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出生在冬天,是個可愛的女嬰。
小珺說她應該叫薄雪,因為寶寶是爸爸媽媽愛情的結晶,雪也是結晶。薄晉琛笑問那為什麽不叫薄鹽,被小珺氣鼓鼓瞪了一眼,他就是裝傻,他明明知道寶寶為什麽要叫小雪。
薄雪的小名叫嘟嘟,這是小珺婆婆起的。
因為她臉蛋肉嘟嘟的,小嘴巴肉嘟嘟的,小胳膊小腿和蓮藕一樣,也是肉嘟嘟的,所以叫嘟嘟。
嘟嘟真的很難搞,難搞程度直逼親爹,經常和她爸大眼瞪小眼,一個哭一個哄,哄好了一放下又哭,只能抱在懷裡拿ipad辦公。
最可怕的是她夜裡哭醒好幾回要喝neinei,是傳說中的復仇寶寶。
薄晉琛在精神衰弱之前選擇用錢解決問題,找了個育嬰師,布置好嘟嘟的臥室,讓育嬰師帶著嘟嘟睡。
小珺最開始因為這個事和薄晉琛吵了一架,說他不在乎寶寶,她的概念裡寶寶就是要自己帶的,薄晉琛口口聲聲說心疼她不讓她帶,結果就把寶寶丟給陌生人。
她小發雷霆,跺跺腳,“你老來得子還不知道珍惜!”
薄晉琛被氣笑,拉她在沙發裡坐下,“三十四就老?你怎麽不說我老牛吃嫩草?”說完作勢咬她耳朵,小珺癢得肚子都要抽筋了。
“開玩笑…啊!好癢!開玩笑呀!”
“我還不在乎嘟嘟?你說我是不管她了還是不愛她了?”
育嬰師來之前,大部分時間都是他給孩子換尿布、溫奶、喂奶、洗奶瓶,有時候大早上起來,一手哄娃一手洗漱,恨不得長出三頭六臂。
小珺隻好賴皮地說:“你嫌累我也可以管呀,那你搶在前面搞得好像是我不想做一樣。”
薄晉琛想了想說:“我照顧嘟嘟是為了讓你好好休息,但我晚上也不想被打擾,不希望我們都因為嘟嘟睡不好,請阿姨是最高效的。”
小珺因為沒怎麽喂過夜奶,不好意思反駁,隻好眯起眼,“不是為了自己方便?”
薄晉琛挑眉,“什麽方便?”
小珺拿出大偵探的架勢,質疑他的出發點,“醫生建議生完兩個月再同房,還差八天就兩個月了,你這個時候讓嘟嘟一個人睡,司馬昭之心!”
薄晉琛笑著拿遙控器把電視關了,“嘟嘟不是一個人睡,她有專業的人陪著。而且我也沒你說得那麽不堪吧。”他裝糊塗,“你怎麽把還有幾天能做都算得這麽清楚?是還有八天嗎?”
小珺嘴笨,被反咬一口就賭氣不說話了。
“你是不是說產假結束要去上班?晚上被吵醒就起不來了。”他親親她嘴巴,“先試試,育嬰師做得不好可以讓她走,可以嗎老婆?”
考慮到這點,小珺還是答應了讓育嬰師帶寶寶,結果第一個晚上就因為一覺到天亮太爽,再也沒提過帶嘟嘟一起睡的事。
睡前的流程也因此變得輕松很多,小珺只需要把奶水吸完交給育嬰師,育嬰師就會把寶寶喝不完的母乳冷藏,晚上寶寶餓醒了育嬰師也會溫奶再喂。
但就算這樣,小珺半夜還是會有睡不好的情況。
因為漲奶,奶痛。
之前晚上睡得不夠,開燈坐起來用吸奶器也就覺得還好,不算麻煩,自從嘟嘟睡到別的房間,小珺一覺睡得太死,被痛醒過來真的不想動。
她推推薄晉琛,想讓他開燈。
“老公…我胸好漲。”
閉著眼等了會兒,沒開燈,身側的男人居然拉過她解開她胸前衣扣,埋首含住了一側漲得結結實實的奶子,熟練地舔弄起來。
小珺嚇了一跳,在黑暗中睜圓了眼睛,“…幹嘛呀…你別鬧,幫我拿一下吸奶器…”
胸口傳來薄晉琛含糊的聲音,“別動。”
濕熱的口腔裹住了小珺因為難受格外腫脹的乳頭,乳頭溢出奶水,不必用力吮吸,就有一絲絲甜甜的奶味在唇舌蔓延。
