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念說完這句“滾”之後,四周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方宴清將性器抽了出來,拉開與池念的距離,坐到床尾。
他用那雙黑沉沉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她,面色冰冷嚴峻,渾身散發著極強的壓迫感,似是想用目光將她的臉頰硬生生刺出一個洞來。
古人說,伴君如伴虎。
這對兄弟,一個是櫥窗裡可可愛愛虎頭虎腦的小腦斧玩偶,一個是被關在百獸園裡被馴服的猛虎。
有些話她可以肆無忌憚地跟方宇澤說,那人是個大咧咧的,百無禁忌的。
可他方宴清是個敏感的,他在乎,他在乎她的一言一行,更在乎他身為男人、身居高位者的尊嚴。
老虎終究是老虎,縱使被關在牢籠裡,可食肉的習性不會被馴化。被它咬上一口,且不說能否保住小命,疼不也得疼上一陣?
池念咽下口腔中分泌的唾液,思忖該如何緩解緊張氣氛。
就在這時,方宴清撲了過來,把她壓在身下,扶著堅硬的陽具,用龜頭狠狠戳了幾回穴口,將肉棒重新擠進她快要乾涸的小穴,頂了幾頂。
他垂頭吻她,池念不敢再與他僵持敵對,主動伸出舌尖舔他的唇,與他的舌頭在雙方口腔中纏綿共舞。
她抬起雙臂和雙腿,像八爪魚似的,抱緊了在她身上拱聳的男人,試著在下面提著胯部,迎接他狂而有力的衝撞,意在用行為告訴方宴清,她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等她意亂情迷了,意識模糊了,與他在情欲的海洋裡共沉淪了。極速墜入深海又被高高拋到雲端,就要體驗到絕倫的快樂之時。
他捧著她的臉,溫熱的唇瓣貼在她耳邊,用格外性感低磁的嗓音說:“要不,我把方宇澤從土裡刨出來,看看他的雞巴爛了沒,把他的骨灰塞到你逼裡行不行?”
好半響,池念才反應過來這中了方宴清的詭計,他這是報復她,先用表情嚇唬她,然後用語言惡心她。
她像溺水之人,劇烈撲騰著四肢,捶打身上的男人。
方宴清扼住她的手腕,發了狠,死命在她穴中穿刺。
同時,他又去拿池念的手機,解鎖屏幕後,問:“那不然讓梁宇航看看你是怎麽被我肏的?不讓我碰,是不是想讓他碰?”
說著,手機裡已經傳來了撥打微信電話的聲音。
池念問他瘋了嗎,不要臉了嗎。
而後她意識到電話或是視頻隨時有被接通的可能,咬緊了下唇,竭力不發出一絲聲音,雙眼含淚,怒瞪著方宴清。
方宴清把手機丟到一邊,握住她的腰,提著胯部,次次將雞巴盡根沒入。
旋即,他下床,攥住池念細瘦的腳踝,一腿撐在地上,一腿支在床沿,把她的雙腿架在肩頭,幾乎將她柔軟的身體對折,自上而下地將粗長的男性生殖器用力鑿入她腿間狹窄的縫隙中。
穴口被撐得難受,他拍打著她的臀,在性事上懲罰她,卻在口頭上表揚她:“寶寶好棒,好會夾,小嘴真緊。”
秒針畫了十幾個圓,抽頂了幾百個回合,最終,方宴清將精液盡數射進了她的甬道深處。
事後,身體恢復自由,池念趕緊爬起來,去查看自己的手機,解鎖了屏幕之後才發現方宴清那通微信視頻是打給他自己的。
冷靜過後,池念也沒得到多少安慰——
她沒聽到方宴清的手機響,他的手機在家時總是靜音,能直接找到他的電話都是通過安冉篩選過的,無非是公事或是至關重要的政客。
實則更多的是那些愛慕方宴清的女人打來的騷擾電話。
安冉無權攔截那些私人電話。
就算攔截了,她們也總有辦法搞來正主的聯系方式,通過方爺爺或是方宴清的媽媽路敏。
以前池念不在意這些,這一刻,她突然想到,或許方宴清早早結婚,打著救贖她的幌子,實則是在利用婚姻,躲那些女人。
他說過,池家與方家交情更深,她的家世和他匹配,她是他挑選過後的妻子。
他在家時手機總是靜音,總是背著她打電話,總是抱著他那破平板不撒手。
……
在池念發散思維的時候,方宴清從背後抱住她,扳過她的臉咬了她一口,寵溺地問她傻不傻,他怎麽會讓別人看到她在床上的樣子。
池念一把將他推開,陰陽怪氣地譏諷道:“方宴清,你真是當商人的好料子,天生會算計。”
小心眼地計較她心裡到底孰輕孰重。
深謀遠慮地利用她的出身規劃他的未來,為他的偉業添磚加瓦。
方宴清臉上閃過一絲疑惑,誤會了她的意思,犀利反問:
“怎麽,看到我是打給「方宴清」的,你很失望?想讓梁宇航聽聽你是怎麽叫床的,還是想讓你手機裡那個「寶貝」活過來,接你的電話啊?”
