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都跑走了,阿照沒有好好吃精液,該罰。”
三皇子刮刮她的鼻子。
雪白的肩膀留下個小小的牙印,江照撅起嘴,也在三皇子的肩膀上咬下一口。
“這才公平。”
江照昂著下巴。
三皇子寵溺的點了點她的鼻子。
沒泡一會,三皇子從浴桶裡出來。
熱水衝刷了身上的疲憊,也洗乾淨了二人身上的汗水。
冷風一吹,還有些冷。
江照仔細的拿帕巾擦拭三皇子身上的水珠。
柔軟的帕巾劃過一寸寸肌膚,偶爾指腹摩擦,三皇子低頭看著江照,呼吸漸漸加重。
手上的帕巾一路向下,來到陽具時,不過稍一觸碰,陽具迫不及待的挺立起來。
江照嬌嬌的看一眼三皇子,拎起陽具,仔細擦拭上面的水珠。
她剛要松開手,三皇子拉住她。
“本皇子覺著,你還沒擦乾淨。”
他指了指自己的陽具,又指了指江照的嘴巴,“用這個。”
江照半跪下來,低頭含住陽具。
才清洗乾淨的陽具沒有一絲異味,還帶著皂莢的清香。
她舔弄著陽具,十分認真。
隔壁屋子裡,沈辭的桌子上擺滿了空酒瓶。
阿義忍不住出言提醒,“主子,您喝的夠了。”
隔壁的動靜已經停下,可沈辭的心似乎還亂著。
“主子,您要是舍不得,不如就讓阿照姑娘回來吧!”
阿義實在見不得自家主子這般的惆悵。
“多年謀劃,怎能輕易放棄?”
沈辭攥緊了手心,“還有那麽多人,在等著我......”
他的母親,也在等著他。
“可沒有阿照姑娘,還有旁的女子,主子喜歡的人,怎麽就不能留下呢?”
阿義不明白。
他的主子啊,已經夠苦了,只是一個喜歡的姑娘而已,為何也留不住......
“有些事情,你是不會明白的。”
沈辭捏著酒杯,太過用力,酒杯在他手中碎裂。
隔壁又響起了呻吟聲。
天光快要亮起的時候,隔壁的聲音停了。
一直到中午,三皇子喚來丫鬟梳洗。
沈辭提前給三皇子準備了新的衣裳。
“賭約,是本皇子輸了,沈大人,好手段!”
三皇子略顯氣惱,拂袖離開,沒看沈辭一眼。
然而當三皇子回到府上時,卻有些訝異。
院子中間擺著沈辭送來的萬兩黃金。
下人來回稟,昨兒晚上,沈辭就著人送來了。
三皇子眯起眼睛,這沈辭,當真是好巧的心思。
都察院,是個好地方,不過,屈才了呢。
沈辭剛升遷不久,三皇子也不急著提拔,待過些時日也不遲。
他抬腳要回院落,忽然想起了什麽。
“你去尋一些書籍來,就是講男女房中之事的書籍。”
三皇子吩咐管家。
管家聞言,詫異不已。
這還是他們的殿下嗎?
怎麽一夜沒回來,和變了個人似的?
“還不快去?”
三皇子冷下臉呵斥一聲。
“哎,奴才這就去。”
管家起了一身的汗,飛快跑走。
三皇子要的書籍很快送來。
下午,他捧著書籍,腦海裡浮現的都是江照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