男人的行為的確是在“吸奶”,但用的卻是一種令人心猿意馬的方式。
小珺扶著他的肩,睜著眼睛什麽都看不到,房間裡太黑了,她只能聽到濕漉漉的吃奶的口腔音,原本腫脹疼痛的奶子漸漸開始緩解,一種奇異的快感伴隨他吸吮的頻率刺激著她的乳尖。
男人抓住了她另一側的奶子,乳汁輕易從奶頭溢出,弄濕了他的指縫,他微微用力,乳汁便蜿蜒著從他手背滑過。
“嗯…”小珺忍痛哼唧了一聲,想將他推開。
薄晉琛轉身打開台燈,回頭對上了小珺曖昧潮濕的眼睛,她被欺負得有點受不了了,咬下唇皺眉望著他,像在控訴他的惡行。
可是沒有人在控訴別人的時候是衣領大敞的,小珺兩隻腫脹的奶子都被乳汁和口水抹得亮晶晶的,乳尖溢出一豆乳汁,場面看上去糟糕極了。
“你變態啊…”小珺小小聲罵他,但因為自己也很享受,所以沒什麽底氣。
“噓,別吵醒嘟嘟。”薄晉琛這次拉開被子,正兒八經覆身在小珺身前,捧起她兩隻奶子左舔一口右嘬一口,像個乳汁上癮的癮君子。
小珺靠在柔軟的鵝絨枕裡咬緊了指甲蓋,“唔…你說什麽…嘟嘟又不在房間裡。”
“那不就好了,怕什麽?她不會知道爸爸偷吃她口糧。”
他笑著吮一口小珺高聳的奶頭,像吃一顆不會在唇齒間融化的奶糖,“小乖好甜,奶香奶香的。”
小珺皺起臉,“你偷吃就吃…能不能不要說怪話…”
“食不言寢不語?”
小珺臉紅炸了,“啊!你好煩…”
他笑著將手心微微收攏,兩顆粉潤的乳頭就泌出奶水,流進他的指縫。他輕輕扇打掌下的軟肉,小珺輕呼出聲,沒有製止,反而捂住了自己的嘴。
近在咫尺對著他流奶讓小珺覺得羞恥感爆棚,“你別玩呀…”
薄晉琛揉揉她變得柔軟起來的奶子,“還疼嗎?”
小珺為難地點了一下頭,“右邊還有一點漲。”
她感覺到男人的性器抵著她腿根在慢慢脹大,硬邦邦的,她也有點想要,於是沒有按住男人褪下她睡衣的手,反而配合地抬了抬屁股。
薄晉琛抱著她坐起來,讓她騎在自己腰腹部,玩起孕晚期緩解小珺欲望最常玩的遊戲,讓她坐在雞巴上磨逼。
這又是個小珺不敢回憶的故事。
當時小珺懷著嘟嘟身上起了疹子,她婆婆就讓薄晉琛帶她去看一個很厲害的中醫,結果臨走前那個醫生一本正經說現在孕中期沒什麽影響,孕晚期就不要同房了,忍一忍。
小珺當時人都要燒起來了,來的時候沒人告訴她老中醫這麽厲害啊!尷尬得她立刻遁走。
之後再想做,她都忍一忍,騎在老公腰上裝模作樣一下。
小珺沒想到生完了他還要這麽玩,但也配合地騎在他腰上,弧度契合地用陰唇擠著他的性器,前後擺動起腰肢,裹著棒身前後傾軋。
他扶著她的腰,另一手用拇指揉撚她的陰蒂,“好濕啊,小乖。”
“…嗯。”那還不快點放進去?
她奶尖上還懸著乳白的汁液,甩動著一滴一滴砸在老公肌肉線條顯著的腰腹,薄晉琛捏著她的奶子微微用力,乳汁便滴滴答答砸在了他腹部,像極了射出的精液。
小珺覺得只是輕輕地捏不太過癮,小聲嘟囔,“用力…”
薄晉琛沒忍住笑起來,他擔心弄疼了哺乳期的妻子,但是妻子好像不領情,而且還不滿意他的表現。
“不是不許我玩?”
他輕撫妻子濕熱白膩的雙乳,從輕輕拍打,逐漸變成用手掌扇打,帶出一聲聲打在濕潤肌膚的細微脆響,小珺低頭看到自己由白轉粉的胸脯,有點心滿意足地俯身輕呼,趴在他胸膛,仰頭親吻他的下巴和脖頸。
薄晉琛手掌順小珺腰肢向下,哄她似的捏捏她的臀肉,“舒服了?嗯?”