池念想解釋手機備注只是忘了改。
就像梁宇航在她手機裡也只是一個宇航員的emoji,是他本來的昵稱。
但是池念又覺得好累。
好像他們總因為這些情情愛愛的破事吵架。
她不想自證,不想被方宴清的邏輯牽著鼻子走。
兩個人無聲對視。
在這寂靜漫長的對視中,池念的心緒慢慢沉澱了下去,又似乎理解方宴清了——
嫉妒使他變得面目可憎。
因為方宇澤的存在,他無法確認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所以他時不時地提起方宇澤,在床上也要用方宇澤刺激她、刺激他自己。
就像她實則也在嫉妒著那些沒有家世卻敢於追求方宴清的女人,如果她不是池家的女兒,不是同方宴清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斷然是沒有勇氣追求方宴清的。她不能把那些外人怎麽樣,所以她只能朝方宴清撒氣,陰陽怪氣地譏諷他本身如花盛開,招蜂引蝶。
想通了這些,池念認識到他們夫妻兩個骨子裡的自卑與自傲,認識到他們兩個是一丘之貉,一張床上睡不出兩種人。有些喪氣,主動放低了姿態,輕聲問:“你要先去洗麽?”
方宴清定定地看著她,應是明白了她不想吵架的心思,靠近她,把她抱在懷裡。
他也道歉。
他說對不起,他不該提起方宇澤,不該拿死去的弟弟戲謔她。
觸碰到他的體溫,池念搖了搖頭,眼底湧出淚水:“不是。不是因為這個。”
在這個房間裡,池念也被另外一個人這樣緊的抱在懷裡過。
那個人從不會在池念面前提起方宴清,到底是他太自信自己的愛比方宴清更純粹。還是自卑,他身為方家的孩子卻買不起一個限量版的錢包,無法像方宴清一樣隨手買一座城堡送給她?
方宇澤有沒有嫉妒過方宴清?
有沒有過對他們同是方家的子孫、待遇卻截然不同的怨恨?
他從來沒有說過這些事,那個時候,還是少年人的方宇澤,是如何消化這些負面情緒的?
他就是太好了。
所以池念會用生命去懷念,方宴清會嫉妒。
如果方宴清人生中有類似的白月光存在,池念定會也抓狂發瘋,一定要問個明白,到底誰才是他的此生摯愛。
方宴清仿佛察覺到她的低氣壓,將她抱得更緊了,問她那是為什麽,她為什麽又不開心了。
“我沒有不開心。方宴清,你真的很好,你不用和方宇澤比。有人喜歡夏天的熱烈,也有人喜歡冬天的寂靜,這些都是很主觀的事情。你很好。我是愛過十七歲的夏天,可我心裡也明白,夏天總會過完的,我也沒辦法一直停留在十七歲。”
方宴清語氣複雜地反駁道:“可是冬天也會過完的。我想要一輩子,而不是一個季節。”
後續以“池念的手帳”這種方式寫在圖片裡了,看正版總要看點特別的or不一樣的吧。
不要罵我字醜,是特意改變了筆跡寫的,我平時寫漢字不這樣。
寫完了才發現圖中有個詞是“趨利避害”,寫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