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妍滿腦子都是方琴琴的那些話，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拿什麽態度去應付趙飛鳴，她握著手機遲遲沒有說話，就聽趙飛鳴突然開口問她：“你當初為什麽跟趙高洪結婚？”

又是這種問題。

看趙飛鳴表情還挺嚴肅，這次連爸也不喊了，直接喊趙高洪本名了。

黎妍跟趙高洪結婚之後被這個問題問得快麻木了，她放下手機，沒什麽表情地說：“錢。”

“呵。”趙飛鳴扯起唇角冷笑，他肩膀聳了下，看著她目露審視，“那你離婚的時候怎麽不要他給你的銀行卡？”

黎妍沉默了一會，難得沒有立即開口，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指甲，過了會才說：“你問這個幹什麽？”

“你不是為了錢，那是為了什麽。”趙飛鳴睨著她，聲音冷冷，“喜歡他？”

黎妍：“……”

弄半天，這個小混蛋是……吃他爸的醋？

她錯愕地眨眨眼，想解釋，可又牽扯到前男友那些破事，她蹙著眉思索片刻，趙飛鳴卻當她默認了，他臉色很臭，傾身湊近，一把掐著她的下巴說：“你沒說錯，我就是在報復你。”

他單手脫掉上衣，又要去脫內褲。

黎妍條件反射地按住他的手，她心中警鈴大作，一看這個小混蛋的動作就知道他要幹什麽，她簡直要瘋了，前天晚上被操得太狠，到現在小穴都是腫的，今天走路還有點不舒服，今晚再來一遭，她怕是明天連插花課都上不了。

“我當時……”她急急地解釋，“跟我前男友分手了，他母親羞辱我父親，我……我就跟他分了手，沒過兩天就跟你爸去領了證，你爸爸是很好的人，他對我很好，對我父母也很好。”

黎妍說起過去，心裡仍然泛起酸澀，賈樂原母親帶給她的傷害太大，她始終無法釋懷，更無法原諒，可那人又偏偏是賈樂原的母親，她沒辦法去消除這段痛苦，只能讓它在心裡扎根。

“家裡當時欠債，是你爸爸替我家人還清，我很感激，一直以來都把他當成恩人。”

趙高洪除了那地方不行以外，其他方面都很好，黎妍雖然對他沒有太深的感情，但潛意識已經將他當作家人看待，只是半路殺出個趙飛鳴，將她的未來攪成了渾水。

黎妍抬起頭，認認真真地看著他說：“趙飛鳴，我不管你心裡在想什麽，到此為止好不好？你回學校好好上學，以後畢了業繼承家裡的一切，到時候身邊會有很多優秀的女孩子。”

“你不管我了？”趙飛鳴仰起下巴，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黎妍沒有說話。

趙飛鳴冷笑了一聲，拿起衣服就下了床往外走。

他這次走了應該就不會回來了。

但是。

但是。

黎妍還是擔心他在外面跟人喝酒打架，她匆匆穿上拖鞋，小跑著出了臥室，打開大門就要往外追，只是門才剛打開，就看見趙飛鳴倚著牆靠在門邊。

他壓根就沒走。

見她出來，他挑起眉，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我就知道。”

他說話間轉動身體往門內走進來，黎妍跟著轉身往回走，卻被他箍著腰按在了門後。

“小媽。”他摟著她的腰，低頭問她，“你根本不想我走，對不對？”

黎妍張口想反駁，可自己才剛說完到此為止，後腳又追出來，明顯言行不一毫無任何說服力，她只能退而求其次，采取最穩妥的辦法：“你聽話，我就不趕你走。”

“怎麽聽話？”趙飛鳴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瓣，低頭咬了一口。

黎妍：“……”

“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不能碰我。”她偏頭躲開他的吻。

趙飛鳴盯著她看了會，舌尖抵了抵腮幫，忽而點頭，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