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也做了,別扭也鬧了,不堪入耳的話和甜言蜜語也都說了……方宴清抱池念去洗澡,問她要不要喝水補充體力,想不想喝奶茶:“我給你點。”
池念笑話他:“你會用外賣軟件嗎?”
方宴清不以為然:“寶,我是95後,不是活化石。我是不用,不是不會。”
他給她洗著澡,手借著沐浴乳的潤滑在她身上肆意遊走,不曉得是真的在幫她洗澡,還是在趁機佔她便宜,弄得她身上癢癢的,咯咯直笑:“那我可以自己買,我現在也是有工資的人了。我會自己掙錢了。”
她仰著下巴,看著方宴清,像個求表揚的小學生。
方宴清低眼看了她兩秒,自然而然地俯身低頭吻了她一口,誇讚道:“嗯,我老婆最棒了,很厲害。”
池念唇角翹起,追問:“哪兒厲害?”
方宴清說:“哪兒都厲害,嘴巴厲害,跳舞厲害,小腦袋瓜也厲害,哪哪兒都不同凡響。”
於是,池念學著最近在抖音上刷到的梗,抬起手,又將手翻轉過來,用日語說:“人生,易如反掌。”
方宴清站定在她身邊,微微歪著頭,一臉寵溺地望著她低眉淺笑。
洗過澡後,兩顆腦袋抵在一起,就像兒時一起看同一本漫畫,兩個人看著方宴清的手機屏幕,研究起各大奶茶品牌及種類,池念好奇地問這個是什麽,那個是什麽,方宴清這會兒也說不出自己是95後了,他說他也不知道,他也沒喝過這種東西。
最終,池念拿起自己的手機,給池憶打了個電話,問他喝什麽,按照他的推薦各點了一杯。
掛斷電話後,池念歎:“你知道住在北邊的穆家吧,池憶不是跟他家的小女兒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嘛,那姑娘簡直把池憶當狗玩,笑死我了。”
她說著,轉過頭,無意間瞥見方宴清一臉複雜的神色。
池念不滿地問他那是什麽表情啊。
方宴清撇了撇嘴,像個鬧別扭的小姑娘,深深地望著她,喉結滾動,欲言又止。
池念叫他有話直說。
他的聲音有些委屈:“你不是也把我們兄弟當狗玩嗎?”
池念擰起鼻頭,掐了掐方宴清的臉:“我是把小澤當狗玩,但是我敢把你當狗玩嗎?你把我當狗還差不多。”
方宴清嗤了聲,指著身上被她抓撓出的痕跡:“別掐了,你看我身上還有一塊好地方嗎?”
大部分是之前或是更早之前做愛時他倆打架留下的傷痕。
說到這個,池念也有話要說,她仰起脖子,指著自己脖間依然能感覺到酸痛的皮膚說:“那我呢?你以為我好到哪裡去了?你不知道舞蹈室的老師們背地裡都是怎麽笑話我的吧。”
池念反責備起方宴清來:“你要不要去男科看看啊?不射精不是有病嗎?誰讓你總是做個沒完沒了。還有你知道嗎,你看我的眼神太色了,好像我是全裸的一樣。”
方宴清抓了抓她的奶子:“你就是裸著的。等我們七老八十了,你求著我不要射,我也不行了。”
池念翻了個白眼:“鬼才會求你。”
方宴清:“你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嗎?為什麽總要跟我抬杠?”
池念:“那你不會順著我的話說嗎?你為什麽也總要和我抬杠呢?”
方宴清:“我哪次不是順著你的話說了?結果都是你越說越急。”
池念惱羞成怒:“放你的大狗屁,姐姐我都是以理服人。”
方宴清愛不釋手地捏了捏她的臉,出其不意地來了句:“姐姐,你好漂亮啊。”
這下可把池念整不會了。
她心裡美滋滋的,嘴上卻嫌棄道:“你好惡心。”
方宴清神色無辜:“姐姐,我這不是順著你的話說的嗎?”
……
外賣到了,方宴清要去拿,池念攔住他:“讓池憶去拿。反正他給人當狗當習慣了。”
隔壁的池憶莫名打了個噴嚏,拿到奶茶後交給方宴清,順便指責道:
“你們倆動靜能不能小點?能不能體諒一下作為池念弟弟我的心情?想做回家不能做嗎?鬧得方圓百裡都聽見你倆床上那點破事了。”
方宴清敲了敲池憶的頭:“還管起你姐夫了。”
池憶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想在我面前自稱姐夫好多年了吧?瞅瞅你那小人得志的樣兒。”
方宴清唇角揚起一抹弧度,一擊致命:“你姐說穆知音把你當狗玩。”
剛整理好的頭髮瞬間又炸起來了,池憶站在走廊裡大喊:“池念,你是不是有病啊?”
方宴清笑,輕飄飄地說:“她本來就有精神病啊。”
池憶被氣得無可奈何,只能乾瞪眼:“你也好不到哪去,你也有病,你們夫妻真雞巴狗,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方宴清更得意驕傲了:“你知道我和她是夫妻,我們倆睡一個被窩就行。”
池憶果斷轉身離去:“傻逼,我姐就喜歡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