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空氣纏綿潮濕,兩個人分明沒喝多少酒,卻全都醉了,精神昂奮又恍惚,意亂情也迷了。
池念的情欲被方宴清霸道狂熱的吻撩撥起來了,下體不斷湧出異樣黏膩的液體。她難受地緊,推拒著方宴清的肩頭,男人卻耍起賴來,弓著脊背,埋首在她肩窩裡,滾燙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她,用鼻尖和唇反覆蹭著她肩頸敏感的皮膚。
他在她耳邊瘋狂吞咽唾液,喘息也性感粗重。
他的聲音又低又啞,極具性誘惑力,莫名歎了句:“我確實比不上方宇澤。”
池念張了張被他吻到灼熱發痛的唇,半響,才艱難地發出一絲質感同他一樣沙啞的聲音,問他為什麽這麽說。
耳邊空氣輕輕震動,方宴清自嘲地笑道:“擱我,我可忍不了。”
他盡可能地將他們腿間的空隙縮小,用襠部鼓起堅硬的東西頂著她的腿根。
下方傳來衣物摩擦時窸窸窣窣的聲響,解開拉鏈的動靜。池念被方宴清牽著手,握住他硬挺滾燙的性器。
方宴清伸出舌尖,小心將她的耳垂卷入口腔中,輕輕地啃噬著,含糊不清地進一步解釋:“他還是男人嗎?這怎麽忍得住的?如果當初和你談戀愛的是我,估計我都等不到你成年。”
軀體幾乎是被方宴清釘在牆邊,池念動彈反抗不得,隻得側過臉,用下頜頂了頂方宴清的頭頂,以示不滿:“老大就別說老二了,你連表白都不敢,就算得上是男人了?”
方宴清又笑:“寶寶,你是不是準備用這件事笑話記恨我一輩子啊?”
池念說是啊。
方宴清聽了她肯定的回答也不惱,反而有些得意:“那是不是證明,其實你明白,除此之外,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池念無語了:“難道這就是總裁的思維方式嗎?”
空氣安靜了片刻。
方宴清有些感性的短歎:“你知道的,這一路,我為了走到你面前到底都做了些什麽。我只能這麽想,我只能勸我自己往好了想,不然我堅持不下去的。”
這句話說的池念心酸——
不單單是為方宴清口中的“走到她身邊”。
是她身為方宴清的青梅,同時見證了他走繼承人的路途。
那是一條令她和方宇澤都膽寒畏懼的、充滿荊棘的孤寂之路。
這麽多年,他們雖然算不上親密,故事沒有愛情小說中那麽甜蜜美好,但他們確實也見證了彼此的成長。他們雖不是高山流水遇知音那般惺惺相惜,但對方各自一路走來的不易,雙方都是看在眼底的。
池念感到觸動,無意識地握緊了男人的性器。
方宴清倒抽了口冷氣,扳過她的臉,懲罰似的親了一口:“輕點,要給我捏斷是不是啊?”
這麽說完,方宴清又笑了。
池念問他是不是神經,為什麽感覺到痛還會笑。
方宴清意味深長地說:“‘性’很有趣——我把它交給你了,等於是把我身體最堅強也最脆弱的部分交給你了,我把身為男人的自尊心交給你了。你可以選擇成全我,也能選擇傷害我。”
“方總好會說啊。”池念有時候也很狗腿子。
於是,池念順從雙方的心意,選擇了“成全他”。
她微微松開手心,裹著他的肉棒,嫻熟地緩緩上下擼動。
她聽著方宴清發出舒爽的歎息,大腦和身體竟也由內而外地充盈著滿足。
她說:“我以前沒想過我和你會這樣。這個地點,人物,時間,我全都沒想過。以前我們上學的時候,她們會意淫你喜歡一個女孩會是什麽樣的狀態。每次她們將你和性聯系起來,我都覺得割裂。我總覺得長大後的你被人奪舍了,變得無性無欲了。哪兒知道你會在外面,拉開你的褲子,把雞巴塞到我手中,讓我給你擼。”
說到這,池念也歎:“你好不要臉啊方宴清。哪有夫妻會在公共場合做這種事的?”
