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在小城的車站,空氣中彌漫著離別的淡淡憂愁。
李昊背著軍用背包,寬闊的肩背挺直如松,英武的臉龐上帶著一絲不舍。
他轉頭看向龐欣怡,眼眸中閃過一絲溫柔:“欣怡,表哥走了,你多保重。記得有事給我打電話。”
龐欣怡點點頭,雪白的臉頰微微泛紅,纖細的身軀在晨風中微微顫抖。她低聲道:“表哥,一路順風。”
裴煦站在一旁,寬闊的手掌握著龐欣怡的纖手,溫柔的目光掃過兩人,笑著說:“昊哥,保重。”
李昊拍了拍他的肩膀,軍人般的力道帶著兄弟情誼:“小煦,好好照顧欣怡。”
火車鳴笛聲響起,李昊登上車廂,寬闊的背影漸漸遠去。
龐欣怡靠在裴煦懷裡,長舒一口氣,嬌弱的身軀貼著他的胸膛。
裴煦低頭親吻她的額頭,卻在這一瞬,目光落在了她雪白的脖子上。
那兒隱隱有一道淺紅的吻痕,像是昨夜激情留下的痕跡,順著領口向下,肩膀和胸口處也有幾處模糊的紅印,雪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裴煦的心猛地一沉,溫柔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他喉結滾動,低聲道:“欣怡,你的脖子……怎麽了?”
龐欣怡一愣,纖手慌亂地拉高領口,臉頰紅透,支吾道:“哦……可能是蚊子咬的吧,昨晚沒注意。”
她楚楚可憐的模樣讓裴煦心生憐愛,可那吻痕的形狀分明是人為的,他強壓下疑慮,包容地笑了笑:“嗯,回去擦點藥。”
但心底卻湧起一股不安,那痕跡太新鮮了,不像蚊子咬的。
三人回到姥姥家,姥姥笑著拉著裴煦的手:“小煦,留下來吃午飯再走吧。”
裴煦點頭,溫柔的目光看向龐欣怡:“欣怡,我們去你房間休息會兒。”
龐欣怡嬌羞地點頭,纖手牽著他走進臥室。
房間裡空調的冷風吹來,驅散了夏日的暑氣,她關上門,蜷縮在床上,雪白的雙腿交疊,T恤下隱隱勾勒出豐盈的曲線。
裴煦坐到床邊,寬闊的手掌摩挲著她的手臂,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欣怡,累不累?”
龐欣怡搖搖頭,嬌聲道:“不累。”
裴煦的目光不經意掃過床邊的紙簍,那裡隨意扔著幾張紙巾,皺巴巴的,隱隱透著白濁的痕跡。他心頭一緊,卻沒說什麽。
這時,姥姥在門外喊:“欣怡,來幫姥姥拿點東西!”龐欣怡起身,嬌嗔道:“煦,我去去就回。”
她離開後,裴煦的臉色沉了下來,他起身走到紙簍旁,彎腰撿起那些紙巾。展開一看,紙巾上沾滿乾涸的白濁液體,黏膩而刺鼻,那分明是精液的痕跡,量多得像是昨夜瘋狂後的殘留。
他的手微微顫抖,心如刀絞。
裴煦癱坐在床上,寬闊的胸膛起伏不定。他不敢去想,自己的小女友是怎麽和表哥走到一起的?他們在一起多久了?
他腦海中閃過昨夜李昊洗澡時那粗大的雞巴輪廓,那尺寸驚人,如今想來,更是心生寒意。
如果是別人,他還可以不顧一切地打上一架,甚至大鬧一場,可這個男人是她的表哥,血脈相連的親人,聲張出去,最後受傷的還是欣怡。
她那麽嬌弱,家族的閑言碎語會毀了她。他苦惱地揉著太陽穴,眼中湧起痛苦——欣怡那麽乖巧,怎麽會……
門開了,龐欣怡走進來,雪白的臉頰帶著笑意。
她跨坐在裴煦腿上,雙臂摟住他的脖子,柔軟的乳房貼著他的胸膛,濕潤的唇瓣靠近他的耳邊,輕聲道:“煦,你怎麽了?看起來不開心。”
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像隻小貓般乖巧,水汪汪的眼眸中滿是依賴。
裴煦看著她,心底的愛意湧上,他選擇了隱忍,寬闊的手掌環住她的腰,低聲道:“沒事,就是想你了。”
他還是不願相信女友會和她表哥發生關系,那或許只是巧合,他打算再調查一下,找出真相。
龐欣怡撲哧一笑,嬌媚的笑靨如花綻放,羞澀中帶著幾分俏皮。
她低頭吻上他的嘴唇,舌頭纏繞著侵入,動作中滿是甜蜜的貪婪。
裴煦回應著她的吻,手掌滑到她的臀肉上,輕柔地揉捏,寵溺地回應。
可心底的疑雲如烏雲般籠罩,讓他無法完全放松。
午飯後,裴煦告別姥姥,獨自離開。他的寬闊背影在陽光下拉長,步履中帶著一絲沉重。
龐欣怡站在門口,纖手揮別,雪白的臉頰上殘留著紅暈,心底卻隱隱不安——裴煦的眼神,似乎多了一絲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