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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或像你的人(1v1H)》58 被肏的沒人樣了(h)
說了他最好,可方宴清也只是短暫地笑了一秒,鍥而不舍地追問道:

 “跟他們比,我到底哪裡好?跟方宇澤比呢,我的突出優勢是什麽,我的好體現在哪兒?”

 

 他不動,池念便大發慈悲地自己動了兩下,抬起臀部,款著腰,學習著在上面主動套弄肉棒:“怎麽,還讓我對比你倆的綜合指數,提交個報告給你嗎,方總?”

 

 不知道是因為她說的話,還是她很少女上位,動作略顯生澀,惹他發笑。方宴清揚著一張帥氣的笑臉,托起池念的屁股:“報告就不用了,簡單扼要地闡述一下就行了。不過,哪有結婚半年多的人跟你似的?動都不會動。看來是我這個做老公的失職了,我該讓你在上面多動動的。”

 

 池念再次抬起臀部,低眼看著自己殷紅的小穴緩緩將男人腫脹猙獰的雞巴吞入,還有大半根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氣中,可她已覺得穴裡滿當當的,心口也沉甸甸的。

 

 她的腦袋瓜轉了幾轉,說道:“方宴清有三好,一是頭髮多,二是毛病少,三是對我好……”

 

 聞言,方宴清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啷個哩個啷?”

 

 他笑著,肉棒也在她穴中隨之漲大抖動著。

 

 池念倒抽了口冷氣,錘他的肩頭:“別笑了,好漲。”

 

 不知道別的夫妻會在床上說什麽樣的騷話。池念和方宴清擅長爭辯,卻不擅長說騷話,連讓他摸摸奶子都是她從十幾年前宮鬥劇裡學來的橋段,但池念篤定,此時此刻,他們說的這些“滅人欲”的騷話肯定是天下獨一份的。

 

 她笑,他低眼看著她,唇角也翹得高高的。

 

 她笑的時候小穴一直在收縮,他笑的時候雞巴在她穴裡顫動。

 

 四目相對,兩雙眼睛被情欲氤氳著,情感被無聲地表達著,池念情不自禁地歎道:“方宴清,你好愛啊。”

 

 眼睛是藏不住秘密的。

 十七歲時她能看出來方宴清喜歡她,二十七歲她依然能在男人炙熱而又忠誠的目光中尋到濃烈的愛意。

 

 方宴清把她摟得更緊了,自下而上地顛動她,手裡揉著她的奶子,有些無奈地低聲附和著她的話:“是啊,我怎麽會那麽愛你呢?”

 

 女人是善變的動物。

 這一刻池念還這樣感慨。

 稍後,十幾分鍾後,當方宴清用蠻力連續將她撞出兩三次高潮,他仍沒有射精跡象時。池念跪趴在床,回首,淚眼朦朧地指責方宴清根本不疼她,不愛她,不把她當做妻,而是發泄獸欲的肉便器。

 

 方宴清彎下腰,親吻她背後凸起的脊骨,伏在她耳後,挺著滾燙的陽具用力貫穿她軟爛的小穴:“我就是疼你才把你慣的沒邊,當著我的面還能把進度條拉回來,再看一遍那傻缺。”

 

 池念不懂他怎麽又突然說起這個來了。她想逃,身體卻軟得像棉花,壓根無力撐起四肢,絲毫沒有爬行逃竄的力氣,只能夾緊了小穴,試圖將他夾射,暫行緩兵之計:“你先射吧。等會兒再做不行嗎?你先讓我歇一歇。”

 

 方宴清從背後扳過她的臉吻她,唇貼在她的唇角,啞著嗓子問:“那射你嘴裡好不好?”

 

 池念皺起眉頭,反問道:“為什麽你總是執著於射嘴裡啊?讓它去該去的地方不行嗎?”

 

 方宴清似乎察覺到她將他夾射的意圖,深入淺出地捅了她幾十下:“請問什麽是「它該去的地方」,哪條法律明文規定的?”

 

 她硬著頭皮回:“現在國家號召生三胎,它就該去那。”

 

 方宴清被她的強詞奪理氣笑了:“你別逗了行不行?你要是答應給我生三胎,現在我們就簽個合同,以後我絕口不提射嘴裡的事。”

 

 性愛做到一半,總裁老公要和自己就生子問題簽訂合同。

 絕,太絕了。

 不愧是年紀輕輕掌握方氏集團的男人。

 

 池念想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重複問道:“你為什麽總是執著於射嘴裡啊?”

 

 說到這,方宴清也委屈了:“我從來沒有被你用嘴裹過雞巴。只要一想到你和方宇澤在青春期就做過這種事,我就嫉妒得受不了。”

 

 “他已經死了。你嫉妒一個死人幹什麽?再說,他是你弟弟。你現在都快把你弟媳肏死了,還有臉說想射她嘴裡?”

 

 然而這句話直接把方宴清惹惱了——

 

 他用手臂圈著池念的腰,固定在身前,前後挺胯大幅度地狠狠插了幾個來回,連聲音都咬牙切齒了:

 “所以你就是給他用過嘴了?你還知道他死了啊?我還以為他永遠活在你心中。你算我哪門子的弟媳?法律承認你們是夫妻嗎?現在你是我老婆,我想射你嘴裡,事先問問你,已經是對你最大的尊重了,你都在我嘴裡高潮過多少次了?”

 

 這幾下徹底將池念撞散了架,將她最後一絲力氣也奪了去。

 

 她猶如一灘爛泥趴在床上,方宴清托起她的臀部,仍在她身後不知疲倦地耕耘著。

 

 軟的不行,硬的也來不了,池念只能叫幫手:“你信不信我叫池憶進來揍你?”

 

 “信,怎麽不信,”方宴清應著她的話,善解人意地替她將手機拿過來,握住她的下頜用面容解鎖,找到微信通訊錄的池憶,“是發語音還是文字?叫你弟進來看看你是怎麽被我肏的。”

 

 被肏的沒人樣了,他又這樣羞辱她,池念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委屈,不再與他強辯,別過臉,把頭埋在枕頭裡,無聲落淚。

 

 他當真是一點兒都不心疼她。

 也是,當初他們第一次結合,他就是霸王硬上弓,事後還假惺惺地安慰她說遲早都得有這麽一遭的,以後他會讓她舒服的。

 

 禽獸。

 畜生。

 

 身下女人噤了聲,方宴清把池念翻過來,吻她的眼皮,吻掉她臉頰的淚痕。

 

 他還沒來得及跟她好好算帳,她又委屈了。

 

 他的動作越溫柔越小心翼翼,她的眼淚就越洶湧,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了滿臉,他捧著她的臉,接都接不住了。

 

 池念本身皮膚就很白,此刻眼圈、鼻頭、還有臉頰和下巴都泛著不同程度的潮紅,看著她這副柔弱可欺、梨花帶雨的樣子,方宴清驀地想起上學時,班上同學笑他的青梅是粉蒸肉,還是天鵝肉,讓人看著就眼饞,那時候他沒少為這些調笑與人鬥架,池念怎會覺得他連梁宇航都打不過?

 

 此刻方宴清是既眼饞又心疼,也在心底罵自己是畜生。因為他還沒滿足,他下面還硬著,她越可憐他越想肏。

 

 方宴清輕輕吻著池念,抬起她的腿,又將粗長的性器慢慢舞了進去,安慰道:“別哭了,現在就射。聽你的,讓它去該去的地方,成嗎?”

 

 然而池念卻不買帳了:“滾,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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