方宴清笑著,喘息的聲音也更粗重了,挺動著胯部,配合著她擼動陽具的頻率,堅硬的龜頭撞擊著她的手心:“那去開房吧好不好?我真的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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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兩個人沒有去開房,選擇了回家。
方宴清隻當是池念知道他心急故意折磨他來著,她連進門換鞋的動作都慢吞吞。
方宴清的耐心被消磨殆盡,直接攔腰將池念扛起,直奔三樓主臥。
兩個人在電梯裡接吻。
電梯門開開合合,再出來時,兩個人的眼眶紅了,唇瓣腫了,衣衫亂了。
平時十步就能走完的路,推搡著,依偎著,硬生生地走了十幾分鍾。
在主臥的浴室內,池念埋怨說嘴巴親到痛了,再親就要死了。
於是,方宴清親吻池念顫抖的眼瞼、堅毅的鼻頭、尖尖的下頜、修長的脖頸、小巧飽滿的乳房。
他含吮著池念的乳尖,心讚她真的好漂亮,連口腔中被他齒尖研磨到腫起的乳尖都像兒時記憶中池念分享給他那杯珍珠奶茶裡的珍珠,像小嬰兒,是甜的,香的。他的舌頭打個轉,那顆小東西在他口腔中滾動,裂湧出一股極其甘美的甜水,充盈著他的口腔和心房。
性確實很美妙。
不怪愛人自私,這種前所未有喜悅滿足怎可與他人分享?
他說把自己的堅硬和脆弱交給池念了,池念又何嘗不是將脆弱和單純暴露給他了?
方宴清喜歡給池念做漫長的前戲,吻和手指在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上遊離,這是他表達愛的方式之一。
他愛她的全部,就像雄鷹愛翱翔天空的自由和不羈,天氣變化莫測,所以,他也愛風雨欲來,愛她表現出的冷漠和自私。
當池念上半身的衣物全都被他脫掉,方宴清掀起眼皮,注視著池念羞澀潮紅的面龐,吻在她薄薄的腰腹輾轉。
他抬起手去解她褲子的拉鏈,池念攥住褲腰,咬住下唇,搖了搖頭,以一種欲拒還迎的姿態和他拉扯。
這是方宴清以為的——
然而,指腹探到池念的底褲下方,摸到那不尋常的厚度。
方宴清終於明白。
為什麽池念堅持不要去酒店。
為什麽在車裡她不讓他摸下體。
為什麽,上一秒他們會就脫褲子這個動作進行拉扯。
方宴清攤開雙腿,坐在浴室地板上,自下而上地仰望著池念,委屈至極:“寶寶,這是報復嗎?”
池念轉身打開淋浴開關,溫熱的水一秒鍾傾灑下來。她捧起一捧水潑在方宴清臉上,學著他平時哄她的語氣,笑得狡黠:“寶寶,你怎麽會這麽想呢?明明就是正常的生理期啊。”
方宴清欲哭無淚:“那你怎麽不早說?折磨了我一晚上,看我想做又做不了很有成就感嗎?”
池念神色無辜:“這就是方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明明一直都在配合你啊。”
池念的生理期一直不固定,是她本身情緒不穩定和抗抑鬱藥物的副作用。
她上次來例假,應該是兩個月前了。
方宴清此刻心情低落的原因不單單是因為無法滿足性欲,也是內心隱隱的期待著的,想和池念孕育一個新生命的希望再一次破滅了。
他當然知道池念的心情和身體都不適合有孕。
只是,除此之外,他不知道還能用什麽方式留住池念。
或許呢——
或許他們之間有個寶寶,變成完整的一家三口,看著那個既像她又像他的小家夥,池念倍感絕望時,還會有一個令她放不下的牽掛在。
或許出於給孩子良好的生活成長環境考慮,池念就不會整天把離婚掛在嘴邊了,就不會殘忍地丟下他,留他一個人去面對過去和未來。
是,他們也可以去做試管、找代孕。
可恐怕唯有親自孕育一條生命,感受體驗過孕期的艱難和痛苦,池念才能切身理解生命可貴,她也是父母懷揣著期待生下來的寶貝,她不該那麽自私地為了已經逝去的愛情奉獻自我。
別人說什麽不會讓方宴清破防。
池念說什麽做什麽,方宴清也能最大限度的忍耐。
可當某些“玄學”反覆證明他們有緣無分,他們總是陰差陽錯錯過,他們無法建立起更深的羈絆,這會令方宴清產生深深的無力和挫敗感。
方宴清的目光失去了焦距,好一會兒後,他站起身來,脫掉被水淋濕的衣物,去外面衣帽間給池念拿了一條乾淨內褲和衛生棉放在置物架上。
池念當然能看出縈繞在方宴清周圍的氣壓變低了,也有些後悔自己的“知情不報”了。
她主動上前抱住方宴清的腰,抬起頭望著他:“你不開心了?”
方宴清抬起她的下巴,親了親她的臉頰,否定道:“沒有。”
方宴清(暗自傷神嬌夫版):要是男人能懷孕,我高低得給我的念念生一窩,讓她離不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