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欣怡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雪白的肌膚泛著水汽,臉頰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
她匆匆換上乾淨的白色襯衫和牛仔短褲,低頭整理衣擺,嬌聲道:“大鵬,我先走了,你也趕緊走吧,別讓人看見。”
大鵬坐在床邊,吐出一口煙霧,壯碩的臉龐帶著幾分滿足,點點頭:“行,欣怡,我說到做到,這是最後一次。”
他起身穿上衣服,跟著她走出新房,門鎖輕輕合上,留下屋內一片寂靜。
沒過多久,裴煦推門走進新房,寬闊的身影在夕陽余暉中顯得有些疲憊。
他剛處理完兼職的事,滿心想著回來能和龐欣怡多待一會兒,卻發現屋裡空蕩蕩的,只有空氣中隱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煙味。
他眉頭一皺,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床邊的地板上——一個煙頭靜靜躺在那兒,煙灰散落,帶著刺鼻的氣息。
裴煦的心猛地一沉,蹲下身撿起煙頭,粗糙的觸感和熟悉的牌子讓他眼眸暗了暗。
他不抽煙,龐欣怡更不可能抽,這煙頭是誰的?腦海中閃過龐欣怡脖子上的吻痕、紙簍裡的紙巾,如今又多了這個煙頭,心底的疑雲如烏雲般壓得更重。
他想起上次表哥李昊的事,那粗大的雞巴輪廓和龐欣怡躲閃的眼神,如今又多了這煙頭,種種線索像刀子般刺入他的心。
他坐在床邊,寬闊的手掌揉著太陽穴,試圖理清思緒。
龐欣怡最近的異常太多了——補課後臉頰的潮紅、躲閃的眼神,還有這屋裡的煙味。
難道她真的背叛了自己?可她那麽乖巧,那麽依賴他,怎麽會……他不敢往下想,腦海中浮現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時的嬌媚笑臉,水汪汪的眼眸滿是愛意。
他搖了搖頭,低聲自語:“欣怡,你到底在瞞著我什麽?”
裴煦起身,打開窗戶,讓煙味散去,可心底的沉重卻揮之不去。他想質問她,卻怕打破這份脆弱的感情。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再觀察一段時間,或許只是巧合,或許只是他的多疑。
夕陽的余暉灑在床單上,映出那個煙頭的影子,像一道刺眼的裂痕,深深烙在他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