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過澡後,方宴清一絲不掛地從浴室裡出來。
晶瑩的水珠順著未擦乾的黑色發絲墜落到平而寬闊的肩膀,男人上臂和腹部線條緊致精悍,包括大腿根部,全身上下每塊肌肉都緊繃,無一不彰顯著雄性動物強大與狠厲。
盡心竭力維持身材和氣質,不單單是為了取悅池念。
在生意場上,他人也以皮囊是否精致判斷一個人成功與否。
時刻保持饑餓亦能使方宴清更加清醒。
在洗漱時,方宴清已經想好了對付梁宇航的方式。
直接逼他退圈實在是太沒意思了——
不是愛演嗎?
那就演演沒鏡頭的、精神萎靡的小太監、人人喊打的強奸犯之類的,也是可以的。
他們演員不常說,角色無大小好壞之分。
他若能把一小太監演的入木三分,能把一個配角演活了,演的性張力十足,演的他方宴清丈母娘歡喜,那才是真的有本事。
也不枉方宴清曾與他同坐同飲。
方宴清不理解梁宇航憑什麽會產生跟他鬥的心思,且不說用語言冒犯,他根本連看一眼池念的心思都不該有。
就憑那雙眼睛?
像方宇澤是他的福氣,也是他的劫難。
方宴清走到床邊,站定在原地,像前來索命的黑無常,傲慢而長久地凝視著池念熟睡的面龐,呼吸著這間房裡的空氣。
自他們有性別意識後,池念再也不曾邀請他進她的房間。
再之後,父親把方宇澤接回老宅。
弟弟整日跟在方宴清屁股後面,開始和池念接觸,他們用眼睛對視,用語言試探,確定彼此的心意,雙雙墜入愛河。
那時方宴清已經跳級了,他整日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偶爾在課堂上也會走神,會自我折磨似的不斷想象,方宇澤和池念現在在幹嘛,他們兩個放學回家後,會在池念的房間裡做什麽……
梁宇航說看過池念的微博。
她的文字當然動人,因為字字句句都是她懷揣著真摯的感情寫下來的。
池念自小就有寫手帳的習慣,她說本子是她的第二個大腦。
高中時,方宇澤曾經省吃儉用,給池念買了一款某奢侈品牌情人節限定粉色真皮錢包,並托人在日本幫他購買活頁夾,親手將那錢包改造成了手帳本,送給池念作為情人節禮物。
據聽說池念十分喜歡,每天都拿在手裡,隨時隨地用文字記錄著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
如果是方宴清的話,他根本無需省吃儉用。
只要池念想要,別說是情人節限定產品,就是全球僅此一個又當如何。
可興許就是他方宴清能給的東西太隨意了,所以她才不稀罕,她只在意另一半“省吃儉用”的心意。
想到這些過往,方宴清抬起手,蜷起指節,用手背輕輕剮蹭過池念側臉,感受著她肌膚細膩的觸感,心房傳來細細密密如針扎的疼痛感。
他不自覺地露出苦笑。
比不上自己弟弟便也罷了,眼看著一個小演員也能騎到他頭上撒歡了。
前幾天方宴清攔截丟掉了一束黃玫瑰。
黃玫瑰的花語是表達歉意,是誰送的不言而喻。
他們上學時很流行那麽幾句話:
【愛情好像流沙】
【愛是想觸碰又收回的手】
現在想來,方宴清怕是被豬油蒙了心,被傻話洗了腦,什麽想觸碰又收回手。
我愛,我就要擁有。
就要像盤手串似的,時時刻刻把她捧在手心裡揉捏把玩,把她盤的油光發亮。
她是我精心栽培的玫瑰,她的荊棘也只能刺痛我。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方宴清站的腿麻了,便小心翼翼地躺到池念身邊,擁她入懷。
他把自己的手臂墊在她頸下,吻她的頭頂,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腰側遊走。
他不自覺地埋首在池念的肩頭,深深地吸食著她的香氣。
他總能在池念身上嗅到一股特殊的味道,像話梅糖的酸甜,隱隱夾雜著一些奶香,還有一絲他身上沉靜甜美的琥珀香氣,她特有的香氣讓方宴清上癮迷戀,最後這點侵略感的香氣令方宴清感到安心又滿足。
方宴清用唇瓣輕輕蹭著池念頸側的肌膚,時不時用齒尖磨她跳動的脈搏。
懷中人似乎被他吵醒了,夢囈似的輕輕嗯了聲。
這聲嬌滴滴的嗯,瞬間喚醒了奔騰在方宴清血液中滾燙的欲望。他吻她顫抖的眼瞼,咬上垂涎已久的唇,扼住心上人纖細的頸子。
不知道她是因為缺氧,還是因為正處在睡意朦朧時,池念沒有絲毫反抗,微微張開小嘴,喘息著,乖順地迎接他的舌頭。
耳邊只剩下交換唾液時發出的曖昧色情的水聲,方宴清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問池念:“你那個走了吧?”
池念嬌喘著說沒有。
方宴清不相信地挑了挑眉,松開她的脖子,手向下,挑起她的內褲褲腰,借用松緊帶的彈力崩了她一下:“那你怎麽不穿你的紙尿褲了?”
好一會兒後,她似乎醒了,低低地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那叫安睡褲。”
“只不過換了個名字罷了,本質是一樣的。跟小寶寶似的,還得穿著紙尿褲睡覺,可愛死了。”
非常抱歉大家,最近劇情走的太多了,肉肉很快就來哈。
我發誓我真的很想趕緊把這本寫完,更不是故意拖著不加更。
這本每章字數都在2k以上,我非常用心且努力在寫了。
做夢時都恨不得有雙手,把我腦子的情節發展全掏出來,直接丟到電腦裡,把這個故事事無巨細地展示在你們面前。
每天打字時總會字斟句酌——
是不是有錯別字了。
這句話是不是又倒裝句了,口癖太多了。
節奏太慢了吧,誰願意看男女主倆人嘴叭叭個沒完沒了。
如果我把主角骨子裡的卑劣寫出來,讀者是否能接受……
想的太多了,反而影響碼字速度。
然後我喝酒麻痹自己,第二天又頭疼欲裂,腦子有霧,坐在電腦前就暈字。長此以往,陷入惡性循環……
我說這些的意思是,我很珍惜願意為我的文字花時間的讀者。只是我能力有限,身體也菜,寫的太慢了,對你們感到深深的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