這種程度的SP,他不會盡興,不過是哄哄哺乳期的老婆。
小珺有點忍不住了,太久沒做,她好餓,“老公…老公操我…”
“坐上來。”薄晉琛托起小珺臀部,說的是坐上來,卻挺腰將充分勃起的性器蠻橫擠進了妻子的甬道。
小珺趴在他身上一瞬癱軟,穴裡陡然收縮,明明是適應過的尺寸,可她還是沒出息地絞著他顫栗了片刻。她支起手臂,將兩手和薄晉琛交握,這是她身體的支點,不抓緊的話就會失去掌控,被快感衝散。
薄晉琛的視線很難從她色情的胸部移開,“小乖你好像開閘了。”
“不許說我…”
小珺自己也感覺得到,所以才要趴在他身上不起來。雙乳比之前還漲,甚至不需要擠,自己就會泌出乳汁,隨抽插的動作一下下推在薄晉琛前胸,濕滑得像是在搓奶澡。
她紅著臉詢問,“太多了,你再吃掉一點可不可以?”
穴裡雞巴顯然漲大一圈,頂得她坐立難安,薄晉琛得寸進尺張張嘴,笑說:“寶貝喂我。”
小珺糾結兩秒,托胸送到他嘴邊,男人掐著她的腰奮力衝撞,仰頭用唇舌逗弄她甜津津的乳尖,奶水被擠出來,可是小珺被挺撞得根本坐不穩,乳汁滴在他臉頰或是下巴,本意不是挑逗,但就是沒給他吃到一滴。
下一瞬男人就“不耐煩”了,翻過身將小珺後背按進了柔軟的床墊裡,小珺兩腿被他架在肩上,腿間濕熱的小洞剛空出一秒,就又被重重鑿了進去,溢出絲絲白漿。
他張口含住她完整乳暈,嘬出“啵”的一聲響,將粉潤肌膚上的奶白汁液都舔舐乾淨。
小珺眼神都迷茫失焦了,爽得胡言亂語,完全忘了半小時前自己還不許他爭搶寶寶口糧。他肏特別溫柔纏綿,頂得特別深,沒有掠奪的進攻性,卻讓人在一次次的操弄下逐漸喪失理智。
她在反覆的抽插中攀至頂峰,不知道過了多久,粗硬離開體內,小豆下方飆射一線水液。
她視線模糊又確切,聽見他問:“射在哪裡?小乖。”
沒有戴套,要體外。
“要內射…”
“沒有內射,小乖,今晚沒有內射。”
“不要。”小珺眼圈紅紅的,讓人莫名覺得對她十分虧欠,其實她這會兒自己都沒有什麽意識,只是想和他抱著,契合著,完整地交融在一起。
他將白濁的精液盡數傾泄在她下腹,啄吻在她汗濕的發跡,沉沉笑說:“小乖好貼心,半夜起來喂老公吃夜宵。”
小珺因為他沒有聽自己的,生悶氣不理他,聽他這麽說,睜著迷離的眼睛“哼”了聲,揚言再不給他吃了,要餓死他!
清理身體時她短暫睡過去兩分鍾,醒過來開始意識回籠,她默默用兩手捂住臉,試圖遺忘剛才自己說了什麽。
直到薄晉琛關了燈,她從床那頭蠕動到床這頭,粘到他身邊抱住他結實的胳膊,額頭抵著他肩膀不說話。
“睡吧。”他親親她腦袋,“愛你寶貝。”
被子裡傳出她悶悶的別扭的聲音,“愛你。”
第二天育嬰師幫小珺按摩通乳,面對那痕跡未消的肌膚,育嬰師眼看是有點繃不住了,小珺連忙解釋說是昨晚胸脹,讓薄先生幫忙按摩,但是他手勁太大了,就按成這樣了。
也不知道育嬰師有沒有相信,但女主人既然都這麽說了,男主人那邊肯定要培訓一下。
當晚育嬰師遞給薄晉琛一本《通乳按摩手冊》,“我今天看到太太那個胸,太受罪了,您直接捏是不行的呀,手指印都看得見,而且奶水流出來您感覺不到嗎?”
她滿臉匪夷所思,不明白這麽大個男人怎麽會連按摩都按不明白,“這樣肯定不行的,先生您可以學一下手法再按,增進夫妻感情的,你弄痛了太太她以後肯定不讓你按了呀。”
薄晉琛面不改色道謝,“好,我今天晚上學一下。”
小珺在邊上抱嘟嘟吃neinei,她咬著下嘴唇也不知道是忍笑還是忍什麽,等育嬰師抱著嘟嘟睡覺去了,才走過去裝可憐,“老公你聽我跟你解釋。”
薄晉琛翻開手冊,看了兩頁,“誣陷我?昨晚是誰一定要我用力?”
小珺憋笑,“怎麽辦,你的形象好像變得有點奇怪了,但是為了夫妻生活和諧,這個家總要有一個人當壞人,那個人只能是你了。”
“沒關系,女主人的屁股她總看不到。”薄晉琛拉過她,在頸窩親親,“今晚打小乖屁股。”
“唔…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