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挽答應下來後,兩人各自去洗澡。這個家到處都是她之前生活過的痕跡,之前喻挽來收拾東西時,不敢細看,但如今卻不得不再次打量。
鍾睿周一直都是個極簡主義者。
有關於他的東西,他似乎都不喜歡太花哨。喻挽從這些軟裝的痕跡中,看得出她對鍾睿周的讓步。
臥室也一樣。
簡簡單單,乾乾淨淨。
看著心情極好。
她試圖回想之前跟他結婚的場景,但遺憾的時候搜遍了整個記憶都一無所獲。
門在這個時候被人打開。男人從浴室出來,腰上松松垮垮地系著一條浴袍帶,頭髮烏黑,水珠往下滴時仿佛能帶出顏色,而那張臉又過分白皙,唇色紅豔。
他抬眼看過來,喻挽躲開了視線。
“我要怎麽做?”她佯裝冷靜地問,實際上內心已經慌死了。
鍾睿周不知道的是,她一直很善於偽裝。但喻挽更不清楚的是,鍾睿周也一早就看破了她。
說這話時,他正站在沙發前擦頭髮。
白色的毛巾將他黑發上的水都吸乾,鍾睿周擦完頭髮才抬眼看過來。
“你不用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他走到跟前,視線曖昧地停留在她臉上,喻挽耳根發燙。
鍾愷周說:“我們又不是演電視劇。”
他把剛才的話還給她。
喻挽臉熱得更厲害,“那你想幹嘛?”
“乾你。”他簡單直白。
喻挽微微睜大瞳孔。
鍾睿周笑了,“那你以為,我們以前都不上床的嗎?”
無恥。
喻挽咬牙在心裡罵。他就是欺負她什麽都不記得了,還要再留她一個晚上。
腦海裡突然想陸芷嫣前段時間對她說的那句——睡他一晚啊,說不定就能想起來呢?
奇異的快感從心底竄上頭皮,像是有電流穿過,喻挽先是渾身一麻,而後整張臉都紅透了。
她還是處呢。
雖然現實已經不是,可現在的喻挽壓根沒有儲存跟人翻雲覆雨過的記憶。
鍾睿周好整以暇大地圈住她腳踝將人往身下一拉,低頭時,喻挽偏頭躲過了他落下來的吻。
但鍾睿周只是頓了一秒。
他順勢親在她的脖頸上。
“啊……”她的反應很大,只是親一下脖子就受不了,濕熱的觸感向耳後流連,她扭動著身軀,越掙扎越興奮。
鍾睿周壓在她膝蓋上,身上的浴袍在糾纏中變得松垮,腰帶被扯下來,喻挽白皙的肩頭露出,他順著線條漸漸深入,往下。
呼吸就是在這個時候加重。
喻挽扯著他稍硬的短發,“別……”
都到這了。
鍾睿周的手停在她胸乳下方,目光中是一片濃稠的欲望。
喻挽可憐地看著他。
鍾睿周說:“別什麽?”
不讓他摸奶子,還是不讓他乾。她連親一下都不肯。
喻挽咬咬唇,推他的動作也就沒那麽大了,儼然一副隨他便的樣子。
鍾睿周也沒辜負她的讓步。
手掌順著胸前隆起的弧度往上,隔著柔軟的布料揉捏裹在裡面的奶子。每揉一下,喻挽就蹙著眉哼叫一聲。
內褲上早已暈染出一塊明顯的濕痕。
鍾睿周看著她,低頭,含住她左邊的乳尖,舌頭將頂端都舔濕、舔硬,喻挽感覺到渾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都被他濕熱的含住,吮吸。
舌頭一下一下地掃過去。
她小腹抽動著收緊,攥著他頭髮的力道漸漸加重。
喻挽忍不住呻吟,“啊……”
小穴翕動著吞吐出粘液。
鍾睿周知道她是想要了,舌頭越發地賣力,將胸前那顆小果子舔得津津有味。
喻挽已經從想要推開他變成緊緊抱著他。雙手抱住他腦袋,任他短硬的黑發都刺在皮膚上,大腿內側被人分開,她夾著他精壯的腰。
“鍾睿周……”她可憐巴巴地喊。
想讓他停下,卻又想要更多。
鍾睿周仰頭,含住她的脖頸、喉嚨,又往耳朵後面親,太多滾燙的吻落在隱秘的發間。
鍾睿周重重地頂在她小穴上。
兩條一樣款式的浴袍下,性器相互廝磨,他鼓起的弧度壓在柔軟的凹陷,完美地嵌合在一起。
鍾睿周極為舒坦又壓抑地喘息著,“嗯?”他睜開眼,將手指放在她口中,眼簾輕輕往下一壓,看到自己的手指和她軟滑的舌纏弄著。
喻挽臉紅得不像話。
不到三秒,鍾睿周口便乾舌燥地覆上去,將手指替換為自己的唇舌。
急切的,熱烈的。
和她接吻。