在的處境了。”紀徒清說,“我聽說服從是軍人的天職,”他故意曲解這句話,“如果你能早這麽乖的話,恐怕也不會受這麽長時間的罪了。”
“……”班夜咬緊了後槽牙,努力壓製住自己撲上去殺了這個男人的衝動。
他一時氣急,乾脆不理紀徒清,利落地自己脫起衣服來。
“停。”紀徒清阻止他,“這衣服穿著挺好的。”
“……”班夜頓了一下才意識到紀徒清的險惡用心,頓時臉上紅了一片,當然是氣的,“不行!”他簡直氣得手指都在顫抖,“這是……這是……”他憋了很久,才憋出來五個字,“這是軍人的榮耀。”
紀徒清忍不住笑,他說:“這好像只是軍裝便服吧,不過是仿照了軍裝的設計罷了。”
“不行就是不行!”班夜手忙腳亂地脫著衣服。
“你脫了,我就不幫你了。”紀徒清慢吞吞地說。
班夜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
他根本沒有意識到紀徒清潛在的概念偷換,只是憤憤地瞪著紀徒清,就像是被搶走了松果的小松鼠,憤憤不平又無能為力。
只不過這種無意識的依賴和信任,還是讓紀徒清萌了一下。
要是真正的班夜少將,這時候大概已經把安撒弄死了。
原著中,安撒可算是真正意義上的“迷奸”,班夜在整場性事中都沒有清醒過來。
而現在呢,班夜大概是被氣狠了,倒是一點被藥物支配的樣子都沒有。
紀徒清好整以暇地等著班夜妥協。
而班夜也當然只能妥協。
一步的退讓,意味著班夜在接下來的性事中都不會掌握任何的主動權了。
紀徒清比班夜更早地意識到這一點,因而忍不住揚起一抹得意的笑,這引起了班夜的警惕,不過也無濟於事。
紀徒清把班夜拉回自己的身上,班夜雖然僵硬著身體,但還算順從地任由紀徒清動作。
“有清洗過後面嗎?”紀徒清隨口問。
班夜怔了怔,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絲羞赧,他咬咬牙才冷冷地回答:“沒有!”
“哦,那我還得幫你灌腸。”
班夜頓時臉色大變,但還沒等他反對,紀徒清就立刻把他從床上拉起來,然後拽進了浴室。
“不!不行……我……別這樣……”班夜似乎是被嚇到了,話語凌亂地反駁著,但這時被藥物擊倒的身體無力反抗,全然沒有平常那副武力值爆表的樣子。
紀徒清語氣冷淡:“不然你打算怎麽樣?”
班夜迷糊的大腦思索了半天,泄氣地發現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即便是他也會覺得在沒有清洗的時候插入有些惡心。
——完全沒有想到完全可以借此反對紀徒清乾他。
有時候班夜少將也是十足的呆萌迷糊,想想紀徒清都偷換幾次概念了。
紀徒清在心中偷笑。
安撒的浴室裡東西十分齊全,灌腸專用的甘油也準備了不少。
紀徒清拆了新的一次性導管,扭頭看見班夜依舊呆呆地站在那,似乎還在努力地思索其中的邏輯,不由得笑了笑,他說:“過來。”
班夜本能地服從了。
某種意義上,服從的確已經刻入了他的本能。
因為要灌腸,班夜身上的衣服也不得不脫下一點,不過紀徒清並不讓他全脫,而是僅僅把褲子拉到臀部以下,露出了班夜肌肉緊實的屁股。
在陌生的地方袒露私密部位,這讓班夜十足的不安,他趴在紀徒清懷裡,下意識握住了紀徒清的一片衣角,紀徒清掃了一眼,沒管。
紀徒清先用溫水濕潤了班夜的穴口,然後才將細長的導管慢慢插進班夜的後穴。
異物的進入讓班夜有些難受,況且這樣的畫面袒露在陌生人面前,讓他更加的難堪了,他壓抑著聲音,但控制不住的粗重呼吸依舊泄露了他心中某些小秘密。
紀徒清將導管插入得很深,才開始緩慢往其中注入甘油,最開始的分量並不讓人十分難受,但隨著分量的增多,班夜難受地嗚咽起來,他控制不住地蜷縮起身體,似乎想要掙扎一般的輕輕擺動著。
紀徒清看了他一眼,聲音嚴厲:“忍住!”
班夜頓時僵住了,他咬著牙,眼角泛紅,感受到腸道裡被充滿了之後的痛苦,被液體填充飽滿的甬道正因為這樣古怪而難受的感覺而輕微地顫抖著。
班夜同樣顫抖著:“不……我受不了……”
“你可以的,少將大人。”
班夜卻突然一僵。他仿佛能從紀徒清對他的稱呼中聽出幾分嘲諷來,對他這樣一個軍銜的人卻在這裡呻吟求饒,被肆意地褻玩凌辱,甚至還穿著軍裝。
——嗯,自我腦補要不得。
班夜羞愧難當,但這個時候,或許這樣清醒的念頭只能在他的腦子裡一閃而逝,剩下的就只有情欲和痛苦。
後穴已經因為過度的充盈而顫抖,他終於忍不住求饒:“求你……放開、別……”
紀徒清計算著時間,一邊欣賞著班夜顫抖的身體和後穴的風景,一邊回答:“再堅持一會。”
班夜痛苦地閉上眼睛,在一片寂靜,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心跳和水落在地上的滴答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班夜甚至覺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片昏沉中,恍恍惚惚間聽見一個遙遠而溫柔的聲音:“可以了,放松。”
後穴的壓迫感瞬間消失。
他甚至顧不上羞恥,只是滿心歡喜,感謝著那個聲音的慈悲,讓他終於能夠從一個絕望的困境中解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